李似然垂着眼睛,没有看他。
薛庭浑身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喉结上下动了动。
这么久了,李似然还是把他当陌生人。
可能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长得像她心里那个人而已。
薛庭自嘲的笑了笑,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李似然不准任何男人碰她,也不是不知道她找的那些跟他哪怕性格有一点相近的男朋友。
可是此刻心里却是一阵酸楚,有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在心底弥漫。
“除了我没有人碰过你。谁敢碰你,我都可以立刻让他死。”薛庭淡淡的自言自语。
李似然听得见他说的话,想起多年前,一具出车祸的尸体,另一具从高楼跳下来自杀的尸体。
两具尸体都是她后妈的侄子。死因是因为,两个人都猥亵过只有八九岁的李似然。
找不到借口缓解心里的酸涩,薛庭只好开个玩笑,“还是说,有别人碰过你,但是没有告诉我?嗯?”
“没有。”
薛庭把李似然放倒睡着沙发上,打开她的双腿,低下头咬住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是吗?小嘴这么不老实?”薛庭拉着她的手放在腿间硬起的东西隔着布料摩挲。
“……没有。”
“啧,真不老实。”
薛庭想捉弄捉弄她,顺便也算解决了自己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皮带解开被扔在地上,裤子也被薛庭按着李似然的手脱下来落在一边。
那根东西火热的贴在李似然身下,李似然想躲都被按住了。
“再躲,我一定操的你下不去床。”
李似然闻言僵在原处不敢动。
见她不动了,薛庭继续抚摸着她锁骨下的纹身,“乖,让我看看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操过你好不好?”
“我没有……”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阴蒂上揉捏了。
昨天玩的太狠,此刻阴道口还张着没有合上,手指头浅浅的插了进去。
李似然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都被操的合不拢了,怎么不要了?”薛庭又伸进去两根手指头,借着流出来的汁液抽插着。
阴道内的嫩肉吸附着薛庭的手指,恋恋不舍的紧紧咬着,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打乱了李似然的思绪,手指抽插的动作带动着她全身,可是跟薛庭身下那个又硬又粗的东西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啊……啊哈……唔啊……”生理的眼泪在眼眶里乱转,李似然夹紧了双腿跟着暗暗用力把手指往深处送。
薛庭俯下身吻住李似然,像得到了一个不舍得放手的玩具,用力护在自己怀里。
手指缓解不了此刻李似然身上的欲望,她只能双腿夹在薛庭腰间磨蹭,薛庭亲完她她就用脸去蹭他,或者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两下。
很快薛庭手上的动作就停下了,伸手去按住不安分乱动的李似然,“别动。”
李似然主动贴上去,亲吻着他的嘴唇一楼往下,下巴到喉结,再到锁骨和胸肌,真真就是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叔叔……”李似然最终伏在他胸前,腿间泥泞的贴上他硬起的东西上摩挲,探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喘着气,“操我……”
薛庭深吸两口气,将自己的欲望压制住。太奇怪了,身下的人太奇怪了。
见他不动,李似然伸手探向自己身下,先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又往下把手指戳进了穴里,在他耳边放肆的呻吟着,“呜,庭叔,我好难受,操我,啊哈……呜庭叔叔,求求你给我吧,好难受……”
李似然装的难受,薛庭也憋的难受。
“你这是,怎么了?”薛庭故意问,就是想抓着她的猫尾巴再好好惩罚她。
他才不信两口度数一般的果酒能把李似然放倒成这样。
李似然演着演着把自己都带跑偏了,看他还是僵着不动,干脆伸手去抓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穴口用手去撸动。
“想要,庭叔叔的猫猫想要庭叔叔操。”李似然一边给他撸一边把自己往上送。
明明能很明显的感受他比以前都要硬都要粗,但还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上。
薛庭失声笑了出来,实在是压不住了才去抓着她的手,“别动。”
老师,对不起,这种诱惑没人扛得住。
李似然听话的不动,把手撤回来环住他的脖子,往前用蜜穴含住了他的性器。
硬物没什么阻碍的插了进去,猛然被顶住李似然还是被吓的不轻。
这玩意比昨天晚上还要吓人。
没等她缓过神,薛庭已经压下身卖力的抽插起来。
那种久违的,无法忽视的快感通过缓慢的抽送传自全身,李似然这次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呜啊,啊啊啊啊……叔叔快一点……呜呜里面好舒服……”
“叫我什么?”
粗壮的性器在蜜穴里兴奋的插入,慢慢的拔出来,翻出一片嫩肉和爱液。
“老公……啊哈啊……老公,快点,快一点操好不好……”
……
薛庭父亲是即将升任的警局副局长,原本应该正常的人生轨迹却因为父亲手底下的一个警察突然反水告发他私藏毒品和独资导致父亲含冤而死,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
所幸被袁执救下一直培养才能走到今天来站在李似然身后保护她。
他必须要去一趟台湾,就算是李似然,也未必留得住他。
早八点左右,刚起床准备晨跑的沉群安又被薛庭打电话叫走了。
沉群安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广州才对,怎么回深圳了?
昨天慕岚和曾榕桦连夜赶去广州接应罗节帆,薛庭居然在这个时间跑回深圳了?
赶到薛庭家里,沉群安就明白为什么了。
“我靠,他妈的这个节骨眼上你把李似然带去广州就算了,你他妈还跑回来干什么?”任沉群安再好的修养和脾气看到这样的事实也忍不住想骂娘。
薛庭穿着蓝色条纹的T恤坐在沙发上抽烟,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
“大哥,文原成和孟瑶现在就在台湾等着你,你在这干什么?你他妈不是应该在广州等罗节帆吗?你在干什么!”沉群安看他这个样子越看越气得半死。
薛庭不徐不疾的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急什么,孟凡在呢。”
沉群安彻底没招了,“那他妈孟凡顶个屁用啊,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想前功尽弃吗?”
“什么叫为了一个女人,我本来就跟你们不是一路人,我分不清孰轻孰重吗?”
沉群安气得扶额,“好,好,好的很。”
李似然站在二楼往下看着,觉得好笑。
这群疯子,管得住薛庭才有鬼呢。
事情已成,李似然安心的回卧室睡觉。
这一觉睡醒了,没人可以再让他们分开了。
李似然转身进去以后,沉群安抬头望了一眼,低头示意薛庭。
薛庭叹了口气,小声的对沉群安说,“对不起。”
沉群安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剩下的烂摊子让他慢慢收拾吧。
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李似然狂怒起来是什么样子,沉群安可能活不过今晚吧。
……
专案组里留下的黎茵跟尹杰接到罗节帆发来的消息立刻就赶去了薛庭家里。
此刻的李似然还在卧室里抱着薛庭床上的玩偶睡觉。
黎茵先进,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李似然就叫住了尹杰。
李似然被吵醒了,懵逼的睁眼看到黎茵吓得弹起来就抱着被子。
黎茵上前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毫无预兆的抱住了她,“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李似然光速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给罗节帆下的套他已经上钩了。
既然这样做戏就该做全。
李似然抽泣了两下酝酿情绪,“……他,他人呢?我……”
眼泪立刻哗哗的往下掉,正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对不住,我们来晚了,薛庭跑了。”黎茵真心安慰道。
李似然愣住了,不可思议的挣脱看着她,“什么?他,他去哪儿了?”
黎茵以为她是因为没有抓到强奸自己的罪犯而惊奇,继续安慰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薛庭已经跑了。”
门口的尹杰趴在门边探头,“那个,帆哥刚刚打电话来问了。”
李似然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里跳出来,但是已经知道薛庭去哪了,眼泪更加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个狗东西,果然还是走了。
尹杰在外面推了推眼镜,递了包纸巾。
黎茵给李似然穿好了衣服,带着她走出了薛庭家别墅,坐上了专案组的车。
上车之前,尹杰拽住了黎茵,让她看手机上打出来的字“我觉得李似然不太对劲。”
黎茵是个法医,年纪也不大,心思自然也不多,最懂活人情绪的慕岚也没在,罗节帆特意留下了会留心观察细节的尹杰给黎茵随时看着李似然。她点点头,示意他上车微信聊。
李似然闭着眼靠在后座,尹杰低头打字给黎茵发微信。
尹杰她的反应太奇怪了。
黎茵怎么说?
尹杰她听到薛庭没被抓的反应惊奇大于愤怒,正常人不该这样的。
黎茵活人就是麻烦,那应该怎样?
尹杰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黎茵沉默了,关上手机开车。
尹杰知道以黎茵的脑子肯定理解不了,又转而给慕岚发微信。
慕岚了解了大概,但是由于不在现场就没办法判断。
李似然闭着眼,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只是默默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口袋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方便。
她紧张的咳了两声,问尹杰拿了张纸擦嘴,戒指不着痕迹的套在了纸巾里。
舍不得,但是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戒指要是露了相,那她这么多功夫就白做了。
尹杰察觉到这个举动,记着
罗节帆的嘱咐。
李似然就再无其它动作,手里攥着纸巾靠着装睡。
一路无事,车顺利到了专案组,李似然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裹着戒指的纸巾扔掉。
尹杰等着黎茵把李似然带进办公室里,自己折返捡起了纸巾。
看到那枚戒指,尹杰推了推眼镜,拍了张照片发给罗节帆。
收到消息的罗节帆心里大叫不好,让尹杰和曾榕桦调查了这段时间李似然公司到她家所有的监控和细节,让他们务必查出来李似然到底跟薛庭有什么关系。
此刻的李似然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依然保持很紧张和恐惧的表现面对着眼前的尹杰和黎茵。
尹杰给她倒了杯水,“你别紧张,如果有错也不在你。”
李似然现在心里难受,还得维持人设,“薛庭找到了吗?”
尹杰还是习惯性的推眼镜,“没有。”
李似然皱起眉,抽了两下鼻子,“他……”
“额,李小姐,现在问你这个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我们还是想知道,这两天薛庭都跟你……嗯,在一起是吗?”尹杰有些尴尬,觉得问这个问题还是有些唐突。
“是。”李似然情绪上来了,说话都带着哭腔,“这两天他一直在折磨我。”
“没有离开过吗?”尹杰接着问。
“我不知道。”李似然闭上眼。
黎茵拦了尹杰一下,“李小姐,你确实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李似然摇头,眼泪适时的掉下来,“我真的不知道。”
尹杰和黎茵面面相觑。
“那……”尹杰看了看黎茵,还是决定把戒指拿出来,“这个是?”
李似然看到戒指先是捏紧了拳头,慌张一闪而过,随后撇过头,“这个是他逼我戴上的。他说,他说,他……”
黎茵按住了尹杰,眼神示意他别太过分,“他说了什么?”
“他说这是他送给他妻子的,但是没有机会送出去,逼我戴上给他看。”李似然临场编了个借口,敷衍了事,“一枚破戒指而已,能代表什么?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把我当什么!”
“您别激动。”黎茵显然是相信了,摇着头叹了口气。
论演技,李似然是练过的,骗骗这两个小朋友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只是这个借口太拙劣,她自己都不信。
离开专案组的时候正是中午。
李似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休息,拿着手机看着薛庭给她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薛庭:我家里钥匙和车钥匙都放在你房间桌上那个锁着的抽屉里了,买了些菜放在你的冰箱里了,该吃的药沉群安也给你放在茶几上了,有事就去找他,记住,千万不要因为我暴露。我去趟台湾,办完事就回来,少抽烟多睡觉,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一定。
李似然大口喘着气,极度的恐慌压的她根本喘不过来气。
“混蛋,混蛋!你这个混蛋!!”
……
两个月后,李似然照旧过了没有人陪的一个新年之后,然后她就收到了罗节帆邀请她去专案组的微信。
“罗警官,我说过我很忙了。”李似然又坐在的审讯室里,淡定的看着罗节帆。
罗节帆不跟她绕圈子,把曾榕桦查到的资料全部摆在她面前。
李似然挑了挑眉,“大过年的你们都不闲着啊。”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跟薛庭有来往?”罗节帆手指扣在两份监控记录的截图上,指着那上面戴着口罩的薛庭,和站在他身边的李似然。
李似然淡定的反驳,“罗警官,你怎么确定这个人是薛庭?”
罗节帆又拿出一份面部比对,“那你解释一下这个。”
“我跟你说过了,”李似然笑了笑,“我跟这个薛庭不熟,罗警官,难道这个男人这样对我,跟踪我上下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用不着跟我狡辩,等我们把薛庭带回来你再想想包庇罪怎么判吧。”罗节帆不再争论,他知道李似然嘴巴很能说,演技也十分到位,只能用证据让她说实话。
十几分钟后,熊越回来了。
“帆哥,人到了。”
“帆哥,人到了。”
罗节帆回头看他又看了看李似然,“你还有什么话讲?”
熊越不好意思打破他,只能伏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罗节帆当即拍桌,“为什么?”
“不知道。昨晚他还在拘留所,今早不见了……你得亲自去二队那边看看。”熊越看了一眼李似然,表示要把她带上。
李似然也意识到问题不对,但是她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节帆立刻站起身冲出去让熊越把人带上。
……
李似然看着隔间里的男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罗节帆。
内心里的慌乱被压下来了,但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根本不认识是谁。
对面这个男人模仿着薛庭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全都是劣质的模仿,“不,罗警官,我就是薛庭,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薛庭。”
“你不是薛庭。”罗节帆比李似然冷静多了,表情严肃的看着这个“薛庭”。
李似然猛的把话筒摔下,起身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走。
“罗警官,你不用这么严肃的看着我。”这位“薛庭”始终保持着跟薛庭一样的笑容,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却模仿不出薛庭的半分神色。
罗节帆笑了笑,“谁准你这么叫我?”
李似然气愤的离开警局,上了薛庭留给她的车里,不等罗节帆跟上来就扬长而去。
“薛庭……这个混蛋!”李似然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孟凡也是他们那群人的其中一个,是孟瑶的弟弟,薛庭跟她提起过,之前他们也见过,李似然的记忆里,孟凡总是跟在薛庭身后偷偷看她,她根本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怪他当时走的那么决绝,现在想想也肯定是早就跟孟凡换了身份。他连她都瞒着,想必在他心里报仇比李似然重要的多。
李似然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以为事事都在自己手里掌握着,没想到还是被薛庭摆了一道。李似然气急,找不到薛庭只能先拿孟凡撒气。
车子开到了他们时常来的咖啡馆门口,李似然到停车场停了车。
现在这个局势,他们原本是想牺牲薛庭保住文原成,没想到薛庭自己把孟凡抛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孟凡心甘情愿的为薛庭替了这个牢狱之灾。
薛庭一开始就是作为文原成的替补培养的,没想到袁执还是留了一手把薛庭跟孟凡的身份互换了。
不知道孟瑶得知了会怎么想?袁执这个人,到死都留了一手防着他们。
孟瑶怎么选她不管,但是薛庭必须离开。
李似然点了一杯薛庭最喜欢的咖啡,苦得她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当即就吐了出来。
缓了一下发现更想吐了,李似然冲进卫生间一阵干呕。
吐完之后李似然发现不对,好像这两个月亲戚都没有来过。
心里警铃大作,两个月,正好是薛庭跟她最后一次见面。
因为当时两个人都有些失去理智,再加上情绪都很激动,事后李似然也忘了有没有保护措施。
“他妈的不会就这么一次没有戴套就中招了吧,操!”
李似然郁闷的洗完手就出了咖啡馆开车去医院检查。
……
慕岚走到罗节帆身边,打断他的沉思,“李似然怀孕了。”
罗节帆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什么?”
“曾榕桦刚查到的就诊记录,已经两个月了。”慕岚皱着眉,心软的显而易见。
罗节帆沉吟了两声,“可是薛庭失踪了。”
慕岚叹了口气,“她大概会打掉吧?”
“两个月。”罗节帆敲了敲桌面,“听起来像是薛庭故意的。”
慕岚疑惑,“故意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们的样子?”
“我不了解李似然,但是我了解薛庭。”
慕岚对他翻了个白眼。
“比起这个我更想了解薛庭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重新出现。”罗节帆拿起保温杯喝酸奶。
慕岚思考了一下,“你觉得呢?”
罗节帆坐起身,“以我对薛庭的了解,他会。”
“李似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让薛庭脱罪,看起来她不会让薛庭再出事。”慕岚转而问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以他们两个这样的性格,会做出什么?”
“说说。”罗节帆虚心求教。
慕岚单手托腮,“我觉得李似然低估了薛庭的爱,薛庭没有及时照顾到李似然的想法,他们两个人极有可能会做出相反的决定。”
罗节帆作为一个直男,并没有听懂,“简单点说。”
“李似然会自己躲起来,薛庭会再次出现。”慕岚笃定道。
罗节帆起身离开,“确实相反了。”
……
李似然明明刚才还在医院里,不小心撞到一个医生,蹲下身捡东西都时候被对方打晕。再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站起来还有点头晕,干脆又坐了回去。
这样的环境和手段,李似然不得不喊了一句,“薛庭?是你吗?”
身旁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孩。
李似然的眼镜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昏暗的灯光照在那个女孩脸庞,感觉像是照镜子一样。
“你是王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