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这么理解,相当于提前让戴氏集团适应适应,顺便也能套利,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另外提供给申江会支持的也有国资银行。”
我不知如何回应,让我真真正正参与就相当于拉我上贼船,但目前已经把那丑闻资料给了他们。
葛玲玲一直虚眯着媚眼,翘着大长腿一副打量后生小孩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我还有个疑问。严铁峰倒台这么大的事,戴氏内部会不知道?”
“资本是可以流动的,你和辛妮走这么近,就没听过她这几日在套现?你放心,他们有钱人是懂避险的。”
我的确和辛妮走的近,近到有时候相互距离是二十多厘米的负数,但我从没听过她在套现,相反而是在进行购入家族企业股票的操作,为的是争信托基金受托人和戴家家主。
“好好想想吧,别担心我会把你抛出去,提供资料这件事,申江汇的人会解决。”
葛玲玲今天这一出“坦白局”,她应该以为是在递给我背后组织的信息。
是用无所谓的态度示威划线,然而我背后准确来说没有什么组织,我的目的始终只有“找特务”。
“我回去想想。”起身走了两步,我想起来都来了,不薅走点羊毛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转过头,在葛玲玲的一脸诧异之下,像从超市冰柜里拿可乐似的,打开雪茄柜,从里面拿了五支廓尔喀,还有一支被金盒子独立包存,全身裹着金箔的雪茄。
“那是皇家花魁!”葛玲玲瞪大眼睛,“七百万一支……是当摆设的……”
我没有说话,也不害臊,像一只偷咸鱼的猫一样,慢慢把拿支金箔雪茄放回去,然后顺便又拿了两支叫廓尔喀的玩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葛玲玲面前我就想象个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
“你!随便吧,小祖宗,当你今晚的出场费——给门岗的服务生说,有司机松你回上宁。”
我用鼻息笑了笑,转身出了雪茄室。
来到庭院,远远地我听到了二楼传来的男女激烈的喘息声。
“戳死我勒,噢,小年轻格卵大格,戳起来真来劲……叫妈妈,叫姆妈……”
“妈妈……妈妈……啊……”
我瞥了一眼叫床的方向,一个全身赤裸的小伙正在阳台上喝着气泡水,胯下疲软的小兄弟尺寸不小,避孕套都还没摘,里头装满白澄澄的一小团精液。
房间里战况激烈,显然是在玩“车轮战”了。
申江汇里有没和CIA合作的,这一点还是不能放松,我从别墅的花境绕了一圈,准备干起自己特种侦察“偷鸡摸狗”的老本行。
来到靠经围墙的庄园后墙,规划出一条避开监视的视野盲区,运足内力,轻轻一蹬草地,借着踩了一脚围墙墙垛,轻轻松松反身就跳上了二楼露台。
申江汇的男人和女人都分开活动,想想也是,富婆富翁都大概率没有好皮囊,自然互相看不上眼,“玩不到一块去”。
我蹑手蹑脚,刚打开通往室内的玻璃门,就听到二楼四个房间都透过房门,传来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好像在比赛似的。
真是撞了鬼了,回上宁干这偷鸡摸狗的事,都要遇到这种破事。
挑选着不起眼的地方布置好间谍摄像头,忽然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我一激灵,赶忙躲进拐角。
“西地那非呢?”
“什么西地那非,伟哥就伟哥,装什么文化人,在车里,一起去拿,顺便抽一支事后烟。”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
“怂个屁,这个院子里没外人。”两个疲软着肉屌的小伙勾肩搭背从浴室走了出来,他们摘下阳具上套着的避孕套,随意丢在走廊上。
我等到他们下楼,望了一眼浴室,淋浴隔断的毛玻璃里,两个模糊的肉色人影正在交媾,一个大屁股女人在水雾氤氲种上下乘骑。
“小伙坚持一下啊,阿姨马上就要到了,坚持住,让阿姨高潮,阿姨赏再给你十万……”
“哦,姐,你太瞧不起弟弟了,看我不……哦。”
“什么嘛,我比你妈妈年纪都大,咯咯……嘴真甜,噢,好棒,弟弟……待会口活的嘴有这么甜,就好了。”女人娇喘着意味深长。
“待会您就瞧好了,我女朋友都夸我狗喝水功夫一绝,嘶——。”
“噢?可别吹牛——小郑,姐姐喜欢被口,也喜欢被内射,你懂姐姐意思嘛?”
被女人大肥屁股骑着的小伙不解,还亲昵的卖萌,“嗯?姐姐有特殊要求直说。”
“待会,你们三个弄进去,我也要被爱,被口,别嫌脏,姐姐舒服了奖励就大大的……”
我听着恶心的一哆嗦,脑海里浮现起一个眼神清澈的像大学生的小伙,抱着老女人肥成磨盘,凸起一个个脂肪小包的大屁股,伸出舌头做口活,黑黢黢的老肉屄肉还沾满同靴兄弟的精液。
在别墅内安装完毕,又在房檐上安装了一个正对泳池的摄像头,我转到了温泉馆。
日式风格装潢的温泉馆内,静悄悄的只有泉水轻声流淌,脱鞋踩着木地板,刚一撇开写着“男士”两字的分条布帘,大门口就传来了一对男女的交谈声。
“咱们不和他们做,乖,今天就和哥一个人做。”
“还是你最体贴,我一眼就从人堆里看出来了,还好咱俩有眼缘。”
“小嘴真会说,体贴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人家干什么嘛。”
“宝贝,待会当个潜水艇,含哥的大鸡巴。”
“讨厌,一没人就原形毕露,我还觉得你儒雅呢,我男朋友,我都没给他那个过,不过,温泉里,我怕……”
“哎呀,旁边有按摩浴缸,咱俩先在温泉里热热身——等等,有男朋友?待会我肏你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天啦,你好变态。”女孩尖叫。
“给你五万块,宝宝,今天我才是你男朋友,你要尽好女友的责任。”
“什么责任呢?”
“还问什么责任,当好我的精盆。”男人刚刚还亲昵温柔的语气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恶狠狠地像是命令。
“知道了。”女孩颤巍巍回答。
“我不喜欢戴套,自己记得吃药,别动歪脑筋。”
“明白的。”
“嗯,这才乖嘛,待会和你男朋友聊的时候,电话打长一点。”
“你保证别出声。”
“我保证。”
我躲进露天温泉浴室,轻手轻脚挪步到墙角,浴池间里没有任何遮蔽物,好死不死,还又一个玻璃屋顶,我的轻功也无处施展。
情急之下,我赛跑似的火速脱光全身,准备下池子。
“咱们去女浴室。”男人在男士浴室门口停留了一阵。
抚了抚胸口,我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动手装好设备就撤,温泉馆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回的是女人的高跟鞋。
“有人吗?”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葛玲玲。
难道她也参加?我心里咯噔一声,一想到沉鱼落雁的大美人也和耐不住寂寞的荡妇一样,心里就扎了一根刺,直犯恶心。
“你别出声,是玲姐。”隔壁的男人说完,大喊,“玲姐,我走错澡堂了,你去男浴室吧。”
“干嘛步出声呢,让她一起洗不就好了。”
“我肏你妈,她是我干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个傻屄女人,闭嘴,不准哭!给我含!”男人咬牙切齿地小声说。
“渊飞啊,今天还算老实,别说话,吵我,让安安静静泡一会。”
“好的姐。”
葛玲玲赤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刚想张嘴说一句有人了,突然脚下踩着的石板地面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倒。
电光火石之间,一身冷汗还憋在毛孔中的我,跌进了温泉,后脑还被撞在了池子底突出的石头上。
眼前一黑,知觉还工作的最后一秒只感觉到温泉水滚烫。
第59章 淫趴2
“嗯,人到了,终于,我肏。”
黄沙漫天的南沙哈拉,天气酷热,阳光炙考在沙子上,升腾起一缕缕热浪扭曲了八百米外的村子。
“队长,我感觉……”趴在我一旁的狙击手吞咽口水。
我们已经在这个狙击神地潜伏了三天,沙漠里昼夜温差极大,夜晚的寒风刺骨还算不上困难,白天艳阳高照体感温度四十度,虽然有水冷改装的吉利服,但我和新入队的狙击手藏身的的砂窝依然是蒸笼。
“有屁快放,快错失窗口了!”
“我感觉,我打不中……我看东西已经有重影了。”
“滚开!枪给我!”
连续高温闷得我也想蒸桑拿,小陈说他开不了那一枪,我的身体状况也好不了多少。
心急如焚间,我感觉整个盖着伪装网的砂窝像是烙铁,豆大的汗珠爬满我的脸。
忽然,在一片热浪袅绕间,我看到了一张女人的嘴,虚无地就像一层纱,飘在我眼前,朱唇一启一合,给我念出来一句文言文:
“运气至手太阴肺经:由膻中穴分流至双臂,经中府穴……真气如晨露初凝,胸现澄湖,细漪四散,郁火化雾……”
我鬼使神差按照那张嘴教我的试着运气,心里本以为这和妈教我的那套“迷信”,没区别,我也热得出来幻觉,索性就用那玩意给我当安慰剂。
可运至中府,突然间我的脑袋里就像敲响了一记空灵清脆的罄,燥热连同压力一扫而净。
扣下扳机,7.62×51mm口径的高精度狙击弹通过消音器发出一声脆响,气浪在枪口绽开,一秒后,在我镜子里的目标瞬间倒地。
“命中!姜还是老的辣啊。”小陈声音难掩兴奋,他赶忙拿起卫通电话,准备汇报。
收获了后辈下属的崇拜,我有些得意暗爽,抬起头才发现那念叨心法的“女人嘴”依然飘在我余光边。
“从肾俞穴上行督脉……切勿运至半途而废,否则……呵,否则,鸡鸡就又要不受控制胀大了,到时候挺着个八寸的大肉棒棒消不了火咯。”说话的女人话音慵懒俏皮,有一点烟熏的嘶哑,很性感,很干练。
“怎么办?脱下亵裤,阿娘给你吹箫……什么叫平康坊的妓……你娘教你说的?阿娘喜欢用紫色胭脂,怎么了?就在的大肉棒棒上亲,就亲,乖,脱下来,好大的鸡巴儿,噢噢……阿娘的亲肉肉,八寸就捅到人家心坎……小魔星,还会吊阿娘胃口,行,让你玩骑马打仗,阿娘当你的黑皮大马,哦哟哟,小男子汉……行,不是小,是大,大鸡巴儿男子汉,阿娘的小嫪毐……噢噢,这么大的鸡巴儿,比嫪毐还大。”
“还知道三个洞,言语粗鄙就像平康坊的嫖客,小嫖客要日阿娘?还知道日呢,怎么脸红了?三个洞都给你日,三个洞要灌不满,可不许出下阿娘的床,喔——这么大的卵蛋,全是要喂给阿娘的阳精,日吧,阿娘的屄美吗?快来日屄,日进来,男子汉就是要日屄,阿娘把屄掰开给你日。”
我脑袋被一阵嗡鸣,左耳朵上小陈在给前指汇报战果,让指挥所协调撤离,右耳朵上一个女人在念“古装剧台词”,胯下一直贴着砂地的阳具也莫名其妙的被性唤醒,很硬。
“啊——”
随着一声尖叫,我猛然睁开眼睛,视野正在清澈的水底,原生态的卵石堆砌的温泉池里,一双白花花的美腿踢出无数水花。
呛了一口滚烫的温泉水,鼻腔喉咙火辣辣的疼,好在当年水下爆破训练周时,被捆住双手双脚进行溺水求生时,我是优异成绩通过,双脚踩实半人高的池底,这才缓过劲。
猛然出水,我和还在尖叫挣扎的葛玲玲打了个照明,三十来岁的轻熟少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蜷在温泉池角,柔荑掖着胸口上的白毛巾,被水浸润过的大白腿和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玉足不停踢水。
她此时脱光了全身,只有一条连胸脯都遮不住的毛巾挡住“要害”。
“姐!怎么了?”
我淌水冲了过去,急忙捂住葛玲玲的嘴巴,她睁开杏眼惊魂未定,灰绿色的眸子瞳孔颤抖,不一会儿又瞥向我的胯下。
我也顺着葛大美人的目光望去,好似欣赏到辛妮穿着黑丝裤袜跳艳舞似的,我那二十五公分粗长的阳具全根勃起,激烈动作后还颤颤巍巍,不停晃荡,甩出一滴滴鸡巴肉竿子和龟头上的水珠。
“姐!”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撇开我手,朝隔壁回应:
“没事,没事,刚才有一只老鼠。”
“哦,没事就好,我泡好了,先走,您慢慢泡。”
待到隔壁带妞来打野战的小公子哥离开,葛玲玲便提起池子边的高跟鞋砸我头上。
“我……”
“你什么你?悄咪咪的躲在这儿!你丫的……”
“我是脚滑了,磕到脑袋,摔晕在池子里的,我的天别扔了……”我伸手抓住另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锋利尖锐扎得我手心直痛,膝盖也磕到了池子,一时间顾头不顾腚,只能抱着一支腿狼狈躲避。
“我信你?你的小色痞!你把老娘当二傻子是吧。”
盛放酒器的浮筒,酒杯,小点心,如炮弹倾泻,我缩手缩脚,但胯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玩意依然保持雄风。
扔完所有东西的葛玲玲,忽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我终于能开腔说话。
“笑你像个动画片里的狗熊,下面……哈哈哈哈……下面还硬……硬邦邦……”葛玲玲捧腹,扶着池子笑得花枝乱颤。
本来,我无意撞见葛玲玲美人入浴,我理亏,但他笑话我下面这东西,我一时间就有了恼怒。白白净净,充血后尺寸傲人的大阳具,厕所里一起撒尿的男人羡慕,被我压在床上夯肏的女人爱到死去活来,居然被她当成笑料。
“我真磕到头了,你当我神经病啊,在四十度的温泉里潜水找死?”
葛玲玲擦了擦外眦斜飞眼角,拭走眼泪,板着脸,“你不是没死吗?”
大马金刀地站在池子中央,我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这是重点吗?”
“真的服了你了。”葛玲玲忽然俏脸一红,吞了吞口水,那翻了白眼的眸子擦着我的胯下的大鸡巴而过,小声嘀咕,“还不消停……”
我心里刚得意,大鸡巴得到美人的口是心非的垂青,也不用手遮了,大大方方露出在葛玲玲面前,然后在坐进池子中的环抱式台阶上。
“没办法,太大了,来得快去的慢。”我扶着池边,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冒出温泉水面,一颗红彤彤鸡蛋大小的龟头随着水流轻晃。
“要点脸,别像个动物似的,不正经。”葛玲玲瞪了我一眼,可那灰绿色的熟媚眸子又看到了我的龟头,咬住的银牙便微张。
“我是健康的男人,你们在别墅里搞淫趴,还说起我了。”
“那是他们!”
葛玲玲那方形毛巾,在那对I罩杯的大白奶子前显得细小,遮住了中央,两侧“东西半球”扩出胸脯的饱满肉桃就露出了。
在水中随着喷涌的温泉轻曳的毛巾,只能刚刚没过肥美的倒三角阴阜,如情趣旗袍下摆的白色小布料飘荡间,还不经意露出轻熟少妇那丰腴的腿眉——倒三角的耻阜和肉腿间折出的诱人深沟。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该看的别看,别学坏,东馆和这儿的温泉是这里最干净的,我给他们讲过,要搞乌烟瘴气的,不能来温泉,把水弄脏了……”
“你确定?”我朝葛玲玲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我每次来都让人设门禁……”
“我就乐了,啥门禁啊,我都大摇大摆进来了。”我坏笑,看到葛玲玲这成熟女人脸上的惊惶我就开心,但转念一想,在别人战斗过的地方泡澡,多少有些恶心,后背便爬上一股恶寒。
“不可能……”
“我刚刚就撞见隔壁那兄弟带来个女大学生……那热火朝天的劲,我估摸着我是昏迷中听到女人叫,我才……”我佯装害羞,用双手压住冒出水面的大龟头。
可温泉池水清澈,粗壮的大鸡巴在水里活像我胯间长出的第三条腿,惹得对面“犹抱毛巾,半遮奶”的轻熟大美人看得出神。
我心里得意了,我胯下的阳具放之天下皆认为是宝,在葛玲玲那儿也不例外。虽然这很俗气自恋,但我敢承认。
忽地葛玲玲一怔,赶忙站起身,一时间清水出芙蓉,细密如雨的洒落水珠中,白花花的丰乳肥臀的轻熟肉体颤颤巍巍,柳腰细枝结硕果,大奶子在抖,白大腿在抖,就连微微侧面看到那隆起的蜜桃肥臀臀丘也在抖,肉浪绽绽,坠下的水珠和水流宛若一件透明的纱衣,美得那背后肥美熟透的胴体仙气飘飘。
“你先出去!”想到自己全裸,她又刚忙给我下命令。
草草地在淋浴间冲洗完毕,我坐上葛玲玲的车回上宁。
明明刚刚和他坦诚相待,在法拉利狭窄的车厢里共处一室,气氛应该尴尬,但莫名其妙,我俩却像是破了冰似的,葛玲玲不再端着贵妇架子,我也不再费劲演拜金小白脸。
“刚刚在别墅,顾先生给我讲了,他有一个提供杠杆的门路,可以推荐给你,你可以借贷一些跟着我们一起做。”葛玲玲一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一手掌着方向盘。
不懂的东西,就不要碰,那顾先生也是不三不四来路不明的人,我不傻子,不会接招。
葛玲玲见我无动于衷,便伸手想要将名片塞进我的西装胸前袋,可好巧不巧前方来了车流会车,她的眼睛无暇顾及名片,只能任柔荑在我胸前摸索。
我也任这位轻熟美人摸我的胸肌,余光悄悄打量,昏暗的车厢里她俏脸飞霞一片,前方的车流里有的打远光灯,灯光闪过我们的车厢,让白天还风风火火飚车的红发女人,像一只胆怯的小猫,还不由发出嘤咛。
“低息,能套三百万。”葛玲玲好不容易把名片塞进兜。
“三百万?”我惊掉下巴,姓顾的又不是我亲爹,能主动担保三百万给我?
“怕了?”葛玲玲找回了主场似的朝投来挑衅似的戏谑,“这回的生意上稳赚不赔的,不用怕。”
稳赚不赔这条我相信,但放弃三百万低息融资给我,如果不是拉拢行贿我,就是挖了一个大坑让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