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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的悲哀】【第十八至第二十六章】【作者: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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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27 03:36:1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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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钢骨水牙 于 2019-3-27 10:56 编辑

  第十八章 被胁迫的妻子

  深夜十一点,南通市的繁华街道依然是灯光闪烁,映得天空一片绯红,属于夜晚的人们现在才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而在城市靠西的一边,却是灯火阑珊、一片安静,那里,坐落着不少学校和居民小区。

  在这宁静的黑夜里,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肩并肩地走在一起。

  那男人推着一辆自行车,低着头,略带着几分羞涩;而那女人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双手拿着挎包扣在身前,迈着优美的步子与同伴往前走,时而看看天上的繁星,时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步,洋装短裙所衬托出来的白皙的双腿在黑夜中看起来显得非常高雅而气质。她就是跃龙中学初三年纪的物理教师杨璐,而走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叫钱松,是跃龙中学的美术教师。

  “真的很感谢你为我拍了那么多照片。”走着走着杨璐忽然扭过头去,对着钱松微微一笑,也许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寂静吧,“你本来就很忙,最近一段时间却一直麻烦你,我觉得真是过意不去。”

  “不、不!杨姐您千万别这么说!”听到对方的话,钱松连忙紧张地抬起头来,“您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我觉得很荣幸,帮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其实我反而从中受益不浅,我应该感谢您才是……”

  “哦?你受益……真的吗?”

  “当然了!虽说是帮您拍写真,但后来有许多张是按照我的方案来拍的,比如前天到树林里拍的那些照片,等于是让您免费当了我的模特。”钱松说着脸上泛出红晕,“您千万别再说那样的客气话了,否则我会内疚死的……”

  “啊?是这样吗?呵呵……”杨璐听了他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这么说来,我这个临时的蹩脚模特没有让你失望了?是不是能够以假乱真啊?”

  “何止以假乱真,您简直比那些职业模特还棒呀!”钱松急忙说道。

  “你别哄我开心了!呵呵!”杨璐听了心中如饮蜜般舒爽滋润,“学姐我都三十二岁了,哪能和那些年轻漂亮的职业模特比呀!”

  “不!杨姐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美和成熟美!这都是那些年轻的小姐们根本不具备的!”钱松一本正经地回答:“而且,我觉得您对艺术有着特别独到的理解,并且充分将这种理解表现在拍摄过程中,那些传神的动作、独有的神态和性感姿势,简直堪比世界一流的水准!您的身材可以说是绝对的艺术品,您可以说是天生的模特!”

  说着,钱松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杨璐,匆匆地扫过她胸前那被饱满的果实撑得丰挺的外衣,以及她下身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着的圆滚的臀部,而后才又慌忙而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继续低着头与她并肩往前走。

  “真、真的吗?”杨璐略带着几许喜悦,羞涩地说道:“可、可不要故意哄学姐开心啊……”

  “绝对是真的!杨姐的身材和气质简直就是艺术美的代名词!我从事美术摄影这么多年来,见识过许多模特,但她们没有一个能超过您!”钱松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谢谢……”杨璐娇羞地低下头去,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有些凌乱。

  “刚才……真的很抱歉……”杨璐思索了良久,咬了咬嘴唇说道:“没经你同意,我就把……把内衣脱了……”

  “不、不……其实……我、我……”钱松听了此话也顿时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您根本就没有错。真正的人体摄影的确应该一丝不挂的,不!我、我是说……”

  “这……这样吗?”杨璐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红着脸看着钱松,“我以为你会怪我太唐突了。我那时可能是太投入了,自己也想不到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作为一个妻子,赤身裸体地站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我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这恰好说明了你的艺术天分!”钱松正色解释道:“您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内心的本能反映,完全是出于对艺术的理解!真正敬业的模特为了展示艺术美是绝不会有那么多世俗的顾虑的!裸体其实才是人体真正的美丽所在!”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杨璐眼眶微润,感激地看着钱松,“太好了!我、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人……”

  “不!杨姐,相信我!您所展现的,其实就是您的高尚美!”钱松凛然道:“您现在已经是我最敬重的艺术家了!请您别再多虑了好吗?”

  “咳……谢谢……”杨璐长叹一声,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感动地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杨姐,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对您说……”钱松紧跟着她,好一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们之间你还这么见外吗?”杨璐转头来望了他一眼,轻松地一笑,“对了,你就比我小两岁,别再您呀您地称呼我了,叫我听了别扭极了,呵呵……”

  “哦!好、好!那我一定改!您……”钱松话一出口就发觉不对,连忙赔笑着说:“哦不,你,你说什么我听就是了!”

  “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学弟嘛!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正洗耳恭听呢!”杨璐一边迈着婷婷的步子,一边微笑地看着他,嘴唇上的口红在黑夜的暗光中闪着美妙的淡光。

  “这个……”钱松一边听着小巷里由他们所发出的脚步回声,一边在黑暗里深吸了口冷空气,“杨姐,我觉得……觉得你变了。”

  “哦……”

  “上大学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忧郁而自甘寂寞。我记得当时你是个非常活泼的女生呀!”钱松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着星空,思绪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幸福时光,“那时候,我才上大一,而你已经大三了。当时你虽然念的是物理,可却是个异常活泼的人!不但能歌善舞,还精通文采。我就是在你的带动下才变得活跃起来的。想想当时,你是多么青春,多么开朗,活力四射、天真乐观……可是现在你却……”

  说到这,钱松不禁看了看杨璐,发觉她的眼光已经黯淡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凯哥的离去,让你、让你改变了性格……一直守身如玉到三年前,才嫁给了孙……”

  “别、别说了……”杨璐忽然有些激动,眼眶中再次闪烁起晶莹来,“别说了好吗?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回忆过去的时刻……”说着她竟开始轻微地抽泣。

  钱松见状,内心也难过起来:“对不起,杨姐,我、我不该……”

  杨璐双手忽然掩面,长长地吸了口气,等她将手放下时,眼眶已变得红润,但却看不见眼泪。

  “是的,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杨璐重重地吐了口气,郑重地凝视着远处小巷的出口,“人总是会改变的,这就是生活的无奈。但是,我们迟早都要去适应它。”

  稍微停顿一下,她继续说道:“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我。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深爱着我的丈夫,深爱着我的家庭和事业。过去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就让它随风飘散吧!”说着,她露出微笑看着钱松,“我会勇敢地去追求今后的幸福的!相信我吧!”

  钱松看着她坚定的目光,也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欣然地点了点头。

  “好呀!你倒教训起学姐来啦!”杨璐忽然提高声音,故意冲他一瞪眼。

  “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小薇怎么样了?快快从实招来!”

  “我……我和小薇很好……”钱松听了杨璐的问话,又是一愣。

  “当初她在学校里可是有名的大美女呀!追求她的人如果要是逐个排队的话也许能绕师范大学一圈了!”杨璐故作戏谑地笑道:“你能娶到柳薇这样一个美丽善良的老婆,真是太不简单了!一定用了不少手段吧?呵呵!”

  “杨姐,你说笑了……”钱松脸一红,低下了头。

  “不过……我听说,最近你们好象闹了些别扭?是不是真的?”杨璐话锋一转,认真地问道。

  “是她偷偷上你那告我的状了吧?”钱松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柳薇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会小心眼,而且只会到学姐你面前去告状,呵呵!”

  “她是经常在我面前说到你,可并非告状哦!”杨璐微笑道:“她只是说最近你对她的关心远不如过去了,说得我鼻子都酸酸的。我知道我的学妹可不是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丫头。怎么,你们之间到底闹了什么小矛盾?”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钱松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她不喜欢我从事艺术摄影这个业余爱好而已。”

  “不喜欢?可我记得,当初她对你的艺术创作可是非常支持的呀!”

  “婚前她没有家庭负担,当然可以全心全意支持我。可是婚后,她要家庭事业两头顾,就希望我能挤出时间帮帮她,或者哪怕是多关心她几句。可是你也知道,拍摄艺术照片要花费很多心思和时间,所以我对她、对这个家的关心,就少了。难怪她会生气……”

  “这倒是……”杨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干我这行就要和很多女模特接触。你也知道,柳薇她别的都好,就看不惯我与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且是那么近距离地在一起工作,因此……”说到这钱松不住地摇头。

  “这也难怪你们小两口会闹别扭了,呵呵!那……那你有没有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杨璐忽然停下脚步,冲他得意地一笑。

  “两全其美?”

  “对!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干脆让小薇做你的模特不就好了?这样即不耽误你的艺术创作,还能增进你们夫妻的感情,难道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杨璐头脑灵敏,只一瞬间便想出了这个路子,“而且我们小薇生得国色天香,比你以前那些花钱请来的模特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其实……其实这个事我早就考虑过了,但是不现实。”钱松对这提议似乎早有准备。

  “不现实?怎么说呢?”

  “首先,当模特并不能光拥有容貌,更重要的是一种气质以及对艺术的理解力。”钱松缓缓说道:“小薇虽然漂亮,但是她在艺术方面的造诣却不如那些专业模特,要她自如而又恰到好处地做出那些动作来比较困难……她又容易紧张怯场,她上镜头的效果肯定不好。而且,因为她生我的气,所以她现在对艺术摄影这方面的事很抵触。这样综合起来看,她是无法当模特的。”

  “呵呵!我原来还以为是你舍不得自己的老婆呢!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杨璐微笑着说。

  “杨姐,瞧你说的……”钱松的脸又一红,“总之,她适合做个贤妻良母,适合做个教师,却不适合做一个艺术模特。呵呵!”

  “那你以后可得多用点心了。要对她好一点,多关心体贴她才行。别光顾着你的艺术创作!”

  “是呀!我也在考虑,等今年参加完日本的那个摄影比赛,我就适当减少业余创作的时间,多在家陪陪她!”钱松自言自语道,也像是在向杨璐保证。

  “这就对了……”杨璐露出舒心的笑容,“哦,你说的那个艺术摄影比赛,在日本举行吗?”

  “是呀!就是我曾经说过的,每年秋天在日本东京举办的比赛。那比赛在国际上很有名,是各国艺术家角逐的大舞台。它的特点就是展现人体艺术。可是由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却对这种比赛抱着不可思议的抵触态度。”

  “是不是……就是你以前提到过的那、那个裸体摄影比赛?”

  “没错!就是那个比赛!”钱松说着,眼前浮现出一片美妙的憧憬,“不分国籍的艺术大师,通过对全裸的模特进行摄影,将其最有价值的作品集中到日本东京,那是我所参加过的最棒的艺术比赛呀!跟他们相比,我们的作品简直毫无价值呀!我毕生的奋斗目标,就是要和他们一样,拍出那样出色的作品来!”

  “不知道……不知道我有没有那样的天份……”杨璐忽然拘谨地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假如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当那样艺术大赛的模特……”说完,也许连她自己也觉得唐突而可笑,她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听了这话,钱松的眉头猛地一动,显然内心的震动不小。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想说的话没敢问出口,于是干脆装作没听见她的话。

  “那种比赛,他们的模特,真的、真的都是全裸的吗?”杨璐小声地问道,脸上再次显现出微红来。

  “对!全裸!一丝不挂!就像今晚最后时刻的你那样!”钱松激动地说道,可话一出口顿时又觉得不妥,“哦……对、对不起,我是说……”

  “原来你一直不肯说的原因在这里呀!”杨璐低下头,醒悟般地说道,“你曾经说到上届比赛的二等奖,名字叫《被胁迫的妻子》,可当我追问你那幅画的内容时,你却始终不肯说。是不是因为那幅作品上的主角模特是……是没穿衣服的?”

  “对……当时我确实不敢对你讲,怕那样太无礼了。”钱松点了点头,“在那幅名叫《被胁迫的妻子》的作品中,男女主角都是一丝不挂的……”

  “那现在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画面的内容吗?”杨璐轻声问道:“反正接下来我要带班期末考,而且我丈夫也要回国了,家里有很多事要照料,所以我近期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当你的模特了,趁着这个机会,你就告诉我吧。我可不想等到明年才知道呀!呵呵……”

  “现在?”钱松微微一惊,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我可以说。可是……”

  “没关系,你就直白地说吧。”杨璐抬起头,用羞愧而柔和的目光看着他,“你我都是好朋友,相互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的人品想必你我内心都很清楚的……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国际上是怎么样看待人体艺术的……”

  “好……那、那我就告诉你吧。”钱松觉得杨璐说得很在理,便左右看看,确认四周除了黑暗外再没有其他人后,他吸了口气,生硬地说道。

  “那是一幅高清晰度的数码照片,照片中的场景是在一间卧室里,卧室里的昏黄的灯光比较暗淡,主要的道具是一张双人床。”

  “在卧室……的床上吗?”杨璐听了不禁眉头一皱,她插话问道。

  “是的,在床上……”钱松顿了顿继续说:“镜头拉得很近,床上的主角几乎占去了照片的一半。照片上的主角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一个是男人,他正对着前方的观众,躺在床中央,生殖器官高高地向上立起;而另外一个主角是个年轻的少妇,她背对着观众,正微曲着双腿将大腿分开,跨跪在那男人的上面,她门户大开的下体正对着男人高耸的生殖器。”

  “啊!骑马式……”听到这,杨璐不禁叫出了声,因为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幅女上男下的骑乘的做爱姿势,但她立刻发觉自己实在太冒失了,随即羞愧得不敢继续说下去。

  “对,就是骑马式……但是,那女人并没有坐下去,两人的性器并没有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照片所拍摄的是他们性交前一瞬间的镜头……”钱松脸一红,断断续续地解释道:“这其实就是艺术照片的一种特殊表现手法。如果拍摄的是性交时的照片,恐怕就要归类于色情照片了,可能就不能在艺术比赛中展出了……”

  “哦,是这样……”杨璐只觉得心跳在加速。

  “照片上的女主角虽然是背对着我们的视线,但是由于她的上身有些向右扭转的动作,所以,从观众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的脸蛋和右侧的乳房……”钱松克服了害羞心理,继续解说着。

  “这女主角年轻的脸蛋当然是很漂亮的,通过她露出的半边面容,我们可以发现她的眉头紧皱、朱唇轻咬,脸上有一片红晕,而她的紧闭的双眼下有莹莹的泪珠在闪动。我们从照片的名字本来就可以推想到,女主角是一个被人胁迫而遭受侮辱的少妇,此刻看到她脸上那样羞愧而悲哀的神态,就更能推断出她正在遭受侵犯的处境,也就能够猜测出,那个躺在她身下的男人,很可能就不是她的丈夫。”

  “哦……”杨璐点了点头,没敢做声。

  “这就是该作品的高明之处。观众听了名字《被胁迫的妻子》后,浮想联翩了一阵,然后往照片上一看,就看见女主角全裸的背影,欣赏到她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蜂腰、圆滚的屁股,而屁股正下方还有一根雄伟的阴茎,随时都可能刺入她的股间,然后再推想到她正在遭受丈夫以外男人的侵犯,顿时就能让人产生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听着钱松越来越细致的讲解,杨璐只觉得更加紧张和刺激起来,脸上开始出现烧灼感,下身甚至有了湿润的征兆。

  “任谁想想看,假如那照片上的妇人是自己的妻子,她赤裸着全身跪在其他男人面前,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抗意思,反而顺从地采取了一种最为羞愧的姿势,准备迎接男人性器的插入;不管她是处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只那一刹那对人心的震撼,任凭哪个男人看了这样的场景都会血脉喷张的!这种乍一看就能引人入胜而且能激起每个人内心替代角色羞耻感的手法,使这张照片赢得了获胜的先机。”

  钱松说着也不知怎么的,额上竟冒出汗来。

  “这是照片给人的初步印象,如果往细看,还能发现不少更奇妙的地方,”钱松抹抹汗继续道:“由于那少妇是侧着身,所以观众可以看清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再看靠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结婚照,观众通过观察可以发现,结婚照上的新娘与女主角长得一模一样,而新郎却并非床上的那个男人,因此就更能确定,此刻这位全身赤裸的娇美少妇正和丈夫以外男人纠缠在一起,而且是在自己家里,在她新婚时与丈夫共眠的床上,面对着其他男人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啊……”杨璐听了这些话只觉得耳根也红透了。

  “看到这里,观众的情绪已经完全被照片所感染,只恨不得亲临其境去感受一下那无可言状的气氛。”钱松说着说着,已经渐渐放开了思想包袱,他大胆而透彻地分析着。

  “但是,照片中还有许多更精妙的细节,如果人们能发现这些细微之处,肯定会彻底折服于作者的技艺高超。”他咽了回口水,继续侃侃而谈。

  “比如说,人们如果仔细观察女主角右手的动作,就能看出一些名堂来:照片上女主角的右肩是自然下垂的,但是右臂却是紧贴着她的臀部外侧,使自己的右手弯曲地伸在她屁股的下方,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她纤纤的右手指正盈盈地握住男人那冲天而起的阴茎,引导着阴茎伸向她张开的屁股中间。从这个细节,我们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抵抗对方的意思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引导着男人的阴茎插向自己的阴户,说明了不管先前她愿意与否,此刻她却已经羞愧地臣服于对方的淫威之下。”

  “哦……”杨璐长嘘了一口气,神情愈加不自然起来。

  “还有她的左手!”钱松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专注地继续分解道,“观众还可以发现女主角的左手正被男主角的手紧紧地按抓住,从她皮肤上的皱纹和颜色可以判断,对方正在用很大的力气控制着她的左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

  “现场情形来看,我们可以这样推断:尽管女主角已经屈服于对方,但是由于女人天生的羞愧感,作为一个良家妇女、一个矜持的人妻,采取如此羞愧的插入姿势,她难免也会本能地用左手去掩盖自己的生殖器,不让对方尽情欣赏她最神秘的地方遭受插入的那羞愧的一幕;而男人当然不会让她这样做,为了保证自己的眼福,也为了更加打击她的自尊心,他当然要尽力拦住她的手……”

  “……”杨璐的脸早已红透,阴户里传来蜜热的湿感,迈步前进的同时,大腿根部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

  “还有,最帮的细节就是被丢在床头的一个皱巴巴的安全套!”钱松越说越激动。

  “安全套?”杨璐觉得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那个用过的安全套!”钱松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正是通过这个使用过的安全套,我们可以断定,这幅作品所要透露的信息是,此刻,那位少妇并不是刚刚要遭受奸污,而是二次顺奸!”

  “二次……顺、顺奸?”

  “没错!那个皱巴巴的安全套告诉我们,在此之前,少妇已经与那个男人进行过性交!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是采取什么姿势性交的,但是从那套子的磨损程度来看,不难推断出他们之前的做爱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而且强度也不小。”

  “再仔细观察,更可以发现少妇高翘着的屁股上居然有着两块汗湿的红润,因此,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测,刚才,这个美丽的少妇采取过类似‘老汉推车’式的姿势接受男人的奸污,她屁股上那两块红色的肌肤,正是对方肚子不断拍打的结果!而现在,也许对方觉得戴着套子插入不够过瘾,干脆就拔掉套子,打算直接将阴茎插入少妇的阴户,并且还命令她采取骑乘这样一个最羞愧而主动的姿势来愉悦他的感官,可见对方已经无耻和下流到了极点……”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钱松才满足地停了下来,“因此,这幅寓意深刻的作品理所当然地受到评委的一致称赞。可惜的是照片上出现了男性勃起时的生殖器,有些违规,所以最后才屈居第二的……”

  “呵……”一气听完这么多话,杨璐也似经历了好几小时一般,累得吐了口气。

  而此时的钱松也仿佛回到了现实中,顿时发觉刚才语言极为唐突,一时间也不敢说话。

  两人就在这奇异的安静中慢慢地往前走着。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前面忽地出现了一个拐弯口。

  双方都知道,转出那里,离跃龙中学的教师宿舍不过百米之遥,已经可以看到杨璐家的公寓大楼了。

  尽管两人都不想如此快地就结束今晚的见面,但是双方都没有出声。

  不一会,两人转出了拐弯口,来到一片开阔地,眼前便是杨璐的家了。

  就在两人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再见时,他们隐约发觉前面公寓大楼下站着几个人影。那些人影此时好象也发现了他俩,登时就迎了上来。

  杨璐和钱松觉得奇怪,等近前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是孙强和武华新迎了上来,他们后面还有一个较为高大的人却远远站着没有过来,眼睛一直盯着这边,杨璐仔细一看,才认出那人正是孙伟。

  “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杨璐连忙问道。

  “我们觉得很闷,就想下来走走……看见你和钱老师来了就……”孙强应了一句,刚才脸上焦急的神态此刻已经有了缓和。武华新也连忙帮腔说是。

  “以后我回来得迟了,你们自己早点睡就是了,不必等我。”杨璐听出他们口中的关切,将责备的话留在了肚子里。

  “哦,是小孙与小武呀!你们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迟了哟!呵呵!”钱松附和道:“时间不早了,你、我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吧!”说着,他将自行车推出一截,准备登车,一边回头道:“杨老师,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点!”杨璐关切地说了一句,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原来武华新一直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李茹菲回来,可是左等右等,直到晚上快十一点了还不见阿姨的踪影。他对李茹菲的至今未归感到非常担忧,于是干脆跑出家门,顺着大路要到她单位去找她。路过这里时他刚好看见孙强坐在路边等待,于是两人便在一起交流起来。如今见杨璐回来,自己才又忧心起阿姨来,于是连忙告辞,继续向前跑去。

  杨璐经过今晚的事,内心还在剧烈起伏着,也没发觉到武华新并不是朝回家的路走。由于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她便拉着孙强一起进了大楼。

  孙伟见了,没有说话,也默默地跟在后面,进了家门。

  进了家门,杨璐立刻叫孙强和孙伟分别回屋去睡觉,见他们都掩上各自的门后,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掩上门,靠在门后,闭目思索了良久,才走到自己的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塑料卡来——这是数码相机的储存卡,里面存放着刚才钱松帮她拍摄的所有照片。

  在离开工作室前,钱松坚持要把存储卡交给杨璐,说那里面存放着的既是她的美丽,更是她的隐私,理应由她来保管。杨璐心中感动,只得收下了这张存储卡。

  她来到床边,拉开床头灯,打开床头柜里的一个抽屉,将卡片谨慎地放了进去,并锁上了锁。

  想到自己那几张全裸的照片,再想想刚才从钱松口中得知的那幅《被胁迫的妻子》,杨璐的内心一阵荡漾,久久不能平静。有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忍不住去想象那比赛中第一名的作品又会是怎么样的。

  良久,她才觉得身心都已疲惫不堪,只得准备上床休息。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逐个解开上衣的扣子,轻轻地将外衣脱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而后松开短裙的系绳,丰臀一摆,小腿一翘,褪下了裙子。

  当全身上下仅剩得内衣内裤的她转过身想到衣柜里拿睡衣时,却猛然发现孙伟竟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啊……”杨璐忍住了惊讶,诧异地问道:“阿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显然,孙伟是刚才趁着她思绪迷离之时偷偷潜进房间的,也许杨璐一时疏忽忘记锁上自己卧室的门。

  “我……”他紧盯着杨璐饱满的胸脯,眼光贪婪地在她那白色的蕾丝乳罩上移动着,“我想你了……等了你一晚上……”

  “不是说过了吗,你不可以再到我房间的……”杨璐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一面立即转身关掉了床头灯,同时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

  “可、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呀!”孙伟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急切渴望,眼光仍旧在杨璐暴露的玉体上来回游走,“璐姨,我不能没有你呀!请别赶我走好吗?”

  “小声点!”杨璐显然对他的突然出现很生气,而又怕隔壁的孙强发觉而不敢大声说话,“昨天我们已经说好,就到此为止了!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从前为了让你远离那些低级趣味,我做出了那么多牺牲,难道你至今还不明白我这样做的良苦用心是为了什么吗?”

  “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孙伟唯诺地说道。

  “可是什么?作为他人的妻子,做为你的阿姨,我要赤裸着全身一边羞愧地扭动着身子,一边还要耐心地教导你,你以为我的内心很好受吗?为了让你走回正道,我要付出多大的委屈你知道吗?我已经完全尽力了,可是,你还不能变回来,我只好默认失败。可是你居然那么没有信用、那么无耻,还想……”杨璐压低着声音,怒声斥责道。

  “可、可是你为什么帮忙不帮彻底?你以为让我抱着你的裸体就能帮助我解脱烦恼吗?你难道不清楚那么做只会让我更加痛苦!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入你的体内……”

  孙伟话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杨璐在他的脸上响亮地扇了一记耳光。

  望着杨璐愤怒的神情,孙伟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好一会,杨璐颤抖的身躯才逐渐平静下来。

  她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这无可救药的贪心鬼了……你走吧。”

  “不!我不走!”孙伟说着,突然一步跨到杨璐身后,从后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放开……”杨璐惊异之下连忙扭动身躯,可是怎么能扭得过孙伟那十八岁男子的力气?他一只手将她牢牢搂住,并腾出另一只手按在了她丰满的乳峰上,使劲地抓捏着。蕾丝乳罩在暴力之下立刻变了型,绯红的乳头在不经意间跳出了罩杯的束缚。

  “不要!”杨璐惊恐地挣扎着,可是孙伟的手指已经来到她敏感的乳头上,开始了那熟悉而极具杀伤力的挑逗。顿时,杨璐只觉得浑身的性感神经都被唤醒了一般,她“啊”地一声软在了孙伟的怀里。

  这简直是魔鬼似的手指挑逗,时而划圈,时而上下,时而轻刮,时而重摁。不一刻,杨璐的乳头便坚硬地站立了起来。她只能靠在孙伟怀里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忘记了自己应该怒斥对方的立场。

  两人站在床边激烈地纠缠着。

  杨璐还没来得及从这甜美的挑逗中清醒过来,孙伟猛地将她的身体的正面转向了自己,同时迅速地蹲了下去,并且分开了她的一条大腿,竟然将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当孙伟将嘴贴在她内裤正中的蜜唇部位时,杨璐颤抖地昂起了头,双手猛地抱住他的头。

  孙伟的额头磨蹭着她的阴毛,鼻子摩刮着她的小肉芽,舌尖则来回舔舐着她湿润的阴唇。杨璐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当孙伟故意缓慢地将她的内裤脱下时,杨璐竟然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了,直到他的舌头再次来到她那毛茸茸的阴户,直接舔弄起她充血的性器时,她才又忘情地呻吟了一声。

  迷糊间,孙伟扭过她的身体,让她弯下腰去,双手撑住床面。同时,他的双手执着她的腰,使她形成可向后高翘着屁股的站姿。

  直到她隐隐感觉到屁股后面有根火热的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蜜唇时,杨璐仿佛才从迷离中挣扎出来一般,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来。原来,孙伟已经拉下了他的短裤,掏出了雄伟的阴茎。

  猛然间,那根火热的棒子已经挤开杨璐的阴唇,迅速地插入她湿润的甬道,坚硬的冠头一直刺进了她蜜热的深处,猛地顶在了柔软的花芯上。

  “啊……”杨璐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尖叫起来,她慌乱地直起上身,想要扭过身去推开孙伟,可是刚扭到一半,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令她顿时竟产生了不忍推却的念头。

  这是一股久违的充实感,是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刺激感,对她这样一个与丈夫分居一年的成熟少妇来说,这样火热的插入无异于久旱逢甘雨!成熟的肉体忘记了她被侵犯的事实,背叛地发出甜美而疯狂的感觉。

  只一个抽插,杨璐便心猿意马地大声呻吟起来,“停”字刚叫出一半,便再无力气说下去,湿热的阴道壁拼命地分泌着润滑的爱液,紧紧包夹住孙伟那粗壮的阴茎。此时的孙伟居然流出了眼泪,发狂似的抱住了杨璐的屁股,开始更加疯狂的抽插。

  就在这时,卧室的大门突然传来“嘣嘣”的敲门声,紧接着孙强那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杨姨!杨姨!你怎么了?快开门呀!”

  显然,隔壁的孙强听到了杨璐屋里的声响,现在正急切地想要进屋来看个究竟。

  听到剧烈的门板声,杨璐才又重新恢复理智。她强忍着阴道内无比甘甜和充实的美感,扭身一把推开了孙伟。孙伟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发力,一个踉跄便坐倒在地板上。

  杨璐快速地拉开衣橱,取出一件睡袍慌张地穿在身上,又回身看了看正从地上爬起的孙伟,门外孙强的叫喊声仍不绝于耳。

  “滚!你、你这无耻的畜生!滚……”杨璐又羞又怒,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放纵后的孙伟此时也呆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他正想对杨璐说话,就听“啪”一声,他的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

  这一下着实打得孙伟心惊胆战,他吓得赶忙转身,慌张地拉上短裤,奔到门前,哗啦打开了卧室的门,撞开门口的孙强,一直跑回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杨姨?你、你怎么了?”孙强站在门边,看着杨璐那性感动人的样子,小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杨璐扣紧了睡衣上的扣子,红着脸答道:“我教训了他几句,现在、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说着,她来到门边,将孙强哄回了房间去后,才回屋锁上门,兀自躺倒在床上……

  ***    ***    ***    ***

  离开孙强家的武华新焦虑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心中不停地念叨着李茹菲的名字。

  从李茹菲离开家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可她始终没有打回过一个电话。武华新在出门前打了个电话到她的单位,可是根本无人接听。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李茹菲早已不在单位了。那她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到深夜十二点了还没有回家?难道她还在伤心?在生武华新的气?

  武华新心中想着,不禁害怕起来,真是千般懊恼万种悔恨,一个劲地默默祈求她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按照路程来看,走过前面的拐弯,穿过一条小巷,再走十分钟就能到李茹菲的单位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遇到李茹菲,除非是她在路上有所停留,否则早就应该碰面了。武华新的心几乎快沉到了水底。

  就在他忧郁地走过拐弯,进入那条漆黑的小巷时,武华新忽然听到了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尖叫。

  “那、那不是菲姨的声音吗?”武华新心中一凛,赶忙向前摸去。这条巷子原来有盏路灯,可是不知怎么的,今晚刚好坏了,因此武华新得在黑暗中前行。

  在摸索中走了大约十来米,武华新又听到一声撕扯声,此刻他已经能确定,前方不到十米处有人在扭打!

  他屏住呼吸,加快脚步,靠得更近,努力往前面看去,终于发现,一个高大的蒙面男人正手拿着匕首将一个女人扑在墙壁上撕扯着。虽然光线比较昏暗,但是从那女人脚踏的白色高跟鞋来判断,她正是武华新的阿姨李茹菲!

  “钱都给你了,请、请不要这样!啊……”只听她痛苦地喊道:“不!放开我,流氓!不……”

  “闭嘴,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穿蕾丝内裤的女人!”只听他粗鲁地淫笑着说:“今晚偶尔到这来居然大有收获呀!你这点劲挣扎管屁用!还是留着力气等下好好伺候老子吧!哈哈……哟!还挺能扭的,玩骑马式一定很出色,哈哈……别扭了,这么密的毛,让老子好好摸摸嘛!哈哈……”

  “不!不!那里、那里不能摸……啊……”

  听到这,武华新完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顿时热血上涌。

  “住手!你给我住手!”他猛然一吼,奋力跃上前去。

  “嗯?”那蒙面劫匪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一看,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

  “小鬼?你、你干什么?你他妈找死吗?”

  “华、华新?”拼命挣脱开的李茹菲这时也才发现,来者正是自己的外甥,“快、快跑呀,傻孩子!他是坏人!快跑……”

  不等她话音落下,武华新竟然猛地跳了起来,飞扑向那蒙面男人。

  “小、小鬼,你干什么?”劫匪怎么也料不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竟然像头疯牛一样撞进他的怀里,好象根本就不怕他手中那锋利的匕首,“放手,不然我宰了你……”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武华新已经猛地扑到他身上,他一个没站稳,被武华新用力地推到了小巷的墙壁上,突然的碰撞竟使得他手中的匕首脱落到了地上。

  “你敢欺负菲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武华新一面搂住他,一面歇斯底里地喊叫着,这场面不但惊呆了一边的李茹菲,甚至连劫匪都被镇住了。

  “你、你干什么!放开呀……”劫匪一阵心慌,只得手忙脚乱地与他纠缠在一起,听着武华新疯狂的喊叫,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由于纠缠过度,两人竟倒在了地上,滚打起来。慌乱中,劫匪的手摸到了墙边一个丢弃的啤酒瓶,他连忙将瓶子抓在手里。

  “放手!小畜生!”此刻的劫匪一来心慌,二来害怕这小孩大叫会引来更多的人,他猛地推开武华新,爬了起来,竟高高地举起手里的空瓶,“你、你他妈再过来,我、我就砸死你!”

  武华新哪管这些,他倏地爬起来,继续吼叫着扑向劫匪。

  只听“咣”地一声,劫匪手里的空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武华新的脑门上,在李茹菲的尖叫声中,那瓶子顿时破碎成许多玻璃渣散落在地上。而武华新则猛地一顿,双手本能地抱住头。劫匪因此得以挣脱开他的纠缠,向后连退几步。

  这一砸连蒙面劫匪自己都惊呆了,他也料想不到自己在慌乱的情况下会做出这么重的一击,因为这样做弄不好是极有可能出人命的,然而,更令他惊讶不已的是,如此一个少年为何会发疯一样不要命地扑向自己,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

  武华新的脑袋被酒瓶这猛地一敲,顿时就流出一道暗红的血纹来,然而他竟然没有倒下,而是尽力站稳了,摇晃地迈着步子继续慢慢地走向劫匪。就在李茹菲和劫匪看得目瞪口呆时,他眼前一花,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杀人啦!杀人啦!你、你站住……”李茹菲忽然浑身充满了勇气,一面大喊,一面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不!不是我干的……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劫匪从来也没经历过这样流血的场面,顾不得去捡丢在地上的匕首,“不、不是我!不是……”说完他扭回头,撒腿就跑,踉跄地奔向小巷口。

  “站、站住!你……呵……呵……”衣衫不整的李茹菲扶住小巷的墙壁,勉强站直了身子,可是那蒙面劫匪转眼间已经跑出了小巷,逃得无影无踪。

  “华新……你没事吧!华新!华新!”劫后余生的李茹菲顾不得惊慌,一把扑到武华新的身上,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拉住他的衣领拼命摇拽。

  “我……我……没事的……放心!菲、菲姨……”武华新睁开眼,艰难地吐了两口气,刚才拼尽了全力的他现在一时提不上力气,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抬起了头,“没事的……脑袋被轻敲了一下,划开了而已,只、只要菲姨没事……就、就好……”

  “傻孩子!华新,你怎么不要命了?嗯……”李茹菲跪在他身旁,强忍着泪水,将武华新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谁让你冲出来的?你、你这样会没命的呀!傻孩子……你要是出了事,你、你叫菲姨可怎么办呀……吓死我了……吓死了……华新……”此刻,强烈的疼爱感早已战胜了恐慌和羞愧,李茹菲爱怜地注视着武华新的脸色,关切地抚摩着他的面庞。

  “我、我真的没事……”武华新忍着头上的剧痛,神情凝重地看着自己的阿姨:“谁要伤害我最敬爱的菲姨,我、我就和谁拼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可、可是你这样莽撞会没命的你知道吗?”尽管要装出责备的语气,可是现在李茹菲根本做不到,她的内心就像被刀子划过一般难受,她抽泣着用颤抖的手关爱地拥着武华新的头,“傻孩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啊……”

  “菲姨……您是我最最亲的人,”武华新咬着牙,一手捂住头顶上的伤口,一边为了安慰李茹菲而强做笑脸,“您是我最最喜爱、最最尊敬的人!我、我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伤害你的……我、我……”

  “可、可是我……不、不值得你这样……”李茹菲内疚而羞愧地摇了摇头,“菲姨是个背弃丈夫而没有羞耻感的人……是个自甘堕落的坏女人……菲姨在你面前早就没有尊严了……我、我……”

  “不!不!那全是我的错!”武华新挣扎着坐起上身,他一把拉住李茹菲的双手,“全是因为我的冲动和无知!是我对不起您呀……您不但没责骂我,反而还这样宽容,我实在感激您呀!在我心中,您永远是那个充满了慈爱的高尚的菲姨!”

  “真……真的吗!”李茹菲听了这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颤抖地握住武华新的手,强忍着马上要涌出的泪水,用期待而紧张的目光迫切地看着武华新的脸,“我……我……在你心中……”

  “当然是真的!”武华新忍痛直着上半身,紧紧地拉着李茹菲,“从我小时候开始,菲姨就是最疼我最爱我的人!那时候我就对天发誓,要永远把菲姨当成最亲最爱的人来对待!伴随着我的成长,菲姨您对我的无私的关怀和真挚的爱从来就没有间断过!您在我心中早就是最神圣的天使了!”

  “昨天我强迫您做出那样无耻的事,完全是因为我的冲动和不理智!您之所以屈从我的侵犯,完全是出于您对我的关爱和包容!您虽然认为自己丑态毕现,可是,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根本就不会改变的!因为在我眼里,那才是您真性情的释放!没有丝毫的做作!也只有在最关爱最亲密的人面前,您才会有这样的情怀!这已经说明了我在您心中的地位!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明白您的内心永远都是最纯洁最高尚的!在我心中,您就是真爱和尊严的化身!这是任何人任何事情也改变不了的!”

  听了这番话语,李茹菲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张大了嘴,整个人仿佛获得新生一般,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我……”

  “菲姨……您是华新心中永远的菲姨!”武华新喘着气,坚定地说出这样一句话,结束了他的真情流露。

  “华新!我的好华新!呜……”李茹菲终于再也按奈不住心头的感动,她抛开一切,用力地一把将武华新揽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了起来,“华新!好孩子!谢、谢谢你这样看待阿姨!呜……我,阿、阿姨也爱你呀!永远疼爱你!”

  “我……想永远和阿姨在一起……搂着您……”武华新整个人瘫软在李茹菲的怀里,刚才的搏斗使他的力气几乎快耗尽了。

  “好!阿姨永远不离开你!阿姨天天都搂着你……好孩子!”李茹菲泪如雨下,“华新,你要坚持住,阿姨这就送你去医院!这就叫救护车去!”

  “别!别离开我……”武华新有些迷糊,他紧紧拽着李茹菲的衣服。

  “不会的!阿姨永远陪在你身边!放心好了,华新!”李茹菲憔悴而又无比欣慰地看着武华新,说:“阿姨就打个电话,阿姨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好孩子!”说着,她慌忙从地上的挎包里掏出了手机,“你一定要忍着,好孩子!”

  然而受伤后过分的冲动使得他伤口涌出了更多鲜血,武华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十九章 羞愧的人妻按摩

  当武华新清醒过来时,睁开眼睛所看到的竟是自己卧室天花板上的那盏荷花状吊灯。原来他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

  本能地望了眼窗户外面的天空,他才发觉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正觉得纳闷,忽然感到头晕目眩,脑门顶上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然而他突然想到他与李茹菲遇险的那一幕,顿时担心起李茹菲的处境来,于是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一声“菲姨,危险!”他本想坐起身来,但刚探起头来,脑袋又嗡嗡作响,他只得哎哟了一声又躺回了原位。

  “华新,你醒了吗?”忽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直伏在他床边的李茹菲见他醒来,激动不已,扑上前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

  “菲姨……”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可把阿姨吓坏了……”李茹菲忘掉了连夜照顾他的疲倦,紧搂着武华新的肩头,颤抖地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让阿姨怎么办呀?”说着她的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菲姨……那个坏人他……”武华新看到李茹菲身体无碍,但还是关切地问道。

  “他早跑了!没事了,现在什么事也没了……真的!”

  “我、我怎么在家里……”武华新听了终于松了口气,而后又纳闷起来。

  “昨晚你晕倒后流了不少血,我和赶来的人把你送到了医院,所幸只是皮外伤,缝上三针就没问题了。”李茹菲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但同时也放心地松了口气,“拍片后,大夫说你运气好,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可能会有点轻微的脑振荡,多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我担心医院里没人照顾,所以干脆立即就把你接回家里了。”

  看着李茹菲那无比关切的眼神,武华新顿时觉得心头一暖,“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菲姨没事就好……”说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李茹菲的手臂,脸上露出异常欣慰的笑容。

  “华新!呜……”李茹菲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满腔真情,一把将头埋在外甥的胸前,大声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冲出来!你为什么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吗?阿姨差点被吓死了你知道吗!呜……”

  “那个坏蛋要伤害你呀……”武华新忍着晕眩回答道:“菲姨是这世界上我最最敬爱的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您!当时情形那样危急,我、我根本想不了太多,除了冲出来和他拼命,我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李茹菲抬起朦胧的泪眼,心疼地望着外甥:“可是那样太危险了你知道吗!那酒瓶或者匕首要是再歪一点点,你很可能会没命的呀我的傻孩子!呜……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菲姨这辈子都会内疚死的……”她几乎是用哭泣的声音说出了这些话。

  “可是菲姨是这世界上我最最敬爱的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您!”武华新执着她的柔嫩的肩膀,真挚地看着她,眼中也泛起泪光,“我早就说过了,菲姨您就是我心中最美最高尚的女神!我不管自己会怎么样,只要菲姨没事就好!其他的什么我根本不想去考虑……”

  “华新!我的傻孩子!呜……”李茹菲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淌而下,她将脸紧贴在武华新的脸上,激动得浑身颤抖,“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好吗?阿姨决不允许你再出事了!我的傻孩子,傻孩子,呜……”

  武华新紧楼着李茹菲娇柔的身躯,一边听着她的柔情的抽泣,一边拭去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就这样热烈地与她紧紧相拥着,至深地体会着心灵的交会与温情的交融。

  “菲姨,您肯原谅我吗?我对您犯下了那样……那样的……真的对不起!”好一会,武华新和着泪内疚地问道。

  “傻孩子,你还提那事干什么……”李茹菲拭了拭脸上的泪水,安慰他道。然而毕竟她心存芥蒂,语气多少有点僵硬。

  “那……菲姨,我还能象以前那样……和你在一起吗?”武华新见她此时已不像前两天前那样魂不守色、冷若冰霜,心中顿时生起希望,于是急忙追问道。

  “菲姨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的。菲姨当然不会赶你走……”

  “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我是说……”武华新赶忙解释,同时心中充满期待,“我是说……我还能……还能天天抱、抱着您吗?就、就像昨天那样……”他的这番话已经说得很克制了。

  “这……”听明白了这话中话后,李茹菲的脸顿时一红,她微微一皱眉,低头不语。

  “可、可以吗?我……并不是……但是,我……”武华新忽然也觉得有些唐突,但他仍满心充满希望。

  “我……”李茹菲的脸色在一阵菲红后,忽然变得黯淡起来。她扭开头去,不敢正视武华新,一面轻咬着嘴唇,一面用手不住抓捏着衣角。

  武华新的心“咯噔”地一下往下沉。

  “菲、菲姨……”

  “不……”好半天李茹菲才叹了口气:“不行……”

  “为、为什么?”巨大的失落使得武华新克制不住情感,失口问出了这原本不该问的问题。

  李茹菲放开武华新的肩头,幽幽地站了起来。

  “因为……菲姨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而且,我是你的阿姨。”她红湿着眼睛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轻轻地为他盖严了被角,“虽然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是,”说着她转过了身,走向房间的门,“可是,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眼见她就要离开,武华新不顾头晕,挣扎着坐了起来,“可菲姨,我只是想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绝对没有恶意……”

  “华新……”李茹菲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忘掉过去吧!”而后,她幽幽地走出了房间。

  武华新的情绪瞬间跌落到了万丈深渊之底,他愣了好久,最后一头躺倒在床上,任由泪水涌出眼眶。

  ***    ***    ***    ***

  下课铃声响起,一身白色洋装短裙的杨璐缓缓地走出教室。她的脚步依然优雅,可却微带着点疲惫。三十二岁的她原来是个精力充沛的人,可在经历了昨晚那羞愧而尴尬的一幕后,她几乎整夜未眠,因而今天上课时她觉得困倦异常,头有些隐隐作痛。

  来到办公室,她立刻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咕咕地喝了几口,而后坐在自己的桌前,用手托住自己的太阳穴按摩起来。

  由于刚上完一、二节课,不少教师也陆续回到办公室。

  杨璐强打精神,一一冲他们微笑打招呼。

  忽然,杨璐发觉抽屉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于是她拉开抽屉打开手机。

  短信竟然是钱松发来的。

  原来,自从昨晚他为杨璐拍摄了那些香艳的照片后,深感自己的人体摄影功力浅薄,于是忽然决定向住在新疆的一名国内顶级摄影大师学艺,好为自己的作品参加日本大赛做充分的准备。因而,昨天半夜他就托朋友替帮他买好了飞往新疆的机票,今天一早他就去了机场。此刻,他正要登上飞机,于是最后给她发了条信息。

  “两个月后,我会回来用最棒的水平为你拍摄的!”短信的最后,是这么写的。

  杨璐顿时愣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凝滞了一般,心里异常失落,呆呆地坐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直到三、四节课的上课铃响起,她才恍然醒来似地幽幽地叹了口气。

  自己的又一个好朋友就这样离开了她,虽然只有两个月,但是杨璐还是觉得惆怅不已。丈夫到国外进修,而自己的贴心朋友又纷纷离她而去,一想到这些,杨璐的眼圈微微有些湿润。

  “也许我这辈子注定与孤单有缘吧!”她在心里这样自我解嘲着,默默地苦笑了一声。她抬起头,出神地望了望窗外湛蓝的天空,似乎在寻找飞机似的。他就这么说走就走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她不能强求其他人留在她身边。

  也好,这几个月,自己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带着学生们为考试冲刺吧。她默默地在心里念道。

  就在杨璐沉思不语时,办公室里忽然传来女教师王萍的声音:“杨璐老师,你的电话!”她是语文教师,去年刚从师大毕业。

  杨璐站起身来,轻声说了个“谢谢”,走上前去从王萍手中接过了话筒。

  结果这个电话让杨璐着实吃了一惊。

  电话是孙伟的母亲打来的。原来,孙伟今天早上离开杨璐的公寓后并没有到学校上课,而是直接坐上长途汽车回了外地的家。

  据他母亲说,孙伟决定不再念书了,反正他再怎么补习也考不上大学。于是就回家找点事做算了,不打算再回南通了。

  杨璐的心咯噔就是一颤。首先她为孙伟这样放弃学业和前途感到非常遗憾,自己对他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了,而她隐隐感觉到,孙伟之所以这样离开,很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其次,经历了昨晚那羞愧的事情后,她一时也不知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孙伟,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离去了,杨璐心里多少有点不安。

  可是又一想,杨璐也渐渐放下心来,毕竟孙伟还是个孩子,做了那些错事,自己不去计较,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再说孙伟家里很富,他父母说不定还打算培养他当个商人呢,自己没必要为他的前途操太多心。

  放下电话,杨璐靠在桌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唏嘘不已。最近两天竟然连续出了这么些事,真让她感到头疼。

  “怎么了,杨老师?”背后忽然传来年段长郑古的声音,“身体……不舒服吗?”

  杨璐连忙转过身去笑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头有点晕而已。”

  “哦,是吗……”郑古点了点头:“那你多注意休息吧,最近天气变得快,容易生病什么的……”

  “知道了,谢谢您关心,呵呵!”杨璐朝他微微一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郑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干瘦的脸上隐现出一丝着迷的表情,他的眼珠紧紧地盯着杨璐丰盈成熟的背影,快速地将杨璐婀娜的身形上下扫视了一遍。直到她坐回座位,他的目光还时不时地飘向这边。

  谁也不知道,在郑古的脑海中,此刻的杨璐已经是身无寸缕了。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跃龙中学的校门口。

  在陆续走出校门的学生中,一个男生突然欢呼地跳了起来。他正是孙强。

  “真、真的吗?孙伟他走了?”孙强拉住杨璐的手,喜不自禁地问道:“他说过不再回来了,是不是?”

  “瞧你,怎么高兴成这样?”杨璐嗔了他一眼,拉起他走向车站:“你堂兄辍学了,你怎么能这样幸灾乐祸?”

  “不、不是啦!”孙强乐得有点合不拢嘴:“我没有幸灾乐祸啦!我只是在想,没有其他人干扰,这下我可以专心在家读书了嘛!呵呵!”

  “可他这样悄悄走了,我真替他觉得可惜呀……”

  “哎呀!走就走了嘛!别再提他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念书的人!”孙强兴高采烈地抓住继母的手臂,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跳着在前面走着,“我们赶紧回家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响啦!”

  “你这孩子,真是的!”杨璐瞪了他一眼,见他根本就不在意,依然眉飞色舞地拽着她往前走,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自己也打算把孙伟的事忘掉,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对了,中午我们先不回家。”杨璐拉住了孙强。

  “那、那我们干什么?”孙强奇怪地回头看着她。

  “到武华新家里去!”杨璐皱了皱眉:“听说他被打伤了,我们应该去探望他一下。”

  ***    ***    ***    ***

  武华新朦胧地睁开睡眼,窗外已经天色大亮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历,今天已经是周六了。自从周四晚上被打伤后,他在家整整睡了快一天。他的伤势并不重,只是碰破了皮,经过李茹菲的精心照料,他的伤口基本愈合了。

  身体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可他内心的伤痕却无法愈合。一想到李茹菲那冷淡而尴尬的表情,武华新的心就隐隐作痛。他明白,他的所做所为对李茹菲伤害太深了,在她的心灵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以至她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他,接受他。

  武华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轻轻伸了个懒腰,而后呆呆地看着房间的地板。

  昨天中午,孙强和杨璐来探望他,给他带来了一丝安慰和短暂的欢乐,他也偷偷从孙强那里听说了孙伟出走的事,并且也为孙强感到高兴。可是他们一走,武华新又陷入了无聊和郁闷中。

  整整一个下午,躺在床上的他都在苦恼着以后怎么和他的阿姨相处。后来,大约在傍晚时,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是个风姿卓韵的少妇,身穿灰色连衣裙,头上扎着个马尾辫,好象是李茹菲大学的同学,叫董文倩。在看望了武华新后,她就与李茹菲回到客厅说话去了。

  武华新侧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发觉她们俩的关系非常好,简直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言谈中董文倩时不时地关心李茹菲的身体,还经常问她独自在家是否会感到寂寞什么的,具体的他也没听清楚,只觉得这董文倩好象特别关心李茹菲似的。

  送走客人后,李茹菲进房间来告诉武华新,打算明天带他去市郊的温泉山庄修养两天。后来武华新才明白,原来那董文倩是来邀请李茹菲一起去泡温泉的,顺便也带武华新去疗养一下。

  今天的早饭是在七点半开始的。经历了昨晚那惊险的遭遇后,李茹菲与武华新的关系好象没有发生任何改观,两人依然是在沉闷而安静的气氛中用了餐。武华新有时在心里忿忿地想,昨天他奋力救她的举动,本来完全打动了李茹菲冰冷失落的心,她明明已经不再讨厌自己了,甚至还可以说有点喜欢自己,可为什么今天她又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样子来呢?最后,他只得又将原因归咎于他以前的行为太过分了。

  八点钟,楼下响起了两声清脆的喇叭。李茹菲拿起简单的行李,带着武华新出门下了楼。今天她特地将长发束起一个辫子,在辫结上打上一条白色的丝巾,矜持又大方,而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粉红色的职业裙装,脚踏白色高跟鞋,看上去文静而高贵。

  当二人来到楼下时,小广场上的一辆红色丰田轿车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在李茹菲走上前去时,丰田轿车的车门打开了,一副鲜亮打扮的董文倩离开驾驶座,钻出了车门,笑着迎上前来帮着李茹菲提行李。

  和昨天穿着一般相比,今天的董文倩打扮很是青春,武华新的心里咯噔地一下,不禁偷偷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今天的董文倩解开了文静的马尾辫,飘逸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额前的刘海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太阳镜。

  她上身穿着一件橘黄色的紧身T恤,紧束的衣体将她那高耸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衬托得异常明显,由于那至少35B的胸脯傲然地向外挺着,甚至可以透过衣表的橘黄色看出里面黑色乳罩的形状和纹饰;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运动短裙,群摆上有着许多竖型的折痕,好似折扇的纹理,看起来飘逸而活泼,那群摆的长度过膝至少三十厘米,摆动间将那白皙如玉脂的大腿彰显无疑,武华新甚至在担心她会在无意间外泄了她美丽的春光;她脚踏一双李宁牌的白色女式运动胶鞋,鞋面两侧的那两条橘黄色文饰与她的上衣交相辉映,看起来既轻快又亮丽。

  武华新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他昨天看见的董文倩!她的打扮如此青春活泼,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就如同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般,一点也不像个昨天那个沉稳持重的三十岁的少妇。

  当董文倩笑着和武华新打招呼时,他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慌忙赔笑着与李茹菲一起上了她的轿车。当他坐进后排的座位,看着董文倩抬腿上车坐回驾驶座时,无意间瞥见了她大开的群摆,那鲜藕般的大腿再次令武华新不禁想象着她今天到底穿了什么内裤来。

  一路上,董文倩与李茹菲谈笑风声,时不时地还回过头来冲后面的武华新调侃几句,整个车厢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显然,这位老同学与李茹菲的交情非常好,无话不说的她们到了哪都能这样亲密。在董文倩的带动下,李茹菲仿佛忘掉了几天来的不愉快。看到这样的情景,武华新也暗自高兴。原来他是无心伤害李茹菲的,她能够重新开朗起来,那是他梦寐以求的。

  半个多小时后,轿车在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一个路口转弯,驶入一片树林,又在林间行驶了数公里,最后在一个背山靠水的山庄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温泉山庄。

  这个宾馆式的山庄坐落得有点偏僻,客人并不多,看上去有几分冷清。但武华新发觉山庄门口停放着为数不多的几辆私家车,却都是价值几十万以上的中高档车。

  等到了柜台,他才得知原来这个山庄是董文倩的一个好友经营的,这趟他们来住宿费是全免的。

  拿房卡时,武华新发现他被单独安排在了103房间,董文倩住在他隔壁的105房间,而他的阿姨李茹菲则住在107房间。武华新有点纳闷,她们两个挚友为什么不住在一间呢,虽说是免费的,也没必要这么奢侈浪费吧?这样的房间,住一天少说也要四五百吧!

  当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却无心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后面的温泉池,不禁欢喜起来。

  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个后门与大温泉池相通的,在后门的玄关边放着浴巾、头罩和肤刷等泡澡用具。显然,这里的客人可以随时到后门外的露天大温泉里去洗浴。

  武华新看看表,现在才上午九点半多,时间很充裕。于是他欣喜地脱光了衣服裤子,围了条毛巾,就奔出后门跳进温泉,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温泉澡。

  由于客人稀少,而且是上午,整个温泉里只有他一个人。一开始他还有点担心地看了看105与107房间的后门,担心自己的阿姨会走出来。到了后来,他放下心来在池里畅游着,尽情享受着难得的开怀。

  十一点多,武华新洗浴完毕,穿好衣服,来到一楼大厅。董文倩和李茹菲依然坐在大厅的沙发开心地聊着天。而后三人到餐厅去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由于头上的伤还有点反复,泡了温泉后,武华新觉得非常疲惫,不一会就昏昏然入睡了,而且美美地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董文倩和李茹菲照顾他有伤,没有叫醒武华新,两人就去吃饭了。

  她们回房后,武华新只好自己到餐厅去大吃一顿,而后在山庄的花园里散起步来。

  董文倩与李茹菲很久没有见面了,今天两人好象有聊不完的话题似的,她们在105房间里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

  由于聊了一天,李茹菲觉得有些疲惫,想洗个澡就回去睡觉。这时董文倩却提出了一个建议,问她想不想来个温泉按摩。

  “温泉按摩?”李茹菲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显然没有听说过这回事。

  “对!就是这山庄的特色服务啦!”董文倩笑着鼓动她道:“这里有技术非常好的按摩师,很多有钱人常来这里休闲度假呢!我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最好还是不要错过哦!”

  “可是……”李茹菲迟疑道:“按摩……这样会不会太那个了……而且我从没……”

  “哎呀!这有什么的?如今最流行按摩养身啦!你念书时就这瞻前顾后的毛病,怎么现在嫁人了还没有改呀?”董文倩嗔了她一眼,“来到这里不按摩,不等于入宝山而空手回嘛?今天我请客算了,咱们也潇洒一回吧!就这么定了!”

  李茹菲本想再推辞,可是见董文倩心意已决,不好拂她的美意,无奈只好沉默。

  董文倩打了个电话,而后笑眯眯地拉起李茹菲,两人脱掉衣服围上大浴巾,来到后门外的露天温泉池泡澡。

  “等下泡完澡就各自回房间吧!”董文倩红着脸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温泉的热度,“我叫了两个高级按摩师,今天晚上你也好好放松一下吧!”

  “哦……”李茹菲心不在焉地应道。因为这是露天温泉,她显然在关注着四周有没有其他客人的出现。

  洗了半小时,董文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从温泉里爬上岸,裹着浴巾向105房间的后门走去。

  李茹菲本来还在犹豫,可发觉现在只有她一人,内心不禁有点害怕,于是没多久她也只能上了岸,裹起浴巾回到了107房间。

  当李茹菲回到房间里时,已经有一个服务小姐在房内等她了。

  “客人,请您先喝杯饮料。”见她进来,那小姐递过一杯红色的饮料,而后将房间的后门关上,再拉好窗帘。“请您稍候,按摩师马上几来。”

  “原来她不是按摩师……”李茹菲有点紧张,她一边喝下饮料一边想。

  “请您先躺到床上来好吗?”那小姐上前来扶住李茹菲。

  “哦……”李茹菲只得来到床边,动作生硬地趟了上去。

  “您是第一次按摩吗?”小姐看出了她的紧张,莞尔道:“请别太紧张,客人。”

  “好的……”李茹菲脸一红。

  “请您脱掉浴巾,然后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好吗?”小姐的话语很轻柔,但句句都让李茹菲心跳不已。

  当对方帮她卸下浴巾后,李茹菲转身到行李里拿出一套内衣来。当她套上内裤,准备穿乳罩时,那小姐笑着阻止了她。

  “客人,按摩时不能穿内衣的,这样穴位按摩效果会打折扣的!”

  李茹菲只得将乳罩收回行李,而后只穿着内裤,趴在了床上,心里暗暗责备起董文倩来,做什么不好,竟找了这么件令人尴尬的事。

  服务小姐偷偷一笑,为她的下身盖上一条方形的白毛巾。

  “请客人您稍微等一下,按摩师马上就来。”说完,她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就剩下李茹菲一人,裸露着后背,静静地躺在床上。

  此刻的李茹菲真有说不出的后悔,再次埋怨起董文倩来。就在她的内心打起退堂鼓时,房门被人推开。随着“喀嚓”一声房门的关上,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直趴在床上的李茹菲扭头一看,竟然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服务生,他穿着一套白色的制服,有点像医生服装。

  “按摩师是个男人?”李茹菲心头一惊,脸色骤红。难道要她赤身露体地接受一个男人的按摩吗?

  此时的她简直爬起来不是,躺着也不是,别提有多尴尬和羞愧了。看着对方走到床边,她只能羞愧地将头埋入特制的透气枕,像个待宰羔羊似的静静地趴在床上。

  “尊敬的客人,现在我开始为您按摩。”听着这个男伺温和的声音,李茹菲只觉得裸露的脊梁一阵凉意。

  对方好象没有发觉她的羞愧,他恭敬地站在床边,双手轻轻地执住李茹菲的左臂,十指温柔地揉捏着她手臂上的肉。而此时的李茹菲心跳不断加快,内心更加惶恐起来。

  男伺的手指从李茹菲的左臂肩头处开始按摩,而后缓慢地向下移动,手肘、下臂、手腕、手掌,最后再到她的手指。然后他的手指再按刚才的相反方向又按摩了一遍,一直回到她的左肩头。

  “客人,请您放松一点好吗?”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这位有经验的按摩男伺轻声对李茹菲说道,同时,他将双掌合在一起,轻轻地敲击着李茹菲的左臂,沿着她的手,上下来回地敲了几次,并且力量逐渐加大。

  听到男伺的话,李茹菲的脸愈加发烫,心里羞愧异常。可是无奈对方这么要求了,她只得尽量克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

  她将头紧紧地埋在透气枕里,闭上眼,不断尝试着深呼吸,以减轻自己的紧张。

  也许对方真的是技术高明的按摩师吧,在对左臂短暂的按摩过程中,通过李茹菲身体的反应,男伺很快就找准了适合她的力度。他开始逐渐加力,并且注意轻重结合,而且穴位拿捏得很准。不一会,李茹菲的手臂就在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到了舒坦和畅快的感觉。

  对她左手的五个手指进行了拉甩后,男伺又执起李茹菲的整条左臂,以肩关节为中心,以手肘为弯曲点,轻轻地屈推、拉伸着她的左臂。在间或的、轻微的“咔哒”声中,李茹菲只觉得左臂上所有的关节都在舒展,在活动,一种不可言状的舒爽感觉从她的左臂一直传到了大脑,并扩散到全身去。

  仅仅几分钟,李茹菲就体会到了以前从未经历过的舒坦。随着她的身体不但放松,肌肉和关节进入了柔和而松弛的状态,她的心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也许根本就没有必要紧张吧!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也像是在嘲笑自己刚才的尴尬和紧张根本就是不必要的。

  这时男伺放下了她的左壁,饶过床头来到床的另一边,轻轻地坐在床边,而后伸手执住了李茹菲的右臂,开始对她右手进行按摩。同样,李茹菲的右臂也体会到了与左边完全一样的感觉。

  按摩完手臂后,男伺的双手按住了李茹菲的肩头,略带力道,缓慢地捏着。而后,在李茹菲一声声舒畅的闷哼中,他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卖力地揉捏起来,时而揉捏脖后颈椎,时而按推肩颊骨,时而捏拿脊椎,时而推抚腰肢。

  偶尔,在接触到敏感部位时,比如腋下或腰部,李茹菲的内心会泛起一丝担忧和羞愧,但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有时李茹菲心里在想,对方一定为不少人按摩过,自己要是太害羞反而会显得小气,也许会被嘲笑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后,连李茹菲自己也觉得惊讶,自己为何会变得这样爱面子。作为人妻,与陌生的男人产生如此亲密的肌肤接触,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任性的想法,这在日常的她看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此刻李茹菲的大脑已经慢慢变得膨胀、发热,脑皮层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难道……

  李茹菲隐隐觉得刚才的那杯饮料可能有催情的作用,然而她的大脑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这些了。敲打在这松弛舒畅的感觉中,她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轻匀,思绪开始迷离。

  直到背部的一个穴位突然传来轻微的疼痛,李茹菲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此时她睁开眼才发觉,男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正跪坐在她的身边为她按摩着后背。

  沉浸在美感中的李茹菲好象也无暇去介意这些,她轻轻吐了口气,再次闭上眼,幽幽地享受着对方的按摩。

  “客人,请您躺好了。下面是第二节……”男伺的声音好象从遥远的地方飘入她的耳朵一般,李茹菲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

  就在她有些飘飘然之际,李茹菲忽然感觉下身一凉——原来男伺掀开了盖在她下身的浴巾。

  这时头脑发热得有些迷茫的李茹菲才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如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而且这内裤是半透明的,又紧又薄,对方将她的浴巾掀起,岂不是可以将她下体的神秘和曲线看个痛快?

  “等等……”李茹菲艰难地挣脱开大脑内舒美的感觉,用尽力气刚喊出两个字,可是男伺居然已经跨坐在了她的双腿上,并且用双手按住了她那两瓣丰圆润实的臀肉。

  “客人,请不要动好吗?”男伺见她想起身,于是用微带责备的语气说道,同时双手制止了她的扭动。

  “你怎么……”李茹菲还想说什么,可对方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臀部和腰肢间带力地揉搓起来。

  难道这也属于按摩吗……

  李茹菲觉得不可思议,瞬间的羞愧感使得她猛然清醒了不少。可是男伺竟然坐到了她的腿上,而且还露出责备的口吻,自己就这样起来,很可能会让人觉得不懂事或没见识吧!也许还会责怪她把人家的好意当成坏事。可是,毕竟对方正在触碰她的重要部位,难道要默由这个陌生人抚摩她的屁股吗?

  李茹菲的脑子一时混乱起来,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她的大腿根忽然传来一阵渗入筋骨般的压痛感,李茹菲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原来是男伺在抓捏她大腿根部的主筋,也许是用力过大,也可能是李茹菲平常大腿锻炼不够,被他这么一捏,竟变得疼痛起来。

  “很疼吗?对不起!我轻一点……这样……你看……”男伺见状,赶忙赔不是道,同时手指轻轻揉搓着李茹菲的大腿根。在那优美的臀部曲线交汇处,在那半透明的蕾丝裤裆前,男人的手指缓缓地抚摩着少妇白皙、光滑的大腿。

  这次他的力度较轻,李茹菲感觉不像刚才那样的疼,可是刚才那一下还令她心有余悸。

  “客人,您的大腿有些生硬呀……”男伺一边按摩一边说道:“是不是大腿没有被启发过,或者最近,腿部受到什么刺激……”

  “没……”听了这话,李茹菲的心顿时一颤,想到几天来的遭遇,她突然觉得惶恐起来,慌忙随口应道。

  “看来这里要多按摩才行……”

  “……”

  此时的李茹菲哪敢再开口,只得老实地伏在床上,任由男伺在她腿上按摩。

  男伺张开双掌,环兜住李茹菲的左大腿,一边揉搓着她细腻肌肤下那柔顺的肌肉,一边挤压着她腿上的穴位和神经,从大腿,过膝盖,一直到小腿,然后轻举起她的脚踝,温柔地转动她的脚,而后用指甲轻抠她的脚掌。

  就在李茹菲心里逐渐升腾起一股舒畅感时,他的双手又放开她的脚,沿原来的路线往回按摩,一直到她的大腿。之后,他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屁股,隔这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来回抓捏起那细嫩饱满的臀肉。

  如果说前面的动作还像是在按摩的话,那么现在男伺的动作更像是爱抚。因为屁股上是没有什么穴位的,而男伺对李茹菲屁股的揉搓,看起来应该和按摩没有太大关系。

  然而此刻的李茹菲已经意识不到这些了。自从刚才整条左腿从上到下被男伺按摩了个遍后,一丝丝的甜美和温存在她心里渐渐滋长起来,并且越堆积越多,而她的内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偷偷发生了改变。

  尤其是在男伺的手接近到她那神秘的峡谷后庭时,李茹菲就感觉到下体一阵颤抖和紧绷,幽深的甬道内居然泛起了一丝丝涟漪,出现蜜热的感觉。这些感觉通过全身的神经传到她的大脑,时断时续,飘渺若飞,直到那若即若离的舒爽感觉将她的大脑占据,而开始时的那些顾虑和羞愧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难道就是按摩吗?原来按摩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

  这样的感觉是如此奇异,李茹菲一时简直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和赞美,而就在这时,男伺开始对她的右腿进行按摩。

  刚才,在李茹菲陶醉于快乐的感觉中时,男伺以最快的速度将他身上那白色的制服脱下,露出了他赤裸的上身和紧束的运动短裤。而后,他又迅速地执起李茹菲的右腿,几乎没有让她感觉到停顿。他的情绪也开始高昂,状态开始兴奋,他已经彻底准备好,来一次尽情的按摩大战。

  而接下来男伺好象有意放慢了按摩速度似的,慢条斯理地摆弄起她的右腿。李茹菲的意识完全集中在了对方的手上,随着男伺的手上下移动,她的情绪也起伏跌宕起来。

  当对方的手再次回到她的屁股上,尽情地玩弄起她高贵的臀部和昂贵的内裤时,李茹菲几乎冲动得快要陷入昏迷。越来越强的激磁感使得她的下体燃烧起来一般灼热,阴道内早已泌出汩汩的爱液,湿润的黏液甚至涌到了充血的蜜唇上。

  假如这时的李茹菲还清醒的话,她应该可以发觉她那薄小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她下体的黏液和浑身的汗水弄湿,本来就半透明的裤质在浸湿后简直形同虚设;她甚至还应该意识到,此刻从男伺的角度已经将她那被绒毛覆盖着的最神秘生殖部位尽收眼底。可是,周身的舒爽和官能的刺激已经使她的大脑完全朦胧了,再加上那饮料的作用,李茹菲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脑袋越来越涨……

  “请您背对着我坐起来好吗,尊敬的客人?”

  就在李茹菲完全不能自已时,男伺从她身后站了起来,而后屈起一条腿,轻轻地半跪在她的身后。

  “哦……”李茹菲简直忘记了她的处境和立场,没有对对方的要求作出任何反对。仿佛追求刚才的美感一般,她直起身体,麻木地在床上跪坐了起来。

  男伺的手从后面伸出扶住了她的腰,轻轻将她往怀里一拉,李茹菲呻吟了一声便将身体靠向后方,倚在了男伺的胸前,雪白柔嫩的后背近乎快贴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

  “现在开始第三节,立体按摩。”说着,男伺的手已经来到李茹菲的背上,从脖颈到腰肢来回地按摩起来,并时而间隔着“啪啪”的拍打声。李茹菲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呻吟,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晃。

  对方不愧是技术高超的按摩大师,几乎每个穴位都捏拿得极准,而且力道适中。李茹菲垂着双手,挺胸收腹地跪坐在床上,如梦如幻般地享受着对方高水准的推拿,已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最让她消受的是,男伺要求她高举双手抱在头顶,而他则坐在她身后展开双手上下推揉起她身体的两侧,在她的肋骨和腋下间来回移动,剧烈的活动间,他的手指有时会伸得很靠前,偶尔触碰到她乳房的外沿,那陌生的闪电般的触击使得李茹菲心猿意马,浑身的神经好象都竖立起来一样,身体冲动得颤抖个不停。

  李茹菲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勇气低头看。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乳头已经不知羞耻地高高翘了起来。

  可是对于这样的挑衅,现在她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感。李茹菲的脑袋里已经被熊熊的火焰占据着,相反地,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期待着这样的挑衅一次次地到来。

  观察到李茹菲的态度,男伺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狡黠,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明白,到了这个地步,今晚他应该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位矜持而丰满的女客了。

  当他的手再次来到李茹菲的腋下时,他忽然伸出手,往前一探,从背后环抱住她乳房的下沿。为了掩饰,他迅速地用手指轻挠起她乳峰下沿那细腻的肌肤。

  “啊……那里不行……”李茹菲皱了一下眉头本能地扭动着上身,反应一点也不剧烈。高贵的乳房受到陌生男子的袭击,她的表现完全不似一个少妇所应该表现的。当男伺的手指爬上她雪白的乳峰的顶端,围着那两颗嫩红坚硬的乳头不停地用指甲划着圆圈时,李茹菲颤抖地昂起了头,将身体靠入了对方的怀里。

  闻着李茹菲沁人的体香,男伺脸上终于露出成功的笑容。他已经能够确定,今晚,这个内向的少妇将彻底臣服在他这个陌生男人的摆弄之下。

  他放心地用食指和拇指揉捏着她的乳头,并将自己内裤下那被撑得像个帐篷一样的部位紧紧贴在了李茹菲的屁股上,帐篷的突起部位轻轻地摩拭着她那汗湿的蕾丝内裤。

  “啊……”李茹菲羞愧地将乳房挺得更加高耸,追逐着乳尖上的快感,同时偷偷地翘起她那白皙圆滚的屁股,恼人地扭摆起来,仿佛想要将男伺的帐篷含入自己的臀缝。

  “下面开始第四节……”男伺用魔鬼般的声音在李茹菲耳边轻声说道:“舌尖按摩……”

  说完,他搂着她的肩头,将她的身体扭向自己。就在李茹菲因突然失去抚摩而空虚茫然得不知所措时,男伺的嘴堵在了她嘴上,将她吻了个正着。

  “不必太急,慢慢地享受她吧……”男伺在心里得意地想着,他已经稳操胜券了。

  在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的情况下,李茹菲被他轻搂住上身,陷入了几乎窒息的蜜吻中。

  就在对方尽情地抓捏着她的屁股,并将舌头伸得更深之时,李茹菲忽然清醒了一点,因为这样害羞的姿势让她忽然记起了自己的丈夫,这也是最后能让她清醒的一点记忆了。

  李茹菲挣扎着睁开眼睛,本能地用双手掩住了裸露的乳房。作为一个有夫之妇,赤裸着上半身、高挺着丰满的乳房,跪坐在在一张陌生的按摩床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搂在胸前尽情地接吻,睁开眼后的李茹菲忽然感觉到了尴尬和不妥。对方只是一个在酒店里从事按摩的服务生而已,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地坐在这里任由他摆布?

  和开始时一样,李茹菲的脑子里再次产生了纳闷以至退缩的想法,自己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按摩?为什么要穿着一条薄小的蕾丝内裤坐在陌生男人的面前?为什么要羞愧地在他面前用双手掩住乳房?在她内心深处,曾经不止一次地萌发出推开他离开这里的想法。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一直没能这样做,因为一股膨胀发热的感觉重新在她脑子里升腾着,而按摩所带来的舒畅和现在身体内所产生的轻微羞涩的快感也使得她张不开嘴来制止对方的举动。而且,由于被对方紧紧地热吻着嘴唇,现在即使她想张开嘴也不可能了。

  “这只是放松性的按摩和调剂,能使人舒展全身的肌体、释放压抑的能量,这对人体是有益无害的。”男伺在按摩前曾经这样郑重地向她声明过。

  既然她没有拒绝前面的按摩,现在又怎么能半途中止对方的劳动呢?虽然说这种“舌功按摩”要比前面的按摩煽情得多,但是李茹菲却没能拒绝。如果现在突然要求中止,可能会让对方误以为她在嫌弃他的技术不好,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一想到这,李茹菲重新闭上眼睛,身不由己地再次沉浸在那一波波奇异美妙的感觉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自身还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羞愧的境地,她居然还有心思替别人着想。

  今天自己的确很奇怪,不但浑身发热,而且脑子里竟是些奇异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了?她一边体味着男人舌头在口腔内摩挲的感觉,一边迷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显然,在思绪迷离和官能冲动的作用下,她已经浑然忘记了一个事实:对方的按摩,早已超出了正常范围,作为一个人妻,她完全有理由拒绝这种充满色情味的按摩。这也是她始终不敢去想的一个念头。

  这时男伺的嘴唇突然松开了她的嘴。

  “尊贵的客人,请您放松点好吗?”他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声说道:“别紧张,您是在享受我们的服务呀……”

  已经陶醉在刚才的热吻中的李茹菲正想睁开眼睛,男伺将唇忽然又贴在了她耳朵上,轻轻地吹了口气。

  “啊……”李茹菲浑身微抖。

  对方的嘴唇轻含着她的耳缘,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那甜美的感觉,就像波浪一样从李茹菲的耳朵向周身扩散而去。

  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按摩来,这种方式所引起的快感是隐性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潜伏在身体内部,再由心灵所萌发的愉悦,要比直接出没更能造成强烈的冲击。

  男伺的嘴唇由她的耳朵慢慢向下亲吻……一直来到她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头,在留下一阵“滋、滋”的响声后,那火热的嘴唇划过了她酥胸,一直向乳房移去,甚至已经触到了她那一直护在乳峰上的手。

  “哦……”李茹菲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一声呻吟,感觉到乳房马上要受到攻击,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绷紧了。双手尽管掩抱着乳房,但是她的手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完全是象征性地放在那里,哪怕是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松开的。

  然而,出乎李茹菲的预料,男伺的嘴唇并没有去拱开她的双手进而进犯她的乳房,而是停在了她脖子下方的肌肤上。

  男伺的手忽然放开她的腰,往下滑到了她圆滚的臀部上。

  “客人,您的身材真好!”他将头从她的酥胸上抬起,“在我接待过的客人中,夫人您的屁股是最美妙的!自信点,好吗?”也许是为了让她放松绷紧的神经,男伺故意笑着这么说,同时张开宽大的手掌,隔着内裤轻轻地揉捏起她丰实的两瓣屁股。

  “是吗……”李茹菲茫然地回答着,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乳房上,好象在紧张地期待着对方的攻击。

  “请您向后仰好吗?”男伺说着,将脸再次探至李茹菲的胸前,就在她紧护着乳房的双手面前吐气般地说话。

  “哦……”感觉到对方的手再次扶住她的腰,李茹菲毫无思考地顺着对方的动作将上身后仰。

  “放松点……客人您的姿势还可以更优美的……”尽管他不断地这样安慰着她,但李茹菲的神经依旧紧张。对方越是拖延对乳房的进犯,她的神经就越是集中在乳房上。李茹菲的身体逐渐后仰,可是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却依然高高地向上翘着,没有失去娇好的形状。若非她的手紧紧地捂住,只怕这个男伺又要对她的乳房大加赞赏一番了。

  男伺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的胸部发起了进攻。当他的舌尖接触到李茹菲那护着乳房的手时,李茹菲全身一抖,她的手指就像要崩溃似的,完全放松了对乳房的保护。在那形同虚设的手指缝间,粉红色的乳头悄然露了出来。

  然而,男伺进攻的并非是那两个粉红色的乳头,也不是她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那勉强贴在乳房上的手。

  不知为何,在紧张与颤抖之余,李茹菲稍稍又有点放心起来。假如对方攻击的是乳房,她真的会彻底惊慌失措的。

  她好象忘记了她的立场。因为,作为一个人妻,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光着身子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也没有必要接受他的按摩,更没必要不停地担心着对方何时会进犯她的乳房、屁股或者某个更恼人的器官。

  然而,此刻李茹菲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一股火热的感觉所占据,容不得她做一丝违抗的思考。

  男伺贪婪地将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使她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得意的目光下。然而,那又热又粘的舌头依然没有进攻乳房,而是从手臂下方,由指尖顺着手肘一直往她的腋下舔去。

  “啊天……”就像有电流通过一般,李茹菲身体忽地一颤,再也抑制不住平衡,一下就平躺在了床上。而只穿着运动短裤的男伺这时也抓住时机,用手撑住床面,伏在了李茹菲几近赤裸的身体上方,继续着他的舔舐。

  李茹菲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腋下和手肘间居然是如此的敏感。男伺舌尖的舔舐,不经意间竟开发出了前所未知的性感带!

  随着男伺的舌尖在她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行,李茹菲从未在意过的性感带竟然被一一发掘出来。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能给身体带来巨大官能冲击的,并非只局限于乳房和阴户等性器官,耳后、脖颈、腋下以至四肢,都隐藏着极为敏感的反应点。

  然而这时的李茹菲却无心去感叹这新发现了,因为男伺的舌和唇正在致命地挑拨着这些地方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这些部位,是以前她的丈夫所根本不会去爱抚和刺激的。

  当男伺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窝,舔弄起她那淡淡的腋毛时,李茹菲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快要融化了,这新鲜而又剧烈的奇妙感觉简直快将她抛上天空似的,美妙的震撼在她的身体内的血管中四处扩散。她那本来就丰挺成熟的乳房,此刻更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涨起。

  男伺在舔舐间偶尔抬眼瞟了瞟她那坚硬得有些腥红的乳头,奸诈的笑容在他脸上一闪即逝。

  “客人,为了让您体会到温泉按摩的精髓……”他的嘴离开李茹菲的腋窝,来到她的胸前,一边往下舔着她的肚子,一边伴着滋滋的口水声说道:“接下来的服务……您必须一边哭泣一边享受……屁股也要不停地动……”

  “啊……”感觉到男伺的舌尖滑过小腹,继续向下进犯,李茹菲哭泣般地喊着。

  当男伺得意地抬起眼,目光再次射向李茹菲的上身,并从她的高耸的双乳峰中间看她羞躁的脸时,他的舌尖已经碰到了李茹菲那蕾丝内裤的上沿。

  他张开嘴,咬住那昂贵内裤的上沿,将它往下轻轻一拉,美少妇那乌黑浓密的阴毛便出现在眼前。

  第二十章 乳沟中的秘密

  虽然内裤还套在她的下身,但是由于内裤正面被男伺的嘴扯下了一大截,李茹菲的阴毛完全裸露了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阴毛忽然暴露在空气中,李茹菲浑身不觉一颤,每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似的,本能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可是她的手刚来到小腹,就停止了前进,仿佛失去了勇气。

  作为一个传统而自重的人妻,如今在陌生人面前裸露出阴毛,自己居然连遮掩的勇气都没有,李茹菲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这样。不过接下来她大可不必担心什么,因为随着她的头脑越来越热,她的思考能力在逐渐丧失,她也根本不用去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嘴里刁着内裤上沿的男伺,将目光得意地扫过李茹菲阴户上那丛乌黑茂盛的阴毛,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他清晰地辨认出隐藏在阴毛深处的那条玫瑰色的峡谷。从充血湿润的阴唇,男伺已经能感觉到眼前这具成熟肉体所散发出来的火热与躁动。

  如果现在立刻插入,这个女人肯定会欣然接受吧!男伺在心里暗想。

  可是他并不打算立刻这么做,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他要让这个美丽的少妇更疯狂!他要使她丢弃所有的尊严,彻底成为他的玩物!

  于是他忽然松开嘴,放开了李茹菲的内裤。松紧带的弹性使得内裤的上沿立刻缩了回去,李茹菲那门户大开的阴户重新回到内裤的遮掩下,不过这种遮掩除了会引起男人更强的欲望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就在李茹菲没有明白对方此举的用意时,男伺的嘴已经来到她的下身,他伸出舌头顺着李茹菲的右腿轻轻往下滑去,“啊……”突然的震撼让李茹菲再次忍不住喊出了声,她无从发泄这强烈的冲击,只能一手捂住嘴巴,拼命扭动妖媚的身体。

  就在她难以消受这难以言状的快感时,男伺已经舔到了她的脚踝,并张开口含住她那纤纤玉脚的小趾头,并配以舌头吮舔起来,一个一个脚趾地去咬。

  “哦……哦……”李茹菲皱紧了眉头,牙齿紧咬住手指,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

  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她的脚趾迅速向上冲去,小腿、膝盖,直到大腿、裆部,一直传到了她那至今还有幸被蕾丝内裤所掩盖着的部位。一瞬间,李茹菲只觉得阴道内春潮涌动,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仿佛充满了热气,本来就半透明的内裤,在湿润后变得更加形同虚设,而她那凸起的地方也因此更明显,阴户上那丛黑密的阴毛几乎被完全展现在空气中。

  随着男伺的舌头由脚部重新往上舔去,李茹菲的每根神经都彻底亢奋起来。当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时,李茹菲就如同快要崩溃似的哭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咬得发紫,而她的下体更是疯狂地扭动着。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卫的意志。

  男伺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部前进。

  “啊……”

  就在李茹菲紧张得浑身都要沸腾时,男伺的舌头却出人意料地越过了她湿热欲出的下体,来到了她平滑的小腹上,而后一直舔向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

  在李茹菲不停的颤抖中,男伺的舌尖来到了她乳房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乳峰的下沿,整个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头早已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不管是谁,请拼命玩弄我的乳房吧!并且还要抱紧我的屁股,尽情地蹂躏我!”李茹菲在心里这样喊道。

  在情欲面前,她已经不能自拔了。

  然而,男伺是不会这么干脆就让她如意的。

  他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边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乳头,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乳头摇晃。

  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成熟的少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不到数秒,李茹菲那隐藏在乳房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乳头,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呼喊。

  而就在李茹菲马上要陷入疯狂之中时,男伺的舌头忽然离开她的乳房,以极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来到了她那丝质的三角内裤上。

  好像整个人被抛到空中一样,李茹菲大声呼喊着,那双张开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当舌尖抵达内裤掩映下的绒毛和蜜唇时,李茹菲的叫声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剧烈的抽动。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李茹菲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个陌生男人。

  男伺的舌尖隔着内裤,挑触着她那几乎原形毕露的花瓣。

  “啊……”

  李茹菲绷紧了下身,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男人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阴户一般。

  当男伺的舌尖隔着那层丝布来到她蜜穴上的那粒肉芽,并用舌头在肉芽周围划圆时,李茹菲抽筋似的在床上狂扭着身躯,麻痹而甘美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李茹菲体内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阴毛上。

  看着陷入前戏高潮的李茹菲,男伺一面脱去自己的短裤,一面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直起身子,张开双臂把李茹菲从床上拉坐而起,将她拥入怀里,一边倾听着她那陷入高潮的呻吟声,一面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尊贵的太太,请您提起精神来好吗?接下来,好戏正式开始了。”

  “哦……我……”李茹菲无力地伏在男伺的肩上,用无比销魂的声音,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请您站起来,用最迷人的姿势脱掉内裤……”男伺微笑着说道:“然后,一边喊着您丈夫的名字,一边看着我的这根棒子,慢慢地跨坐上来……”

  在房间内春色无边的时刻,灯光昏暗的走廊里,一只手伸向了107房间的门玲,轻轻地按下了按钮。

  ***    ***    ***    ***

  103房间内,武华新沉沉地躺在床铺上,头痛得像要裂开似的。

  他觉得很纳闷,自己头上的伤几乎已经痊愈了,为什么修养了一整天后反而会头痛不已?今天他并没有吃止疼药,而且吃饭时他也尽量挑医生允许他吃的食物,为何现在会出现这种反应?简直太反常了!

  在迷离之际,武华新隐隐记得电视上说过,一定量的安眠药不但能使人昏昏欲睡,而且还会造成大脑阵痛。难道自己无意中吃了安眠药?

  今天他的身体刚恢复,并没有胡乱吃东西,只有今天晚饭时有个服务员给他端过一杯饮料。难道那饮料有什么问题?

  武华新觉得很诧异,他是第一次来这温泉山庄,而且自己只是个十三岁的初中生,又不是什么大款大腕,就算有坏人要打砸抢什么的,也不应该打他的主意呀?

  然而大脑的眩晕已经不容许他再做更多的思考。

  上下眼皮挣扎了一阵后,武华新双眼一合,昏睡了过去。

  在睡着前的那一刻,武华新乞求着在将要到来的梦里遇见李茹菲,并幸福地与她在一起——这是几日来他内心最希望做的梦。现实中,他与她的隔阂越来越深,他只能寄希望在梦里化解现实的痛苦与无奈。

  可是……今天他并没有做梦,因为他睡得实在太沉了。现实就是这样不解风情,即使是梦里的虚幻的幸福,武华新也无法得到。

  103房间里的时间好象停滞了似的,满屋子弥漫着沉闷的寂静。

  直到月亮从云缝中露出脸,将月光静静地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时,103房间的门被人轻轻地打开了。

  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婷婷地走进了房间,轻轻地来到床前,默默地注视着床上沉睡中的武华新。她看了看武华新酣睡的面容,微微叹了口气,而后低下头,微含朱唇,手指羞涩地摆弄着她睡衣的衣角。

  她那白色的睡衣的下摆原本就不长,只能覆盖到大腿中部,经她手指这么一抓捏,睡衣的下摆又被往上提起,使得她那两条鲜嫩玉脂般的大腿更加大胆地暴露在空气中。

  武华新做梦也不会想到,在他熟睡的时刻,一个性感的美女竟会穿着睡衣突然出现在他的床边。而在这位美女那半透明的丝质睡衣内,竟是赤裸裸的空无一物,在柔和的月光下,她胸前那高耸的雪峰若隐若现,而她那嫩红的乳头更是高傲地挺立在峰顶,在白色的睡衣上留下了两粒嫣红的突起。

  假如此刻的武华新没有睡着,只要他一抬眼,就能将她睡衣那短得不象话的下摆内的春光尽收眼底。

  然而,此时的武华新已经沉沉地睡去了,而这女人也就那样呆呆地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看着他。

  “怎么了?你,还在犹豫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女人身后的阴影中传来。

  女人咬了咬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我说的话……”阴影中的声音靠近了女人。

  “我……”女人欲说还羞地站在床前,她看了看床上的武华新,又回过头来想对阴影中的人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转回去继续呆看着武华新。

  阴影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接着,一束目光射在了女人的后背上,缓慢地打量着她幽雅的背影,从她高高盘起的长发,到细嫩的脖颈,再到她睡衣掩映下那平滑的后背、妙曼的细腰,一直到她丰腴突起的臀部、雪白圆润的大腿……

  “放松点好吗?你完全不必这样紧张……”一个男人走出了阴影,来到女人的身后,轻声说道。

  “可……可我……”女人闭上了眼,身体却依然紧张得有些颤抖。

  “像刚才那样吧!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呢?”男人轻轻将她揽在怀里,“刚才的你,简直是世间最洒脱的人……我的天使,以那种平和的心态来对待这一切吧……”

  “可他……啊……”女人的话音未落,男人的手掌已经由后面伸到了她的胸前,并攀上了她的乳峰。

  “为什么要在乎他呢?”男人的双手隔着睡衣温柔地揉捏着她成熟而坚挺的乳房,“人的身份是不能阻碍你的热情的!既然你的心中已经这样意念,那就没有必要让任何世俗观念阻绊你的脚步。”

  “我、我心中的……热情?”女人无助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高贵的女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一定已经嫁作他人妻了吧?”男人将手指在女人乳晕的周围轻轻划着圈,“那么,这位尊敬的太太,你我原本素不相识,今晚之前,假如我们在大街上偶然相遇,顶多也就互相看上一眼,而后就匆匆擦肩而过了;即使在几个小时前,我在大堂里不经意地看见您时,最多也只能在心里想象着您外衣下的胴体。可是现在呢?我却能有幸抱着您近乎裸体的身体,而且还能这样放肆地玩弄您高贵的乳房。这是为什么呢?您是否想过其中的奥妙?”

  “奥妙?我……我不知道……”女人不得其解地皱了皱眉。

  “缘分,这是缘分,是一种超脱于任何世俗观念之上的缘分。”男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他将手伸入女人的睡衣里,更加有力地把玩起她的乳房,“人能够相遇其实是上天注定的,相遇后能产生各种感情则更是一种缘分。而这些感情完全可以不必是爱情。如果您尊重自己的这份感情,并觉得这感情能带给自己极大的愉悦与欢欣,那您就不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应该大胆地去追求!人其实是一种向往自由的动物,坦然、放纵地去追求自己所喜爱的,这才是人的本性。我们不能因为各种观念的影响而阻碍自己的脚步,而压抑自己的情欲。”

  “自己的喜爱……不压抑自己?”女人低声咀嚼着这些话,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武华新。

  “对!相信自己的缘分,相信自己的情感吧!只要您认为是幸福的,就应该忘掉自己的身份,热情地去追逐它、享受它!”

  “忘、忘掉身份……热情追逐?”女人抬起头,出神地看着窗外的夜空。

  “是的,忘掉您的身份吧!有丈夫又怎么样?仔细地想想吧,在刚才的那个房间里,当我出现在您的面前,在一阵惊慌失措后,一丝不挂的您最终能够静下心来,坦然地和我面对面地坐下来谈心,令我感动不已。因为那个时候的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您,才是本质的您!”男人的手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扶住了她的腰。

  “在您赤身裸体地将正面转向我时,在您转过身来的一刹那,我注意到了您的眼神中充满了求助,却一点也不失自信。我们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完全是因为您那坦然的转身!您敢于将只属于丈夫的神秘部位展示在我面前,并不说明您对丈夫有了感情上的背叛,相反这说明了您对别人的一种坦然,也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这也是我最后想告诉你的,您是一个真正的人,是一个值得我结交的人!爱与性是可以分离的,追求快乐、追求与人亲密无间地相处、追求那超越一切的自由感吧!并不表示您不再爱你的丈夫。勇敢地去做您想做的事吧!”

  “超越一切的……自由感……”女人默念着这句话,眼中闪着光。

  “世界就在你的心中,而这个世界是自由的。”男人说完,默默地转身走回了阴影里。

  “我明白了……”女人微笑了起来,她闭着眼,在床前默立了足足三分钟。而后她长长地吸了口气,轻柔地脱下了睡衣,幽雅地爬上了床,掀开了武华新的被子,赤裸着全身潇洒地跨坐在了武华新的身体上,继而她略带羞愧地将熟睡中少年的睡裤一脱到底。

  几个动作后,武华新那阴茎在她的手中逐渐膨胀,而此刻的武华新依然在熟睡着。

  女人轻抬起她那高贵的屁股,将毛茸茸的阴户对准圆亮的龟头时,她低头羞愧地看了看自己的乳房。因为她知道,不一会儿,她这双高耸的乳房就将疯狂地跳动在武华新的面前……

  今夜,温泉山庄里注定要发生许多事情。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    ***    ***    ***

  当武华新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扭了扭身体,发觉浑身酸痛不已。转头看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三十分了。武华新只得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用力直起身子起了床。床铺上有点狼籍,可是武华新依然有些昏沉沉的,没太注意。

  当他换好衣服,打开房门正准备往外走时,忽然发现穿着鲜亮的董文倩已经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的走廊上了。

  “早上好,我的小帅哥!”董文倩笑眯眯地问候他。今天的她依然穿着那件橙色的T恤,只是下身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超短喇叭裙,脚登白色高根凉鞋。

  “哦哦……阿姨你好……”武华新一时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还以一个微笑,“菲姨呢?你怎么在这里……”话一出口,武华新才后悔不该这么直接了当地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我们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你的菲姨正在大堂里等着你这个小懒猫呀,呵呵!”董文倩毫不杵意地回答道,一边拉起武华新的手,就将他往房间里推去,“我是来看看你是否还在昏睡不想起床呢!现在你起来了就好。赶紧带上所有的行李,跟我走吧……”

  “这、这么快就要走吗?”武华新瞪大眼睛。

  “我也不想呀!可你的菲姨非要急着回去不成,好象这温泉山庄有老虎会吃了她似的。别多说了,我们都在等你呢,快点收拾。”

  听她这么说,武华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回身进房间收拾好行李,而后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

  喜欢看美女是所有男人的习惯,武华新也不例外。走在董文倩身边的他,忍不住悄悄扭头看了她几眼。他发觉今天董文倩又将马尾辫扎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更活泼了。而且她今天的乳罩好象换掉了,吊带有点不一样,花纹也不多。

  就在武华新一边偷眼观看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时,董文倩忽然笑盈盈地转头来冲他一乐:“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武华新有点心虚,赶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昨天晚上你睡得好吗?”董文倩扬了扬眉头问道。

  “昨晚?”武华新一愣:“睡觉前头有点痛,但是睡得还行,挺沉的。”

  “你在睡觉时,就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说这话时,董文倩有意将头扭回去不看他,但脸上依然充满笑意。

  “奇怪的感觉?”武华新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问他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没有啊!可能……我睡得太死了,根本没感觉到什么呀!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没,没什么……”董文倩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来到大堂,武华新老远就看见李茹菲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报纸。今天的李茹菲依然是一身粉红色的职业筒裙套装,脚踏白色高跟鞋,她的发辫依然系着那条白色的丝巾。

  “茹菲,我把小懒猫抓起来了!”董文倩不等走近就喊了一声:“你看我们是否立刻就起程?”

  见二人走来,李茹菲放下手中的报纸,提起行李包站了起来。

  “那我们立刻就回去吧。”她做了个淡淡的微笑:“麻烦董大美女先去发动汽车装行李。”

  “为美女帅哥服务!”董文倩故意敬了个礼,而后接过李茹菲和武华新手里的行李,一阵风似地就往大门外的停车场跑去。

  “华新,起来了?没吃早饭吧?我们给你带上了,一会在车上吃吧。”正准备跟出去的李茹菲忽然回过头来,对武华新微微一笑。

  “哦!好好……谢谢菲姨!我……”武华新猛地就是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显然他根本预料不到李茹菲会这样和他说话。要知道,这几天来,李茹菲还从未这样温柔地与他说话,甚至常常在躲着他,但今天她却主动微笑着与他说话,并且是带着微笑说话!

  “昨晚睡得好吗?你头上的伤好点了没有?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你会不会觉得不习惯?”李茹菲的话语中仿佛带着几分羞涩,尽管她没用正眼看他,但武华新还是感觉到她话语中的关爱与温情。

  “还、还好……伤、伤也没什么了……”武华新完全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自从几天前那个疯狂之夜后,李茹菲的眼光都是黯淡无光、寒冰冷酷的,直到昨晚她还对武华新心存芥蒂,时刻在极力躲避着与他单独相处。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后,一切仿佛都改变了!在李茹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冷漠与怨愤,甚至连一丝不愉快的痕迹都没有!为何她的态度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那就好。我们赶紧回家吧……”李茹菲说到这脸上微微一红,“今天是周日,我们早点回去,伤好了的话明天你还要上学……”说完,她迅速地转过身,朝大门外走去,似乎想掩饰此刻脸上的表情。

  “我们赶紧回家吧……”武华新在心里反复将这句话念叨了几遍:“她用了‘我们’这个词!也就是说她又将我和她联系在了一起!”武华新的内心忽然一阵狂喜,“她还说‘回家’这个词!难道、难道说她终于不再生我的气了?终于原谅我,想与我重归于好?”

  “太棒了!”武华新差点就跳了起来。在柜台小姐奇异的目光下,他三步并两步地,紧紧跟着李茹菲走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李茹菲的态度为何在一夜之间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但武华新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原因了。他也看得出,李茹菲的态度虽然大为改变,但她的举止中还透着几许羞涩,所以他更应该好好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修复与她的关系。

  “菲姨,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尊敬你,爱戴你,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武华新在心里暗自发誓道。能与李茹菲和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董文倩开着她那辆红色丰田轿车来到了大门前。她放下车窗,冲着李茹菲与武华新调侃道:“上车吧,我们的美女和帅哥!”

  “遵命,司机小姐。”李茹菲笑着回了她一句,而后拉开车前门,坐进了驾驶副座。

  也就在此刻,武华新惊呆了。

  驾驶座上的董文倩原本正伏着身,透过车窗与他们说话,T恤那宽大的领口自然就将她那雪白的酥胸暴露了出来。在李茹菲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武华新在无意间将董文倩胸部的春色尽收眼底。

  那转瞬即逝的一瞥,使武华新清楚地看到,在董文倩双乳间那条幽深的乳沟上方,画着一个有如刺青般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如此的眼熟,让武华新的心猛地一震。往事在他的大脑中如闪电般一一跳过,武华新顿时惊讶得张开了嘴。

  隐藏在董文倩乳沟中间的图案,与柳薇大腿内侧的图案一模一样!一只栩栩如生的五彩蝶!

  ***    ***    ***    ***

  下午四点四十分,炙烤了一天的太阳终于露出一丝疲态,渐渐西斜。

  下课铃声响起,跃龙中学的操场上还隐隐冒着热气,学生们都呆在教室里休息,等待着最后一节课的到来。

  上完了两节物理课,身穿白色洋装短裙的杨璐夹着教案,脚踏绿色的高根凉鞋,迈着婷婷的步子缓缓地走入年段办公室。

  为了帮学生们冲刺期末考,杨璐几乎整个周末都在准备下阶段的教案,昨天晚上备课直到凌晨一点多才躺下。而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她又一气为两个班上了四节课。大负荷量的工作,以及孙伟事件一直隐隐萦绕在她的心头,都使她觉得疲惫不堪。

  杨璐叹了口气,将教案往办公桌上一掷,重重地坐在了靠椅上。拿起茶杯,她轻轻地呷了口茶水,眉头微微一皱,闭上眼,靠在了椅背上。

  孙伟的不辞而别和工作的负担本就让她身心疲惫,此时她又想到丈夫再次推迟了回国时间,以及好友的陆续离去,不禁心头一酸。

  或许,她应该要个孩子了。这样的想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假如生活中增添了一个小可爱,她的人生应该会变得精彩起来,不再枯燥、不再寂寞,即使压力重重,也许她都有信心微笑地去面对吧。

  想到这,杨璐忽然兀自苦笑起来。如今压力这么大,她几乎分身乏力,自己怎么又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可是,自己都已经三十二岁了,如果再不要个孩子,以后可能机会不多了……算了,还是等下次老公回来后再和他商量吧……

  杨璐嘘了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环顾了下办公室。今天下午第三节课是班会课,年段领导和班主任们这会都下班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两个年轻女教师。

  放下茶杯,杨璐拉开了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每次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她都会习惯性地打开抽屉,看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

  “咦?这是什么?”抽屉刚拉开一半时,杨璐忽然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她记得抽屉里根本没有信封,而且这信封躺在所有物品的上面,可能是刚才她上课时有人从抽屉上方的缝隙里塞进来的。

  会是谁呢?里面是什么?方方的,硬硬的,难道是照片?杨璐觉得好奇,她打开信封的开口,从露出的部分看,果然是照片。

  是不是哪次集体活动的照片?杨璐心里这么想着,抽出了照片。

  就在她看清照片的内容时,杨璐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起来。

  照片的主角是个女人,她浑身一丝不挂,侧身对着镜头,屈着双膝跪在红色的地毯上。她面带微笑,双手轻托着自己的乳房,娇媚地看着镜头。由于她的阴毛比较浓密,所以尽管是侧身对着镜头,但是依然可以看见她小腹下方的那一簇黑色。

  羞涩和震撼之余,杨璐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这照片上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杨璐惊讶得差点尖叫起来。这地毯,这墙壁,这熟悉的环境,无不让她心惊肉跳!这张照片正是她在钱松办公室里拍摄的裸体写真!

  不假思索地,杨璐颤抖地将照片塞回了信封,强抑着快要跳出嗓子的心,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确信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个教师没有注意她的举动后,她迅速地将信封丢回抽屉,而后砰地关上了抽屉,一手死死地顶着抽屉,一手捂在胸口,紧张地喘着气,仿佛那信封里装的是令人避之不及的病毒一般。

  天哪!怎么会这样?

  杨璐强忍着惊慌,无所适从地左顾右盼起来,好象深怕有人在周围注视她一般。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最隐秘的裸体数码图片,居然被人冲洗出来,并放在信封里塞进了自己的抽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杨璐的大脑瞬间出现一片空白,整颗心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好不容易恢复些镇定,杨璐一边大口起喘气一边想,这张照片应该是上周四晚钱松为她拍摄的写真照片之一。这原本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可是现在这张数码格式的图片竟然被人冲洗成照片,而且居然出现在她的抽屉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豆大的汗珠渗出杨璐的额头,紧张与惊慌之余,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到底是谁?是钱松吗?不!肯定不是他!钱松是她的学弟,也是她多年来交情甚密的好友,她对钱松的人品和性格再熟悉不过了。他对她的敬重就像弟弟对姐姐那样,钱松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的!而且他以前也多次为杨璐拍摄过写真,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况且当天在拍摄后,钱松当场就把记录她写真图片的数码记忆卡交给她了。

  想到这,杨璐忽然记起,当天晚上她回家后,立刻就把那张记忆卡锁进了自己房间的床头柜,而且自那以后,她就再没碰过记忆卡。

  对,那张记忆卡应该还在柜子里呀!既然已经锁进柜子了,为什么卡里的图片会被人冲洗成照片?难道有人动过她的柜子?孙强?孙伟?或者柜子曾被小偷撬开过?或者她错把别的东西锁进柜子而把记忆卡忘在别处了?或者……

  杨璐越想心里越慌,整颗心仆仆乱跳个不停,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悬乎离奇。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暗潮正在向她袭来,而目前,她还不知道这股浪潮到底将从何方涌来。

  不行!必须马上回家看看!必须立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定决心后,杨璐拿出挎包,又拉开了抽屉,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将那信封塞进挎包里,而后一咬牙,站了起来。

  “薛老师,我有急事,先回家了!”她冲门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教师说了一句,“麻烦你和郑段长说一下……”说着,她心虚地低下头,不等对方回答,就提起挎包匆匆走出门去。

  “杨老师,你……”对方话音还未落,杨璐已经消失在门口。

  伴随着高跟鞋“咯哒、咯哒”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杨璐匆匆跑下教学楼。迎面遇到几个教职员工向她微笑地打招呼,然而心事重重的杨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杨璐心急火燎地跑向了校门。在她的眼里,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已模糊。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打开床头柜查个究竟!

  来到街上,拦下一辆计程车,杨璐立刻钻入车后座。

  当车子在大街小巷间穿行时,杨璐陷入了沉思。略微冷静下来的她已经可以断定,一定有人动过了锁在柜子里的记忆卡。可到底是谁干的呢?对方是如何得到那张记忆卡的?对方为什么要将她的图片冲洗成照片?而对方将照片寄给她的用意又是什么?对方既然能将照片寄给她,是否也已经将照片多冲洗成好几份,并且还寄给其他人了?如果真是那样,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场灾难!

  倘若对方真的将照片四处散发,那她就没脸见人了!想想看,假如她那饱满的乳房和黑毛茂密的阴户展现在她的那些领导同事面前,展现在那些对她爱戴崇敬的学生面前,展现在她的街坊邻居面前,那今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他们面前为人处事?如果让丈夫看见了,那……那她的家庭,也许从此就会破裂!

  想到这,杨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内心愈发恐惧起来。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但杨璐觉得仿佛经历了大半天似的。

  匆匆地付了钱,她赶忙跑上了楼梯,来到门口,紧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来不及擦拭额上的汗珠,杨璐连鞋都没脱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床头柜的那个抽屉。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抽屉里除了几本书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几天前她亲手放进抽屉的数码记忆卡丢失了!

  杨璐惊讶得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张大了嘴,一屁股跌坐在了床前。

  那个记录着她许多张裸体照片的记忆卡,那个满载着她私人隐密的记忆卡,居然消失在了她上了锁的抽屉里!

  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清楚了!有人打开了抽屉的锁,并拿走了记忆卡!

  谁?到底是谁?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怎么做的?

  额上的汗水悄悄渗入她的眼帘,杨璐的眼前一片朦胧。当她无助地靠坐在床头柜边时,她已经隐隐感到一个无底的漩涡正在向她卷来。久久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当杨璐回过神来,艰难地扶着床沿从地上站起来时,电话铃还在“都都都”地响个不停,仿佛很有耐心似的。

  她看了看号码,来电的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杨璐尽力压抑住心头的不平静,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

  可是对方并没有声音。

  “喂,你好!”

  话筒里除了沙沙的声音,并没有人说话。可杨璐听得出,此刻电话已经是接通状态了。

  “喂,怎么没声音?请说话好吗……怎么搞的……”杨璐觉得蹊跷,正想挂断电话。

  “是杨老师吗?哼哼哼哼……”话筒里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我,我是杨璐。请问你有什么事?”杨璐听了这声音心头顿时觉得不舒服,可是她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别的事,呵呵……”沙哑的声音说道:“只是觉得杨老师你的乳房和屁股太迷人了,所以忍不住打电话来称赞你……”

  “什么!你……”杨璐脸上顿时一红,“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说这样无礼的话?”

  “拍了裸体照,就要让人欣赏嘛!不然太浪费了……”沙哑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想不到身为教师的杨璐女士,居然喜欢脱光了衣服,分开双腿让人家拍照。这么精彩的事情,我当然要捧捧场了……”

  “什么!你……”听到这,杨璐顿时觉得有个响雷在头顶上炸开了一般,大脑一片嗡嗡作响,身体几乎快要瘫软下去。尽管很不情愿,但是她不得不确信,柜中的记忆卡已经被人盗走,她的裸体写真照片已经落到了他人的手里!

  “你、你!”杨璐拼命撑住床头柜,使自己不至于瘫坐到地上,“我……”

  “不愧是教师,一点都不想抵赖,这么快就承认了。痛快痛快,呵呵……”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愤怒、恐慌与羞愧中挣扎而起的杨璐颤抖地问道,她几乎可以确信对方就是整个事件的元凶,“你、你为什么会有……”

  “你在说什么呢,杨老师?”话筒里的那个声音忽然提高了些音量。

  “嗯?”杨璐被对方这一问给愣住了:“你、你……”

  “我在说你的态度!”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作为一个教师,向别人提出问题并希望得到回答,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吗?”

  “不、不是……我……”杨璐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话,一时语塞。

  “哼!背着自己的丈夫无耻地拍了这么多裸照,我好心想帮助你,你却以这样的口吻来对待我!”话筒里那个沙哑的声音将语气变得更重,“难道你认为我这个想要帮助你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吗?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你的裸照被广为传看吗?或者你拍摄这些裸照的初衷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来欣赏你高高翘起的乳房和黑黝黝的阴毛?也许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那照片……”羞愧与惊慌的杨璐,在对方突然而无理的责问下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把这些冲洗好的照片从窗户扔到大街上去了!”

  “不不!千万不要这样做!求求你不要!我、我只是想……”听到对方要将她的裸照丢到公共场合,杨璐急得鼻子发酸。

  “哼!请求别人时的态度应该温柔点,知道吗?”

  “不不!我、我并不想冒犯你……我只是想知道……那照片……你是怎么得到……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请、请你……”委屈和羞愧在杨璐心里升腾着,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无奈地降低了音量,尽力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不要这样直呼别人!要用‘您’字。”

  “哦哦……请、请您不要误会……我、我只想知道您是怎么……”面对这样带着恐吓味道的电话,自己居然还要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杨璐的心里不知有多委屈,可是她现在必须忍着。

  “嗯……这样的口气还差不多……”话筒里的声音好象也缓和了不少,并且带着几分得意。

  “刚才我是一时有点着急……请、请不要生气……请您听我说……”杨璐心知必须稳住对方,否则后果真的可能不堪设想。而对方既然打电话来,也可能说明对方并不打算立刻将她的事公开出去。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探清对方的意图再说。而如今除了慢慢周旋外,好象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太过激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想到这,杨璐一手紧握住话筒,一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压制着内心的惊慌和委屈,尽量保持着镇静:“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挂电话来也许是想和我商量……我、我想收回我的照片……不知可不可以……有什么条件……比如……比如你需要钱什么的……”

  “看来杨老师是个理智的人呀!”沙哑的声音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回应杨璐提出的条件,“我的确……想和你谈谈让你收回照片的事。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态度?我、我是真心想和您谈谈的!我保证是……”杨璐听了急忙说道。

  “是真心的吗……”对方打断了她的话,“那好吧,你要先向我证明你的态度,其他的事我们才能进一步谈下去。”

  “证、证明?”杨璐一愣。

  “如果你真有诚心的话,晚上六点在光明新村对面的零点咖啡屋见面吧!”话筒里的声音冷冷地说道:“跃龙南路上的那家。我会订下八号桌等你的。”

  “零点咖啡屋?八号桌见面?”杨璐心中一怔,那可是公共场合,谈这样的事也许很不妥。然而事到如今,即使对方有意刁难,她也只有答应了:“那、那好吧!我会去的。只是那照片……”

  “还有个附加条件。”对方也不等杨璐说完,继续说道:“你必须穿短裙来见面,而且,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不能穿内裤。”

  “什、什么?”杨璐吃了一惊:“你、你是说……我、我不穿、不穿内裤?和你见面吗?”

  “对,你的理解没有错。”对方好象满不在乎地说道:“今晚你必须穿着短裙来赴约,如果想证明你的诚意,请不要穿内裤。说明白点,今晚见面时,你的短裙内必须是真空的,一点衣物都不许穿。”

  “这、这简直太荒唐了!那是在大庭广众下!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我怎么能……”当她明白对方的意思后,杨璐觉得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对方的要求显然太过分了。

  “我的话不说第三遍,该说的我也都说清楚了。”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我的要求已经非常明确地提出来了,至于你来与不来,由你自己决定。我知道,作为一个教师,要你在短裙下光着屁股出来见人确实是一件很荒唐而下流的事,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诚心而已。毕竟,这是你的裸照,是否想要回去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等、等一下!”听出对方想挂断电话,杨璐慌忙制止道:“这样也太、太荒诞了点吧!我们是不是再谈谈……”毕竟自己什么信息和线索都没有得到,却被提出这么一个荒谬而下流的要求,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这次对话。

  “我的话就说到这了,尊贵的杨老师。”沙哑的声音最后笑了笑:“今晚见面时,如果隔着你的裙子我能欣赏到的,不是你妙曼的臀部所拥有的圆滚曲线,而是内裤的痕迹,那我就认为你并没有商谈的诚意,我也就不会出现了。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吧!再见!”

  “喂喂!请等一下……”杨璐的话音未落,话筒里已然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麻木地放下话筒,杨璐瘫软地坐在了床前的地板上。她就像被人重重地击倒了一般,无力地靠在了床沿上。

  去赴约吗?或者不去?她根本无法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择,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

  无助的惶恐夹杂着羞愧与不安,在她的心头不断滋长着。她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自己赤裸着下身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尴尬模样。她那常被自己引以为豪的大腿与臀部,今晚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杨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五点二十分,留给她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二十一章 悲哀的蕾丝内裤

  傍晚六点整,南通市跃龙南路上往来的汽车川流不息。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出车流,慢慢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一开,后座上一位风姿翩翩的蓝衣少妇轻轻地伸出套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俯身弯腰,优雅地跨出车门。随着白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咔哒”的两声脆响,她已然婷婷地站在了路边的人行道上,而她那一身高贵的天蓝色连衣套裙立刻使她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瞩目。

  掩上车门,她伸出手将自己的连衣裙轻轻地往下拉直,默默地站在路边,一边目送着出租车驶回车流,一边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利索地转过身来,一手提着挎包,一手扶了扶头上刚盘起的发髻,迈着沉沉的步子,在许多路人惊艳的目光注视下,幽幽地走向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那五颜六色的招牌灯上,写着“零点咖啡屋”几个大字。

  她,就是杨璐。

  当咖啡馆大门上的闪着金光的把手映入她的眼帘时,杨璐再次停下了脚步。她轻咬着朱唇,微微一皱眉头,默默地注视着金黄色的门把手,同时用双手将咖啡色的挎包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前。而后她斜眼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在她那过膝的蓝色短裙下,隐约印衬着三角型白色蕾丝内裤那性感的痕迹。

  尽管对方要求她在会面时绝对不许穿内裤,但是杨璐并没有那么做。

  事实上,从杨璐的性格来说,任何情况下她都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要求的。

  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而出现在公共场合,作为一个传统矜持的人妻,杨璐连想都不愿去想,更不用说这么去做了。况且杨璐也明白,在连对方的身份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的要求,等于是向对手示弱,那么即使胆子并不大的对方,也许就会因此而变本加厉、胆大妄为起来,自己从此就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陷入被动。

  虽然照片落入了对方手中,让对方控制了她的把柄,杨璐却决定勇敢地去面对、去抗争,而不是妥协。因此,尽管按时前来赴约,但杨璐并没有遵从对方提出的荒唐的要求。

  如果说刚接完电话时占据她内心的是恐惧、羞愧与惊慌的话,那么此刻杨璐的内心已经几乎将这些阴霾一扫而空了。

  其实从她六神无主地跨出家门的那一步开始,她已然隐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当她身不由己地走下楼梯时,杨璐渐渐明白,她已经被卷入了一股汹涌的暗流,既然掉了进来,除了奋力向前游,她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数年的教师生涯使杨璐锻炼出了优秀的心理素质。

  在这前所未有的突变面前,努力镇定下来的杨璐意识到,即使是灾难,既然已经到来,就必须勇敢、坚定地去面对。软弱与摇摆不定只会给自己带来可怕的后果。

  因此,从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开始,杨璐的内心忽然坚定起来。忧患意识以及突然迸发出的勇气将她脑中的恐慌与不安压抑了下去。

  “如果劝说不行,就严整地斥责对方,并把照片拿回来吧!”杨璐暗暗为自己鼓劲,如果对方把她当成小说、电视里的那些软弱的女人,就大错特错了。

  利用对方的心虚和侥幸心理,利用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有利环境,勇敢地摆脱困境吧!走下出租车的一瞬间,她已然这样打定了主意。

  此时,站在咖啡馆门外的杨璐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而后她迈步上前,轻轻地推开门,沉着地走了进去。

  咖啡屋里的光线很昏暗,除了墙上的几盏壁灯所发出的暗红色的光线,只有在已经开始用餐的桌上点着几支蜡烛。咖啡屋并不很宽敞,只有十来张桌子,相互间还有隔音墙,每个位子就象三面密封的包厢,独自隔绝出一片天地来。

  看到这样的场景,杨璐微微一愣。她从未来过咖啡屋,对眼前的环境显然缺乏心理准备。

  “晚上好,小姐!请问您要用点什么?”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见她进来,立刻满脸微笑地迎了上来。

  “哦……我、我来找人……”杨璐赶忙说道:“请问八号桌在哪?”

  “八号桌?您这边请。”一个恭敬的回答后,服务生领着杨璐往里面走,拐过一条走廊,将她带到了位子上。

  这是一张最靠里的桌子,光线更是昏淡。而此刻位子上依然是空的。

  “他……还没到吗?”杨璐心里一咯噔。

  约定的时间明明已经到了,可对方却没有出现!这一下倒是大大出乎杨璐的意料,她怎么也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样。迟到,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被动的。她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

  尽管对于这次会面在心里早就有过无数种设想,可无论如何杨璐也料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对方的迟到,突然搅乱了杨璐的心思。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在内心里准备好的理直气壮的说辞,现在全然用不上。杨璐现在就好象士气高涨的士兵冲锋到阵前,却找不到一个敌人,内心骤然一片迷惘,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您是否要先点单?”看着杨璐一脸茫然地坐在位子上,服务生恭敬地问道。

  “哦不、不……我还是等来同伴再点吧……”杨璐赶忙赔笑起来,礼貌地打发走了服务生。

  服务生放下一杯水,恭敬地离开了。

  杨璐轻吐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松弛下来,一下靠在沙发椅的后背上。她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不管对方什么时候来,她的立场是绝不会改变的,没必要紧张兮兮的。心里有鬼的应该是对方,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也是对方,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地勇敢地去面对!没什么可犹豫的!心里这么想着,杨璐咬了咬牙,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蜡烛,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十分钟过去了,对方没有出现。咖啡屋里其他位子陆续坐上了客人。

  杨璐低头看了看表,而后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边皱了皱眉,一边在心里鼓励自己一定要耐心等待。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出现。其他客人显然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用餐,服务生们也在频繁地往来穿梭着。

  杨璐轻咬了下嘴唇,双手将挎包紧紧地按在双腿上面,开始不停地安慰、鼓励着自己。当她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冷静一下时,才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急促起来,而她的额头上也微微有了湿意。

  怎么了?难道自己在紧张吗?为什么要紧张呢?杨璐暗暗责备自己,道理在自己一方,应该挺直腰杆去面对呀!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低下头,深深地一个呼吸,想平息心头的不安。

  无意间,杨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今天这套天蓝色的连衣裙装略微有点透明,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出乳罩的痕迹。而此时她所采取的又是挺胸端坐的姿势,因而她那原本就丰满的乳峰此刻更是傲然地突显着,将胸前的衣服高高地撑起,如果坐得很近并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乳罩罩杯上的蕾丝花纹甚至是乳峰顶上那两个粒状的突起。

  一想到这,杨璐的脸顿时一红。

  由于下午接到那个电话时自己惊得浑身是汗,所以出门前她只能慌慌忙忙地打开衣橱随便拿了一套衣裙来换,当时她并没怎么注意这衣服,现在才发觉这件蓝色的连衣裙竟然看起来有几分性感而轻佻。

  那黑色的丝袜是买衣裙时搭配的,所以出门前,她想都不想就把丝袜也穿上了,也许是因为她一贯严谨的风格吧,出门习惯配套衣着。可是现在她才发觉,穿成这样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令她更觉得尴尬。

  自己出门时为什么如此仓促,至少也应该换一件普通点的衣服再来赴约,杨璐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等会对方出现后,必然会将她这美丽的风景收入眼中的。可她还没来得及责怪自己,忽然又想到,对方手中早已握着她的裸照,她居然还在担心什么衣服的走光!别说是乳罩了,对方恐怕早将她的乳房看过不止千百遍了!

  脸上一热,杨璐忽然觉得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起来。自己今天居然想要理直气壮地去和一个窥视到她裸体的男人谈判!不管她穿多少衣服,在对方面前,她始终就如同没穿衣服一般!

  她那雪白的双峰,那嫩红而坚硬的乳头,那饱满如桃的形状,那沉甸而不失挺拔的乳峰,可能早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对方的记忆中!

  一想到这,杨璐浑身不觉有些颤抖,脸上有了烧热的感觉。

  也许不止是乳房吧!下半身肯定也被对方看过了……

  这样的念头在杨璐心里滋长着,她忽然感觉脸上越来越烫,而身体内好象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血液也开始在周身迅速淌流着,就连下体的蜜道内也有了温湿的感觉。

  平常在更衣镜前扭动身体所看到的,连自己都赞叹不已的圆滚的臀部,一定被对方欣赏甚至意淫了无数次吧!饱满而圆挺的形状、白皙而光滑的肌肤、幽深而性感的臀缝——她那高傲的屁股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了对方内心永久的收藏!

  下体的躁热感愈加明显,杨璐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扭动着坐在沙发椅上的屁股,以缓解下体那不该有的奇怪感觉。可是越扭动,这种感觉竟然越加明显起来,她只能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而后夹紧双腿跟部,甚至不惜翘起二郎腿,用摩擦来抑制和释放这种要命的感觉。

  大腿根部的肌肤感受到蕾丝内裤高档的质地,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夹得再紧也没有用吧!因为这内裤所保护下的器官,在对手面前应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在心里无奈地这么想。

  阴户周围那白皙如雪的皮肤,还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乌黑的阴毛,肯定是不能幸免的了。由于拍写真时自己经常随意夸张地做些分腿动作,说不定连阴毛深处的唇缝也悄悄地暴露出来了,阴唇甚至还可能无意间张开,露出迷人的玫瑰色的峡谷……

  天哪!我在想什么呢?

  一丝理智忽然从心底跳出来,中止了杨璐越飘越远、越飘越离奇的思绪。马上就要面对一个心怀叵测的对手,自己居然还这样胡思乱想,简直不象话!不!不行!自己绝不能再这样想了!杨璐不停地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是,她却始终不敢去思考一个本质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她的大脑会在这样的处境下闪现出如此秽糜的镜头。如果她真正去寻找答案,也许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可怕的变化。

  她只能不断嘀咕着警告自己,以此来压抑内心的一切。可她越是这样警告,身体就越是不听话般地做出背道而驰的反映。

  这根本不能怪她,或者说,根本不能怪她的身体。

  与这样的对手面对面交谈,杨璐感觉她简直就如同一丝不挂地跨坐在对方平躺的身子上一般,自己简直毫无秘密和尊严可言。一面羞愧地向对方展示着最脆弱的密处,一面还要无奈地等待着对方的凌辱。当然,这种凌辱很大程度上是心理凌辱。这种由她主动跨骑在对方身上所遭受的凌辱,要比她被对方压在身下所遭受的凌辱,更加难以接受。

  这样的“凌辱”刺激着她的大脑,使身体发生这样的变化,是杨璐不能控制的。

  更可笑的是,她至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更别提长相和性格了。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她永远是被动的,注定将是脆弱的!

  而今天,她居然答应了要和这样一个对手当面谈判。

  想到这,杨璐不禁有些后悔。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不但是因为她已经答应了赴约,更是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当然,还有更可怕的一点,是杨璐暂时无法预见到的:在根本就不了解对手的前提下,她的内心居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她与对方的交手将注定是悲哀的……

  时间就这样在杨璐动荡而激烈的思绪中越走越快。当她再次低头看表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杨璐觉得仿佛经历了半天的时间一般,她的内心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而对方迟迟未能出现,也使得杨璐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渐渐疲惫起来。当她急促地将最后一口水送进嘴里,顿时感觉整个人酸软了下来一样,再次瘫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回事?对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没来?”杨璐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明明是对方要求见面的,可时间超过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不露面?“在路上耽搁了?或者记错了时间?再或者……”杨璐在心里设想了很多解释,但这些解释好象都行不通。

  “别管这么多了,反正我一定能拿回照片的!对,一定能……”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渐渐的只能在心里这样反复安慰自己。

  现在,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而时间则继续在杨璐的揣测与不安中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当杨璐微抖着双手,再一次从挎包中摸出手绢想要擦拭脸上的汗水时,服务生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小姐。”他尽量保持着微笑:“您看是否应该点单了……”

  从对方的脸上,杨璐看出了一丝不满。显然,光占着位子不消费的人,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尤其在消费的高峰期。

  “那、那好吧……”杨璐明白,如果对方还不出现,再这样等下去,自己只会更尴尬,“我要一份牛排……就可以了。”

  “是哪种牛排呢?我们这里有各种档次和价位的……”

  “就第一种吧!38元的那种……”

  “请问您需要几成熟,加黑胡椒还是番茄汁?”

  “八成吧,放点番茄汁。”

  “是否想在用餐后喝点咖啡,我们这有很多……”

  “不不,不用了,就这样可以了。”

  “好的,请稍等。”鞠了一躬后,服务生退了开去。

  杨璐长出一口气,又一次靠在了椅背上。说真的,内心疲惫不堪的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了。

  这个约会的起因本来就十分荒唐,而对方提出的见面要求更是无耻,更何况直到现在连对方人影都没有见到。杨璐暗自摇了摇头,也许她真的不该来这里。

  就在这时,挎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清脆的铃声。

  “有来电!”内心一震,杨璐连忙打开挎包拿出手机。不错,正是傍晚那个陌生的号码!

  顾不得多想,她迅速接通了来电。

  “喂喂!是你吗?”内心焦急不安的杨璐脱口问道。

  “哼哼哼……”短暂的沉默后,手机里传出一个冷冰冰的沙哑的笑声。

  “真的是你吗?喂!喂喂……说话呀……”听出了正是傍晚那个陌生人的声音,杨璐赶忙连声问道。

  “哼哼……看来,对于陌生男人的纠缠,杨老师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对方的声音依然冰冷,可话里却透着嘲笑之意。

  “我……”杨璐听后一愣,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不是的!我……你……”她脸上一红,一时语塞。

  只一个回合,杨璐就陷入了被动。

  “我、我只是感到生气而已!”用手压住胸口,杨璐努力使语气恢复平静,“明明说好六点见面,可现在都超过四十分钟了!你太不守信用了!”

  “呵呵!我们美丽的杨璐老师果然是个守信之人,连参加这样见不得人的约会都如此准时,佩服佩服!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简直三生有幸啊!”

  “呸!这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杨璐脸上一热,厉声道:“我也根本不想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等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啊呀呀……别生气嘛!”陌生男人在电话另一边忙道:“何必这么急着下结论?等这件事后,也许我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呢……再也分不开的好朋友哦!”电话那边的男人心中得意地想:如果一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撒娇,那他们应该算得上是朋友吧?那将是比任何朋友都“朋友”的。

  “我奉劝你不要妄想了!”也许是心中火气上升,杨璐好象没有听出对方的铉外之音,“你这种成天只会缩头缩尾,窥窃别人隐私的卑鄙小人,不但下作无耻,而且还没有信用!我是绝不可能与你做朋友的!”说这话时,她尽量降低音量,以防止其他位子上的人听到。

  “哎呀哎呀!真是厉害,呵呵!杨璐老师不愧是正义和贞洁的代表呀!”陌生人笑了笑,继续沙哑地说:“只可惜,你颠倒了是非……”

  “我?颠倒是非?太可笑了简直!”杨璐听后差点就无奈地苦笑出声来,对方简直太荒谬了,她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窥人隐私的是你,敲诈勒索的是你,见面迟到的也是你,居然还有脸说我颠倒是非?你、你也太……”

  “冷静点,我的杨老师。”手机中对方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我所说的颠倒是非,指的是你没有信用而已,并没有否定其他方面。”

  “我?没有信用?”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杨璐还是瞪大了眼睛。

  “对!你没有信用。”陌生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事先我提出见面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不许穿内裤!希望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我曾经明确地和你约定,只要你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我就一定会出来和你相见。相反,如果你穿着内裤来,就说明你并没有真正的诚意,那我也就不会出现了。”

  “……”

  “看你按时来赴约,原本我以为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是满怀着诚意来谈判的,我当时也以为今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的。”对方继续慢条斯理地讲道:“很可惜,后来我发现,你是穿着内裤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按约定好的条件来赴约。你是这样没有信用,我能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来谈判的吗?因此,我才没有现身。”一气说了这么多后,对方顿了顿,缓了下劲,“所以,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没有信用?到底是谁颠倒了是非?”

  “我……不是……”杨璐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希望从无数双眼睛中寻找到那个陌生人。因为她从手机中听出,对方能看到她所穿的衣服,据此她判断对方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地望着她呢!

  但是刚才对方那一通话说得她无以反驳,突然口吃起来:“怎么能……大庭广众的……怎么能没有内裤……其实我是真心想谈谈的,可是……那样会被看见的……”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对方似乎突然没了耐性,“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就没有诚意!对于你的失信,我只能表示遗憾。至于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只好你自己来承担吧!”

  “等、等一下!请等等……”听出对方要挂断电话,杨璐无由地紧张起来,“你所说的……后、后果,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想见见你,请等等……”

  “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既然你没有诚意,我是不会出来的。”陌生人的声音由略微高亢重新变得沙哑而冰冷,“后果?哼!当然就是你的那些裸体照片了。既然你没有诚意,就不能怪我了。很快,你可能就会在某个公开场合见到你的裸照了,也许是在大街小巷,也许是在餐馆饭店,也许是在你的学校,或者寄给你的丈夫……”

  “不!不要!”听了这话,杨璐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差点尖叫起来:“请你等等!不要那样,先不要那样做好吗?我想和你谈谈!你、你在哪?我现在就想和你谈……”

  “没必要多说了。顺便提一下,你的黑色丝袜很性感,可惜你穿着内裤,已经完全否定了你的诚意。我说到做到。再见!”

  “等等!不要挂!请你听我说!”

  “嘟、嘟、嘟、嘟……”

  “喂喂!你还在吗?喂喂……”

  随着啪嗒一声,杨璐的挎包掉在了地上。她愣愣地坐在那,两眼发直地瞪着手机的彩色屏幕,久久没有动弹。就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杨璐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异常,一种无边的恐惧正在她心头慢慢扩散着。

  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世界末日的到来。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更可怕的后果,将无情地把她抛入无尽的深渊!

  好象被魔法定了身一般,杨璐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那里整整十分钟。而后,就象一座山峰轰然崩塌一样,她浑身一软,整个人瘫靠在位子上,汗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弄湿了她的内衣,在她胸前那最突出的部位,透过微湿的天蓝色裙衣,已经可以看出乳罩隐隐的束痕和罩杯上淡淡的花纹。

  忽然,杨璐很想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不那样的话,她的眼泪会毫不留情地奔涌而出;然而她又不能闭上眼睛,因为她害怕一旦闭上了眼,她就会彻底迷失在黑暗中,再也没有力气振作起来。

  不知何时,热腾腾的牛排被摆在了她面前;不知何时,牛排冷却得不再有一丝热气。手中握着手机,杨璐愣愣地靠在沙发上,眼眶里闪烁着泪光,而眼泪却始终没有落下。

  “小姐,您的牛排……”路过的服务生好奇地看着杨璐,小心地问了一句。

  “哦哦……”回过神来的杨璐尴尬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心不在焉地拿起了刀叉,可她那毫无食欲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更觉得奇怪。

  “需要加热一下吗?”服务生看了看那盘冷却的牛排,好心地问了一句。

  “不,不需要了……”杨璐轻声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买单。”她只想赶紧回家去,或者好好整理下思绪,或者闷在被子里痛哭一场,总之,现在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因为她的大脑现在已经一片空白,而且充满了恐惧,甚至有些绝望。

  接过服务生找回的零钱,杨璐看也不看就塞进挎包里,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正打算离开位子。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杨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忽然间清醒了好几分。

  “喂喂!”站在餐桌边,她毫不作思考地接通了电话:“是你吗?喂喂!”

  “当然是我。”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不到一个小时,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看来杨璐老师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哼哼……”

  “请、请听我说。”杨璐仿佛抓住了即将逝去的救命稻草一般,再也无心反驳对方言语中的讽刺与挑逗,赶忙说道:“我是诚心诚意想见你的!真的,请相信我!请先不要公开照片好吗?我想见见你,一切都好商量了,求求你了……”

  “住口!”那沙哑的声音好象有些不耐烦,粗鲁地打断了杨璐的话,“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我不想再听你那哭泣般的讨饶声。是你失约在前,为此而付出代价是应该的!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你的第一张裸照已经被我公开了!”

  “什、什么!”杨璐闻言大惊失色,只感觉脑袋嗡嗡地作响,天地仿佛都开始旋转起来,“你……请你……等……”

  “不过别惊慌,美丽性感的杨老师,因为是你第一次失约,所以我只把照片放在一个别人不一定会留意的地方了,以示小小的警告……”

  “在、在哪?”惊慌失措的杨璐听罢赶忙问:“求求你赶紧告诉我!万一真的让别人看见了就完了!求你了……”她的话语急得带着哭声。

  “请看看你桌面玻璃下面压着的那张纸片……”

  陌生人话音未落,杨璐的眼光已经落在了餐桌玻璃下面的那张白色卡片上。

  这不就是一张反面朝上的照片吗?刚才就一直被压在这里的,难道对方事先就已经在桌子上做了手脚?而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这是一张照片来?

  无心再细想,杨璐紧张地张望一下四周,确信无人注意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左手慌忙抬起玻璃,右手颤抖而慌乱地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用手遮挡住,借着烛光,她小心地将那照片反过来一看:她的裸体赫然在现!

  不错,这正是那天她所拍的裸体写真照片中的一张!

  不及细看,杨璐羞愧而惊慌地将照片揉成一团塞进了挎包。这时手机里好象又有了声音。

  “喂喂……”回过神来的杨璐连忙再次抓起手机。

  “哼哼!找到了?恭喜你了,杨老师。”陌生人的声音继续冷酷地响起在耳边:“不过别高兴太早,如果你还是那样没有诚意,第二张裸照也许马上就会被别人捡到的……”

  “什么?还、还有第二张?”杨璐高悬着的心刚刚放下,现在又突然被人紧揪住一般闷痛起来,“请、请不要这样!我、我有诚意!真的!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

  “哦?真有诚意的话,哼哼……”陌生人得意地顿了顿:“就请把你那高贵的内裤脱掉吧!这样,也许我就会相信你有谈判的诚意,也许就会告诉你第二张照片在哪里,趁别人还没有捡到之前……”

  “你……”杨璐顿时语塞,脸羞得通红,“我……怎么能……”

  “怎么?不愿意么?看来,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不!请等等!”杨璐急得真想哭出来,“这大庭广众的,我怎么能……”

  “如果你真有诚意,这里有洗手间嘛!”陌生人的话让杨璐一阵心寒,“到洗手间把内裤脱了,应该不困难吧,呵呵!”

  “可是……”杨璐还想说什么。

  “再不快点,也许那张照片已经被人捡走了。也许是个流氓无赖,也许,还是你认识的人!”

  “你……”杨璐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想想你的同事朋友吧,还有你的丈夫……”

  “够了!”杨璐把眼一闭,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座位,“我照办,照办还不可以么?”强忍着泪水,她按掉了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走向洗手间。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甚至,她连思考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杨璐觉得她的每一步都好象在迈向深渊,迈向魔鬼,可是她只能这样做。她不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她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她幸福的一生可能会被迅速毁灭!

  来到女用洗手间,杨璐栓上门,重重地靠在门后,一面将手颤抖地按在蓝色的短裙上,一面闭上了眼。想着她的裸照很可能正躺在路人的面前,想着她的同事还有丈夫,想着她那幸福的事业和家庭,忽然却有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她眼前来回盘旋起来。

  一咬牙,杨璐掀起了蓝色裙子。当她的目光顺着自己那黑色丝袜一直往上,停留在白色的蕾丝内裤上时,她的眼泪溢出了眼眶。一闭眼,杨璐的双手拉住内裤的两端轻轻往下一拽,小巧的内裤飘然离开了她的下腹。

  当这悲哀的内裤离开那丛黑亮的阴毛,顺着缠绕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缓缓下滑时,它已经预见到刚才它所一直保护着的那个器官,迟早有一天会遭到蹂躏:陌生的蹂躏,悲哀的蹂躏,暴风骤雨般的蹂躏……

  五分钟后,杨璐缓缓地走出洗手间,身上依旧是那袭天蓝色的连衣裙。她的手中,紧紧地攥着被揉成一团的内裤。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天台之约

  “我已经照做了……”杨璐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和羞愧,接通了手机,“请告诉我,照片放在哪了?”

  “哦?看来,你也许真有点诚意,呵呵……”陌生人的声音冷冷地从手机里传出,“不过,只做到这种程度,好象还不足以完全说明你的诚意吧……”

  “你、你还想怎么样?”杨璐闭上眼,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失去内裤包裹的圆滚丰满的屁股在紧束的短裙下暴露着,美好的形状和赤裸的现实几乎一览无余。杨璐尴尬地站在咖啡观的大厅里,感觉四周客人已经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只能慌乱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服务生正在收拾桌子,所以她只得将脸转向窗户,尽量压低声音。

  “为了完全证明你的诚意,你应该更多地表现一下,继续用你的行动……”

  “你……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有我的底线,请不要得寸进尺!”杨璐将手里的内裤握得紧紧的,咬着嘴唇,难抑愤慨地回了一句。显然,她觉得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圈套,感觉上了当。

  “生气了?哼……”陌生人的声音继续保持着沙哑,“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可惜刚刚感觉到你的诚意,你却这样回答。太让我失望了!我并没有恶意,否则早就做出那些能彻底伤害你的事了,现在我无非是想试试你的诚意而已!既然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我们也没什么可以谈的了,你的照片只好……”

  “等等!请稍等一下!”杨璐忽然打断了对方的话。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后退了,否则之前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现在的杨璐已经坚定了想法,无论对方玩出什么花招,她也必须周旋到底。身败名裂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毕竟她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和温暖的家庭。若是能要回照片,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付出。只要小心一点,她相信这个陌生的威胁者能在公开场合里应该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才令你满意?”打定主意后,杨璐轻声问道。

  这时服务生已经收拾完餐桌,端着盘子离开了位子。离开前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杨璐,而杨璐早已无心去理会他。

  “哦?答应了?痛快!呵呵!杨老师真是痛快人!和你合作真是愉快!”

  “哼……”显然杨璐对合作一词感到可悲而可笑,她不无蔑视地从容说道,“请不要自做多情了……我不想认识你,也不想与你有什么合作。说出你的要求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遵守约定的,但也仅限于这一次!但也请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好!痛快!”陌生人轻哼了一声,“早知道杨老师是痛快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现在就请你到楼顶的天台见面吧,我们好好的谈谈……”

  “楼、楼顶天台?”

  “对。这栋楼的一、二楼是咖啡馆,三楼到七楼都是居民住宅。我已经观察过了,楼顶的天台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手机中陌生人的声音冷冷道,“你应该不会希望我们在人来人往的公开场合谈论你的裸体照片吧?”

  “可、可是……”杨璐内心一颤,顿时又警觉起来,“那里会不会……太僻静了?就我们两个谈,恐怕……”她深知,自己原本就处在被动的地位,如果离开了大庭广众的场合,自己只会更危险。

  “两个?当然只能两人谈。”陌生人讥笑了一声,“难道你希望我找一群观众,来欣赏你那一丝不挂的裸体照片?并现场观摩我们讨价还价的过程?”

  “当然不是。可是……我……”杨璐好不容易略有安定的内心,突然又矛盾起来。

  “我能体谅你的难处,我也知道你的担心和顾虑,呵呵!”对方好象听出了杨璐的顾虑,“对于你这样忠贞的人妻来说,贞洁是最重要的。我也知道,即使你出于爱美的目的去拍摄那暴露不堪的裸体写真,却也始终坚守着最后的防线,我说的没错吧?呵呵!”

  陌生的声音虽然继续沙哑着,但口气好象有所放松,“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有了诚意,那我也该拿出诚意来。我可以明确答应你,只要你按照约定去做,我可以保证决不会超越你的最后底线,怎么样?”

  “底线?”

  “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对方笑了一声,“那好,我就直白地告诉你。这条底线,就是你决不会受到强暴。这是我的承诺。”

  “你……”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强暴”这个词,杨璐顿时还是觉得面红耳赤,浑身上下不禁一阵冷颤。

  “怎么样,杨璐老师?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其他的我不敢说,但是这一条底线,我可以绝对保证。”

  “可……可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杨璐也想不到自己会顺着对方的杆子爬,说出这样丢脸的话来。可是现在已经不是羞愧的时候了,她的内心开始无数次地质问着自己,对方究竟值得信赖吗?“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相信……”豆大的汗珠渗出了她的额头。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因为我大可不必这样颇费周折地和你交流,我还有其他许多的方法。”陌生人信誓旦旦地哑笑道,“请你想想,如果我想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我何必绕这么个大圈子?我完全可以象电影里那样,直接找到你的家里去威胁你,这样岂不方便?”

  “这……”杨璐听罢顿时一愣。

  “让我们来好好设想一下如何?试问你一句,如果在某一天傍晚,我拿着你的裸照出现在你的家门口,象你这样爱家庭的人,敢于冒着家庭破裂的风险而拒绝我的拜访吗?即便你知道我正用垂涎的目光盯着你,恐怕你也不得不把我让进屋里,对不对?”

  陌生人冷笑一声,开始煞有其是地分析道,“我知道你不会,你也不敢阻拦对吧?那好,我们继续设想下去。我当然会大摇大摆地走进你的客厅,很嚣张地坐在你的沙发上。而你虽然会装模做样地为我倒上一杯茶,可你内心早已魂不守色了,当身穿短裙的你心不在焉地坐在我的面前时,我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你裙摆内性感的内裤,就象照片上的一样,肉色的蕾丝内裤……”

  杨璐听后脸顿时一热,而心中更是一颤。她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什么话能反驳,对方的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狠狠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就在这种气氛下,我们开始了谈判……对,谈判……嘿嘿!”陌生的声音再次猥琐地笑了一声,“我的要求当然很直接,而你当然很愤怒。你的内心很想尖叫、痛斥、怒骂、呐喊,甚至是打电话报警,可是,你却不敢这么做!因为我手中捏着你的幸福。只要你有一丝不从,这些照片就会从窗户飞散到外面的各个角落,所以,你只能屈服……”

  电话那头的那男人继续分析道,“当然了,我也不会太心急,因为我胜券在握,呵呵……我会慢慢地羞辱你、调戏你……我会让你自己把衣服脱掉,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的,从上衣开始,再到裙子、内衣……当乳罩无可奈何地离开你那高贵坚挺的乳房时,你的眼眶肯定已经湿红了,我当然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会上前帮你……一把将你那昂贵的内裤从腰部一下扒到脚跟,而后把它抛在空中……”

  “啊……你、你在说什么呢……”对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显然超出的杨璐的预料,她又急又气,可一时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迎,只感觉自己脸上热得发烫一般。

  “然后我会在你的面前将我自己脱光。正当你的双手慌乱得不知是该保护乳房还是遮掩阴户的时候,我会突然牵住你的手,拉着你往那温馨的卧室走去,请问那时你又能做出什么反抗呢?”

  对方不屈不饶地继续着语言攻势,“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你一手遮住阴部,一边用乞求饶恕的眼光看着我的样子。但是几番无力的挣扎后,最后你还是不得不屈辱地走进卧室,羞愧地跪在床铺的正中央,任凭我将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仔细欣赏一遍……”

  陌生人仿佛听出了杨璐的窘迫,他开始了即兴的意淫想象,“我会一把将你搂在怀里,尽情狂吻你,用火辣的舌头强占你的嘴唇,吮吸你的唾液,纵横你的口腔,同时我的一只手会疯狂地将你高傲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会探进你最神秘的峡谷,让你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你虽然拼命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凭身体悲哀地跌进火热的深渊!最后,当我轻松写意地往你那舒适的大床上一躺,你呢?估计连为我戴上安全套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是摇晃着火热的身躯,迷离地跨骑到我的身上来,在你和丈夫的婚纱合影前,哭泣着用你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毛茸茸的阴户,将我怒耸的肉棒一吞而尽,用尽你那丰盈成熟的高贵躯体,和我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你!我……不,不会的……”杨璐的心简直仆仆地快要跳出胸口,下流恶毒的语言使她几乎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遭遇一般,又急又羞,泪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偏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的话,现在你的处境,就不是拿着手机遥远地与我通话了,而是赤裸裸地和我纠缠在一起,并无奈地按着我的命令不断改换着做爱的姿势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目前你所要关心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和我见面的地点了,而是关心着两人性交的声音太大而可能惊动到左邻右舍吧!哼哼……”

  对方好象故意得理不让人似的,继续口淫着想象着,“如果我真的想那样做的话,我现在也不至于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轻声地与你通电话了,而是轻松地躺在你家的大床上,尽情地欣赏着你那羞愤难当的表情、略显生涩的跨骑姿势和渐渐娴熟的骑乘技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也不应该是沉闷的街道了,而应该是你羞愧的眼神、甩动的秀发、扭动的腰身,以及你那疯狂跳动着的白皙丰挺的乳房!”

  “不!不要再说了!无耻!”几句话说得杨璐羞愤难当,她完全顾不得咖啡馆四周那惊讶的众人,脱口喝道。

  “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

  正说到最精彩激烈的时候,对方突然来了个冰水浇沸铁,话风一转,沙哑而激亢的声音骤然恢复了冷漠与平淡,“所以,你应该可以相信我的话,你也只能相信我的话……我既做出了承诺,也提出了方案,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来与不来,杨老师自己做决定吧……”

  “等一下,我……”突然的改变让羞愤中的杨璐大脑顿时一片混乱,一时无所适从。

  “现在是八点,我只等到九点钟。顺便说一句,你的第二张照片现在就放在天台上。假如见面时你还穿着胸罩,那么你的其他照片就将在这寒冷的夜风里四处飞散……”

  “什、什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很简单,说白了就是请你脱掉乳罩。”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好象要结束对话一般,一点纠缠和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可……这也太荒谬了吧……”一波又一波无耻的攻势让杨璐完全失去了应对能力,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哼!又没让你脱光,不是还有裙子包着?既然连内裤都已经放弃了,你何必还在乎乳罩?何况你的裸体早已在我面前展现过千百遍了……”对方的声音让杨璐彻底地无言以对,“话就说的这里了。逾时不候,再见吧杨老师。”

  “请……请等一下!喂喂……”杨璐还在羞愧、愤怒与惶恐之间徘徊挣扎之际,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时的杨璐,就象整个人被火箭推上了高空,而又突然被松开了而撂在空荡荡的空中一般,上下不得其所,惶恐而不知所措。“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在沙发座椅面上,她闭上眼,整个人瘫坐在了座位上。

  夏天的夜晚变得更加闷热与焦躁,空气愈发凝固了一般,只有空调的压缩机在怒吼着,喷吐着滚滚热气,街边的树木如同被施了法术似的,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

  半个小时后,杨璐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天台的小门,浑身被汗水浸淫得如同湿透了一般,丰盈美好的胸部在蓝色汗湿的洋装包裹映衬下显得格外饱满,胸前隐约着两粒尖尖的突起。

  空旷的天台上显得很安静,偶尔有一丝风,满天的星星在头顶眨着眼,楼下街道的喧嚣声小了许多,只有霓虹灯的光线隐隐的在下方闪烁着。杨璐一眼就看见,正对着小门的靠街栏杆上贴着一张卡片,在霓虹灯黯淡的光线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是照片?”

  杨璐还来不及平抑心跳,便情不自禁地向栏杆上贴着的那张卡片快步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她忽然又警觉地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了一下。

  人呢?对方人在哪里?她是来见他的,不能只顾照片,万一对方埋伏着有什么陷阱怎么办?

  然而举目四望,天台上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刚才以来就只有白色高跟鞋踩在空心板台上发出的“哒哒”声响在飘荡。

  她便迈开腿快步走小跑,来到天台靠街一侧的栏杆边,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一把扯下了那张被透明胶粘着的卡片一看,的确,就是她的裸照!几乎没做任何思考,杨璐几下便将那张照片撕碎,而后将碎屑一把塞入了挎包。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再次响起。

  “喂喂……”杨璐赶忙接通了电话。

  “你很守时,杨老师。”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感谢你按照约定的条件前来赴约。你不穿内衣的样子,简直太迷人了……”

  “你看得见我?你、你在哪里?”杨璐诧异地四下搜寻起来,可是天台上依然空荡荡的。

  “不要着急,迟早我们会见面的,嘿嘿……”对方一阵冷笑,“很抱歉,今晚只能让你那丰满的玉体空虚对月了。不过请你放心,当下次我们真正见面时,我保证你有充分的机会来展示你那艺术品般的乳房和屁股。”

  “你……你到底……”杨璐疲倦而愤怒的脸上顿时又是一阵绯红。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改天再见。”对方的语气好象收起了笑意。

  “等一下!那我的照片……”听出对方的意图,杨璐连忙说道。

  “我保证,下回我们一定会好好地谈谈这个问题的。但是……今天暂时不适合……”陌生人幽幽地说道,“再见吧,当你的内心不再充满愤怒时……”

  “等等!请等一下!喂!喂……”杨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

  一阵晚风忽然吹来,天台上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杨璐,以及她那微微随风摇摆的裙摆。裙摆下,人妻成熟圆滚的臀部显现出饱满而美妙的曲线,在夜色下霓虹  灯光的闪烁中显得格外诱人……

  ***    ***    ***    ***

  郑古默默地站在自家客厅里,愣愣地注视着窗外的夜色。看了看那已经被他握得汗湿的手机,他突然唏嘘起来。

  “好一个杨璐,不愧是校里的第一气质丰韵女啊!圆滚白皙的屁股,真他妈没有任何缺点!看上一眼,连神仙都会疯狂……”郑古自言自语道,一面痴痴地看着窗外的月色,仿佛陷入了令他心猿意马的回忆,“这样的极品,今晚差点就能尽情享用了,实在可惜啊!美妙的身体在天台上被凌辱,估计连她自己也会兴奋得抓狂起来吧……”

  郑古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躺倒在床上,长呼了一口气,“可惜啊,不能急,千万不能急……如果刚才贸然行动,也许杨大美人现在已经光着屁股骑在我的身上,哭泣地享受着我的惩罚呢!但那样也许会暴露,招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郑古轻轻地叼起一支烟,眯着眼将烟点燃。

  “千万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目前事情虽然顺利,但决不能大意。冒出来的人太多太杂了,而且钱松那小子好象也靠不住……”他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无可奈何地自语道,“谨慎!一定要慎之又慎!还是先忍一段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言罢,他猛吸了一口烟,举起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大约半分钟后,电话才被接通。

  “怎么了,郑老兄?这么晚了还挂电话来,难道有好事?”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

  “不好意思,老弟!这么晚还吵你。我这没什么好事,倒是怕打搅了你现在的好事吧?”郑古无奈地自嘲道。

  “你说呢?”男人回了一个坏笑,“良辰美景,本来正是春宵金时。郑兄此刻却突然来电,真有些不解风情哦!”

  “哦?那真得说声抱歉了!”郑古双肩一耸,充满了无奈,“可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所以才这么急着找你商量……”

  “怎么?杨璐那头出事了?今晚的行动失败了?”听了郑古的话,对方话音突然一紧。

  “这倒没有!目前一切还在按计划进行着……”郑古连忙道,“但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总感觉我们被人盯上了!”

  “被人盯上?何以见得?”

  “好几次了,我发现好象有人也在盯着杨璐,不知是否是错觉……”郑古低声道,“今晚我跟踪她时,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所以我没敢急着下手!而且,那个钱松最近突然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我们针对他的计划无法展开。最近意外太他妈多了,我觉得太邪门了!”

  “也许是郑兄太敏感了吧,呵呵……想必你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在监视杨璐吧?只是最近有点草木皆兵,对不对?”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不过也难怪,温泉山庄的事确实有些突然。但我查过了,跃龙集团的孙二少爷出现在山庄,那应该纯粹是个意外。他根本就不认识李茹菲,所以那只是虚惊一场。别整天把自己弄得和惊弓之鸟一样!”

  顿了顿,男人接着说道,“至于钱松那个爆发户,据说最近去了新疆。他空握着跃龙集团的许多权与钱,但对正经事没有任何兴趣,却在跃龙中学里谋了个美术教师的职位,整天只喜欢摄影,而且还故意穿着简朴、深入简出地装穷!我看他的行为明显异于常人,我们不能把成事的希望都押在他的身上。针对他的计划,推迟就推迟吧!”

  “哦……”郑古闻言一时语塞。

  “怎么?这都能把郑兄吓着?目前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也没有证据说明有人盯上我们这摊事,你没有必要这么杞人忧天……”

  郑古赶忙道:“不是我杞人忧天,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凑巧了点吧?那天,孙正雷跑到温泉山庄去,差点让我们的事露馅!他可是跃龙集团的二少爷,身份特殊!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发现了什么……”

  “他确实让我也紧张了一阵子。但这事我已反复调查过了,至今也没发现什么!目前看来,他对我们的事应该是一无所知的。那天他只是个普通的客人!我查过山庄的营业记录,那天他们同学聚会,正好在山庄举办一场PARTY。”

  “同学聚会?可是……这也……太巧合了点吧?”郑古好象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也许天下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李茹菲的事情,确实是他误打误撞而已。”男人在电话里轻松地说道,“从目前情况判断,我们的计划应该还是很安全的,没必要大惊小怪。放心吧,老兄!”

  “哦?但愿没事……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出了那样的事,谁能不多个心眼啊?万一你那边的李茹菲出点什么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郑古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个李茹菲呢?她可是个很不错的妞!就这么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实在有些不甘心!”

  “李茹菲事件应该是个意外,也确实有点可惜。但她并不是我们的重点,而且她对我们的事毫不知情,就算放弃了她,对全局也没多少影响。”

  “唉!可惜可惜!”郑古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本来还想找机会品尝她一下的,那么棒的少妇,玩起来一定带劲极了!现在倒好,没戏了……”

  “这个以后再找机会吧!目前还是以大局为重!这事就先别想了。你还是做好计划中的事要紧!”男人突然话风一紧,“那个杨璐,她可是跃龙集团的大少奶奶,算得上是重要人物了,我们一定要控制住她!她是我们计划方案的重点,绝不能有什么闪失!估计孙正言很快就会回国,而她也可能很快就会辞职,所以我们要适当加快点进度……”

  “放心吧!我已经抓住了她最大的把柄,估计她就是插翅也飞不出我的掌心了!”

  “杨璐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千万不能太急。”男人顿了一下,“对付自尊自重的女人,下手太急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郑古微微一笑,“我会好好陪她玩的,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做出最后一击的。其实我更喜欢这样的漫长游戏,这种感觉更加刺激!”

  “是啊……的确很刺激!杨璐、柳薇、方淑莹……跃龙集团拥有如此多的美女!郑兄,这场游戏绝对非常精彩……”

  “我会按计划慢慢来的,尽情享受这美妙的游戏,嘿嘿……”

  “我相信你自有分寸……但也不能拖太久,迟恐生变……对付女人是你的强项,我可期待着你的好消息。”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就不说闲话了,我还有事,挂了。”

  “回见!”

  郑古掐掉了手机,潇洒地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心中的疑虑得到释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不要急,高贵的杨璐女士!迟早有一天,你会主动跨上我的大床!我保证你将成为这张床上最出色的女主角……”他一边掐灭了那截燃烧得不到一半的香烟,一面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那张柔软的席梦丝大床。

  ***    ***    ***    ***

  窗外是璀璨而浮躁无边的夜色,星星点点的灯火映衬着城市那繁华而喧闹的夜晚。窗内,圆盘形的吸顶式白炙灯默默地发散着柔和的白光。亮堂堂的浴室里面空无一人,但能够看见浴池里那一整池满满的漂浮着泡沫的水,好象还在轻轻地散发着热气。

  浴室的门没有关,一条白色的乳罩被悲哀地遗忘在浴室的门槛边,那半透明罩杯上点缀着蕾丝花纹,大胆款式似乎想述说着什么。在浴室通往卧室的瓷砖地板上,隐隐还能看出被水弄湿的痕迹。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中静静地弥漫着一丝萎靡。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大床上空荡荡的,一条皱巴巴的女式蕾丝内裤被丢在褶皱不堪的被子上,白色的裤身在灯光照射下隐隐闪着粘稠的光泽,显然已经湿透了。一套橙黄色的女式洋装筒裙,被静静地丢在床边的红色地毯上,青春活力的色彩与屋里的昏黄暗淡显得格格不入。

  卧室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式全景玻璃窗。窗壁边,两具赤裸的肉体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春色无边的景象赫然映照在玻璃窗上。

  落地窗前站立着一个美艳的少妇。她躬着身,手扶着窗壁,高贵的屁股向后幽雅地翘起着,丰满的肉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特地穿上的高跟鞋以及粉红色的长筒丝袜,与赤裸的雪白肉体形成鲜明对比,也让屋内的景象显得更加春情浓浓。

  然而,美少妇那银铃般动听的有如旋律的声音,却让这满屋的春色更加澎湃勃发起来。“老公,那就先这样吧!有事等你回来再说!挂了……”

  当少妇急匆匆地按下手机的通话结束按键时,她再也忍受不住喷涌欲出的刺激,几乎是哭泣一般地发出“啊……”的一声娇喘。

  “啪、啪”的声音不断在身后响起,强大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她那向后高高翘起的屁股,使得躬身站立在窗边、仅靠左手支撑着窗壁的她再也抵挡不住,整个人被向前推去,几乎快撞到面前的玻璃窗上。她的右手本能地松开了手机,赶忙撑在冰凉的玻璃窗壁上。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全景落地玻璃窗前的红地毯上。

  “不行了……这样……啊……”少妇娇喘连连,涂着鲜艳口红的樱桃嘴唇不住翕张着,发出求饶似的声音。

  从近在咫尺的落地窗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那秀美的脸蛋和愁眉紧锁的羞涩感,以及她那对在身下不停跳动着的乳房。饱满的乳峰随着阵阵的冲力而不住地摇晃着、震跳着,粉红色的乳头在空中一遍遍地划着幽雅而悲哀的圆圈。

  “加油,高贵的夫人!”身后的男人卖力地扭动着他那肥硕的身躯,一面扶执着少妇那纤细白皙的玉腰,一面向前疯狂地摆动着胯部和腰肢,将下体的冲击源源不断地送往少妇高翘着的臀部。

  “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请你尽情享受这份刺激的快感吧!”他低下头,兴奋地看了看胯下两人的结合部位,不断进出的阴茎上已经粘上了闪光的液体,“原本只属于丈夫的身体,却在与丈夫通电话的时候,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情玩弄着,这样的刺激与羞辱,一定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与享受吧?”

  “不……才、才没有呢……”少妇毫无底气的声音充满了哭泣。

  “撒谎是没有用的!你诚实的身体,已经把你内心的真实感受告诉了我。”男人得意地一笑,双手松开她的腰,转而向前方下探至少妇的胸前,一把揉捏住乳房,食指轻轻挑逗起嫩红的乳头来,“乳头比刚才硬多了!难道你还能否认你的快感?”

  “不……我……啊……”少妇还想争辩些什么,但她即使张大着嘴唇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来,因为她的喉咙几乎已经完全被抓狂的呼喊声所占据。

  “屁股都越抬越高了!跃龙集团的女人,连被强暴都这么敬业!”

  “不……不行了……”

  “看看这挺拔的乳房吧!如此高贵的山峰,平常只能让无数的男人隔着该死的外衣拼命想象着、手淫着,现在却裸露在我的面前不停地跳动着,并且被我这肮脏的双手尽情挤捏着……”

  男人咽了咽口水,用手“啪”地一声拍打了少妇的屁股,雪白的臀部立刻呈现出一片红晕,“再看看这圆滚的屁股!平常在洋装短裙的包裹紧束下还翘得高高的,在走廊里颤悠悠地到处招摇着,让人稍微想象一下都会整夜失眠,不知让多少男人流尽了鼻血!而现在这饱满的屁股正以最屈辱的姿势呈现在我的面前!还有这神秘的淫荡的阴户……”

  男人死死地盯着玻璃窗中少妇的下体,眼睛里仿佛快要喷出火来,“平常包裹在短裙内裤里,高贵圣洁得甚至让人觉得连想象一下都承受不起,现在却湿漉漉地张开在我的面前,火热地吮吸着我那肮脏的粗大的阳具!”

  “真的不……不行了!我……”恶毒的语言伴随着强烈的冲击,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地缠绕纠结在一起,犹如一首震撼的摄魂曲,将美丽的少妇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第二十三章 高傲地骑乘在陌生男人身上

  明亮的晨曦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间悄然透进了房间,但床尾梳妆台圆形镜子顶上的那盏夜灯依然亮着。

  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只褶皱不堪的避孕套,套中残留着的液体在晨曦与灯光的交映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宽大却略显凌乱的床上,柳薇正娇挺着酥胸,微翘着丰臀,笔直地骑坐在男人的身上,赤裸雪白的肌肤与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身下的男人躺得十分舒展而惬意,炯炯有神的目光正得意地仰视着她雪白的玉体。虽然是背对着男人,但她那成熟而高贵的胴体却依然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雪白光滑的后背以及丰满圆挺的屁股,让男人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

  白色的乳罩虽然还穿在她的身上,但后扣早已被解开,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也被向上掀了起来,无力地挂在乳房上面,脱离了保护的双乳无助地耸立在清冷的空气中。

  感受着胸前的尴尬,柳薇偷偷低下头瞥了一眼那形同虚设的乳罩,但眼角的余光却在无意中触及到乳罩下那对正在跳动着的乳房。顿时芳心大乱的她,赶忙收回羞涩的目光,重新仰起头,继续保持着尴尬的姿势。

  一滴泪珠正悄悄地渗出她那红湿的眼角,淌过她那如同火烧红霞般热烫的面颊,经过那被皓齿紧咬着的朱唇,悬凝在下巴上。混杂进汗水的泪珠象突然增加了重量似的,晶莹透亮的液珠终于挣脱了面庞的束缚,垂直往下滴落,溅落在她的胸前,沿着她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液珠儿恋恋不舍地告别了那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中。

  身下的男人不停地扭动着下体,从后面看去,粗大阴茎的古铜色茎身正在少妇雪白的屁股间不断进出着,将一波波冲击送入她的体内。

  柳薇高昂着头,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默默地承受着下体传来的冲击,任凭脖颈渐渐僵硬,也不敢再低下头去。

  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目视现在发生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低下头去,就会看见自己胸前那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正在悲哀地跳动着,嫩红的乳头因充血而向上翘起,并随着乳房的跳动在空中不断地划出诱人的圆圈。

  她也不能往前看。她知道床前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里,此刻正清晰地映显着她的模样,映显着一个少妇正在遭受侵犯时羞愧而幽怨的模样!平常洗澡或换衣服时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具自信而高贵裸体,此刻却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情玩弄。

  这样的场面,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她更不敢回头往后看。因为她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后方贪婪地欣赏着她赤裸的背影,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道火辣辣的目光正久久地停留在她那丰盈圆滚的屁股上。

  所以,她只能继续昂着头,保持着挺胸翘臀的姿势。

  明知陌生的男人正在无耻地赏玩着她的屁股,而她却依然将屁股高雅地向后翘起,柳薇心中的羞耻与无奈简直难以言表。由于背对着对方,而且还是大开着双腿采取骑坐的姿势,因而将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屁股暴露给对方,便成了难以避免的事。

  而她深知,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采用如此特殊而性感的体位,尊严是最重要的。假若自己支撑不住而瘫倒在对方身上,那就等于默许了对方的无耻玩弄,彻底向对方屈服,这一点恐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会原谅的。

  因此,尽管自己早已是一丝不挂,但柳薇仍然努力挺直着腰肢,双腿夹紧着男人的腰身,使自己保持着骑士一样的高傲和不屈。当然,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做只会使自己的屁股更加向后翘起,从而在陌生男人面前显得更加妖媚,激起男人更加强烈的欲望。可是除此之外,她别无办法。

  除了不屈地挺直着汗湿的身体,柳薇唯一能做的,是紧守着最后一丝尊严,并将手中那条白色的黛安芬内裤紧紧地攥住。

  “放松点,高贵的夫人……”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您一直这么昂着头,不觉得辛苦吗?”

  柳薇只觉得下身一阵搅动,体内那火热的硬物向上一突,停止了动作。很显然,刚才一直笔直地躺在床上的男人,现在应该是把上身直了起来。

  “一直保持这样高傲的骑乘姿势,连我这个陌生人看了都觉得心疼啊……”

  说话间,男人从后面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牵住了她的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抽出了那条被已经被她握成一团的内裤。

  那是一条昂贵的蕾丝内裤,三角的低腰造型、贴身的流线款式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妇都羞涩不已,正面蕾丝镂空处那朵牡丹形状的刺绣花纹则尽显着妩媚和高贵,而裆部则是半透明的薄纱裤底,套在身上时能隐约透出黑色的阴毛。如此款式和创意,任何一个穿上它的女人,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时都会觉得面红心跳。

  “哦,这么性感的蕾丝内裤,普通的商店根本买不到吧……”男人嘴角似乎泛起一丝嘲笑,“套在下体上紧包住屁股和阴户,连丈夫看见了都会心猿意马是吧?偶尔被其他男人从裙下看到,恐怕连夫人自己都会觉得热血沸腾,对吧?”

  男人一边展开这条内裤,一边瞟了一眼前方她那圆滚白皙的屁股,好像在想象这内裤包裹着屁股的样子,“真是难为夫人你费心了,为自己买了这样一条内裤,太有品味了!想不到高贵的夫人原来内心竟如此好色……”

  “我没有!”羞愧难当的柳薇脱口道,“是生日礼物……老公买的……”

  “所以您就经常穿……”

  “不!没有的!我……”

  即使是偶尔在在丈夫面前穿起这条内裤,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哪怕是引起丈夫的一点点惊诧,她都会觉得无地自容。然而今天,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她却穿着这条春情无限的内裤,让他肆无忌惮地从每个角度将她下体的无限春光仔细欣赏了个遍。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柳薇羞耻地将想要争辩的话又咽了回去。

  “何必掩饰呢?”男人将那蕾丝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地一嗅,得意地一笑,“夫人的身材完全配得上这件昂贵的内裤,散发出如此醉人的魅力,恐怕连夫人自己都会觉得惊喜吧!只是您可能没有料到,这样的魅力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情享受着……”

  “不!我……”无言以对的柳薇,只能自我解嘲地扭动了一下腰身,阴户轻轻套弄了一下男人的阴茎。当她做完这个动作后,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的立场,顿时更加羞愧起来。

  将她的举止看在眼里,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将那条黛安芬轻轻丢在一旁,而后双手执住柳薇的美人腰,将上身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想给您提两个建议,美妙的裸体夫人……”

  “啊……”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吐气,柳薇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脖子后面一直向全身扩散开去,翘起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

  “第一条建议,骑乘的动作幅度不要这么大。”男人说着,故意将阴茎做了两次深度抽插,引得柳薇又是一声娇喘,“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羞愧地暴露着您高贵的裸体,而且还采用这么主动的姿势,首先我要感谢您的配合。但我要提醒您,骑乘时的上下幅度不要太大。不论您是羞愧也好,愤怒也好,或者是刺激也罢,都不能太放纵自己的起落幅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从柳薇的腋下伸至她的身前,左手轻抚着扁平的小腹,右手顺着雪白的肌肤向她小腹的下方滑去。

  “首先,当您快速大幅度地起落着自己的屁股时,您的体力会快速消耗掉。其次,您的动作太过激烈的话,会加快性伴侣的射精。像我这样身份低贱的陌生人,一边看着您那高贵的屁股在眼前飞快地起落,一边被您用火热的阴户紧紧夹住肉棒,肯定忍耐不了多久就会射精的。如果这样,您也就享受不到更多的刺激了。”男人的右手探进乌黑的森林,指尖轻挠着敏感的阴蒂,柳薇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张开的嘴甚至忘记发出呻吟声。

  “请您试想一下,若不是上天的特殊关照,像您这样矜持高雅的少妇,与陌生男人性交的机会一辈子能有几次?而且还要按照陌生而卑贱的男人的命令,轮换着不同款式的性感内衣,不断采取着您闻所未闻的姿势,一次次地与对方共赴高潮,这样的场景,即使您丈夫看见了,恐怕也会感叹不已吧!”

  男人的右手继续在丛林中探索者,同时抽回左手恣意抚拍着她圆滚的屁股。

  “站立在床上的倒挂六九式口淫、浴缸边缘的凌空直分腿的后插式、沙发上的剪刀脚交叉侧入式……当陌生男人拥抱着您高贵的裸体采用这些高难度的体位时,即便您的丈夫就在旁边观看,恐怕也会疯狂地手淫着为我们叫好,而根本不忍心打断我们精彩的表演,您说对吧?”

  “现在您虽然羞愤难当,但这种感觉一定是您以前梦寐以求却根本不敢说出口的,对吧?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刺激,如果轻易浪费掉,即便是您这样高傲的夫人,事后一定也会后悔不已的……”

  “啊……不……我……”柳薇迷离着双眼,挑逗的话语和火热的气息从背后袭来,使她几乎难以支撑娇挺的身躯。

  “第二条建议,是关于您的现在的姿势。”男人的右手滑入阴毛丛的深处来回抚按着,尽情地享受着那粗糙的摩擦感,“您知道骑乘式的精髓吗?这个姿势其实是为乳房丰满的女人设计的,是上天送给丰胸女人的礼物。当她采用骑乘式的时候,她胸前的魅力将会被发挥到极致!而夫人您……”

  男人忽然抽出了一直停留在她下体的双手,双臂一抬,两手托住了她丰满的双乳,“您的乳房至少有36B对吧?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却坚挺而丰实,在您妙曼身材的衬托下显得突兀有致,动感十足,尽显东方女性的魅力!因此您的身材,是非常适合骑乘式的。”

  男人张开手掌,用力揉捏着饱满而白皙的双乳,嘴里的气息更加火热。

  “如此美妙的乳房,不得不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夫人当时的心情一定连自己都想象不出吧?我当时恨不得邀请您的丈夫来观看这一奇妙的场景。”

  “让我们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只穿着火辣内衣裤的高贵夫人,羞愧地坐在陌生男人对面的沙发上,一面因自己穿着那窄小得不像话的内裤而夹紧着大腿以防下体春光外泄,一面却流着泪解开了自己的乳罩,而且还要故作镇定地将乳房挺得高高的。”

  男人一边加剧着双手的动作,一边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调拨道,“您不会不知道,就在您的乳房从胸罩里蹦跳而出的那一刻,您就已经激活了一个最激荡的夜晚,您的乳房告诉了我,等待您的,将是一场最刺激的玩弄!”

  “啊……怎么会……”柳薇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力摇摆着腰肢,对方的话语令她愈发地哀羞。

  “当时我就想到了,骑乘式是最适合夫人您的。”男人的话语好像重新回到主题,“而夫人您确实也没有让我失望。刚才用侧入式和您性交到一半,我忽然抽出宝贝,您一定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吧?被陌生男人挑起的情欲竟然占据了思维的上风,您略作迟疑后,竟然主动跨到了我的身上,采取了骑乘式。可考虑到自己毕竟是良家妇女的立场,您羞愧地转过了身,背对着我骑坐了上来。这让我更加佩服起夫人您的矜持气质来!”

  “我……我不……没有……”下体被深深地插入着,乳房也在男人手中不断改变着形状,柳薇渐渐地语无伦次。

  “这就是我想提醒您的第二点,拥有如此美妙身材的夫人,采取如此醉人的体位,您不应该背对着我。”男人用胯部做了个轻微的扭动,粗大的阴茎在柳薇窒热的阴户里微微转了几个圈,火热坚硬的龟瓣摩擦咬合着阴道内壁的褶皱,难以言状的刺激感几乎令柳薇瘫软下来……

  “虽然我很同情您的立场。作为一个中学教师,丈夫又是某大企业的重要股东,高雅矜持而不容侵犯的您,此刻却赤身露体地跨骑在一个陌生男人粗陋的身体上,阴户里含着肮脏的肉棒,高傲的乳房被肆意揉捏,连丈夫都不曾仔细看过的完美的屁股却被陌生男人从各个角度欣赏了个遍。”

  “明知正在遭受陌生人的强暴,却不得不以优雅高傲的姿势配合着对方,作为一个人妻,您的尴尬和羞愤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男人几乎将嘴贴在了柳薇的耳背上,火热的气息彷佛要融化她最后的尊严与理智。“尽管如此,但我还是要提醒您,采用骑乘式的您,应该把您的正面朝向我。”

  “如此圣洁高贵的肉体,被一个肮脏的陌生人用尽最下流的姿势玩弄着,乳房悲哀地跳动着,大开双腿间阴毛丛中那隐约可见的峡谷被肉棒猛烈进出着,这样精彩绝伦、难得一睹的场面,您却不愿意以正面向我展示,难道您就不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吗?您这样是对性伴侣的不尊重!”

  “您必须明白,性交的双方,即使是处于强暴与被强暴的立场,都应该向对方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身体,越是高贵的夫人,越应该将遭受凌辱的肉体凄美地展现给对方,这是基本的礼貌!”

  “天……天哪……”上下一齐遭受攻击的柳薇,再也抵挡不住言语和肉体的欺凌,整个人一软,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好了,知错就改并不晚。”男人用嘴唇轻咬住柳薇的耳垂,鼻子舒心地嗅闻着她秀发所发出的清香,“作为正在遭受强奸的人妻,您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彻底将最诱人的魅力展现在陌生男人面前,让您遥在天边的丈夫为我嫉妒和抓狂吧!”

  男人眼中再次发出兴奋的光芒,“接下来,请您先脱下这件碍眼的胸罩,一直挂在乳房上面会影响你等会的精彩发挥的……然后优雅地抬起屁股,慢慢地站起身……对对!转过身来,分开腿……”

  此刻,在少妇那白皙丰满的裸体下方,在她那张开的双腿下,一支粗大的的阴茎已经虎虎生威地怒冲立起,正对着上方那密林丛生却已微微张开的峡谷。

  沾满了体液的紫色的龟头,在她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双腿优雅地一个弯曲,少妇的屁股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冲击从下体向周身迅速扩散蔓延开去,柳薇浑身一阵痉挛,禁不住失声地呐喊。

  就在她马上就要喊出声的时刻,柳薇忽然睁开了双眼,眼前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几乎就在同时,原本靠坐在靠背椅上低头瞌睡的她身体忽然一斜,险些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怎么,是梦么……她本能地摇了摇头,努力澄清着自己的意识。

  的确,虽然眼睛还是惺忪懵懂,但她隐约已经辨认出来,现在穿在她下身的是那条醒目的橙色西装短筒裙,而不再是那双曾经令她羞愧难当的粉红色长筒丝袜。真的是个梦……一个重现了昨夜那段悲惨记忆的梦……从梦魇中惊醒的她,还来不及大口地喘个气,只觉得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依然在冒个不停。

  “小柳,小柳!你怎么了?”身旁传来一个急促的问候声。

  惊魂未定的柳薇下意识地循声往左边看去,发现杨璐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

  同时,耳边响起了从前方讲台飘来的一字一句而毫无感情的声音,那是跃龙中学的校长在讲话。

  柳薇这才意识到,此刻她正坐在礼堂里参加全体教师每月一次的政治理论学习大会。整夜未眠的她由于过度疲惫,刚才竟然在会场上打起了瞌睡,幸好是坐在最后一排,否则还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尴尬来。

  “小柳,你没事吧?”坐在身旁的杨璐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停下了手中的笔记,关切地问她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柳薇一面按住胸口平抑自己的失态,一面赶忙强打精神回了对方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的。可能最近睡觉没注意,有点发烧而已……”

  她搪塞道,“而且昨天改教案太迟了,没休息好吧……”

  “真的不要紧?”杨璐不禁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发觉柳薇不仅神情疲惫,而且还有几分衣衫不整。一向严谨自持的她,此刻身上那高档气质的洋装套裙却略显凌乱和褶皱,上衣倒数第二个扣子也没有扣上,雪白而修长得腿上没有袜子,脚上直接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女人们都知道,同时穿着高跟鞋与西装筒裙,肯定需要长筒丝袜来搭配才能配套。可讲究仪表整洁的柳薇今天为什么会穿得这样不伦不类?

  “小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杨璐心里纳闷,但也不敢冒昧,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到底……”当她的眼光扫到柳薇下身的短筒裙时,杨璐更是疑惑不已。因为按照常理,当柳薇那样丰盈的下身穿着紧束的短筒裙时,内裤的形状或痕迹多少会映透出来,可是现在杨璐看到的,是柳薇臀部那完美而圆滚形状和滑润顺畅的曲线,根本看不出一点内裤的痕迹。柳薇今天没有穿内裤……

  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后,杨璐内心一个咯噔,更加诧异。联想到最近自己的遭遇,一阵阴影忽然在杨璐内心升腾起来。

  “小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人找过你……”

  “没、没有啊!”柳薇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情绪,继续微笑道,“真的没事,璐姐。我休息一下就好……”

  但是连柳薇自己都感觉得出来,她的微笑实在有些勉强。感受到杨璐的眼光变得越来越疑惑,柳薇觉得浑身更加不自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跑回家去将自己紧紧锁在房间里。

  就在这时,礼堂后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门房老严将头探了进来。

  “杨璐老师、柳薇老师,外面正有人找你们呢!”老严在最后一排一下就认出了二人,“有个年轻的女同志找你们,说是有急事,方便的话请你们出去见一下。”

  “急事?年轻女人……找我?还有小柳吗?”杨璐看到老严确认的神情后,与柳薇互相对视了一眼,略有一点意外。

  “走,那我们就出去看看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正尴尬得不知所措的柳薇好像那个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按住筒裙,一路小跑地就出了后门。

  和逃跑似的,柳薇来到了操场上。白色高跟鞋踩在操场上发出的“嘎达”变得十分刺耳,压抑了许久后骤然变宽阔的空间也让她觉得头重脚轻,操场的水泥路面彷佛离她的眼睛越来越近。现在是下午四点,离昨夜那不堪回首的噩梦,已经过去大半天的时间,而柳薇的大脑依然在嗡嗡作响,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柳薇恍惚前行的时候,杨璐也已经走出了礼堂的后门。

  “小柳,等一下……”寻找到柳薇匆匆的背影后,一身黑色职业西装短裙的杨璐也顾不得筒裙与高跟鞋的不便,赶忙迈开腿疾步紧跟了上来。

  空旷的操场上,一橙一黑两个少妇前后小跑着,形成了一道难得一见的风景线。

  门卫老严则一脸诧异地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对她们的言行举动纳闷不已。

  这时,操场对面的单杠架下正盈盈地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见柳薇与杨璐来到操场中间,年轻女人便信步朝她们走来,脸上挂满了微笑。

  看见对方迎面走来,柳薇只得停下了脚步,收拾好心情,将郑重的目光投向来人。从身后赶来的杨璐来到她的身旁,两人并肩站在了一起,一齐注视着那个正向她们走来的女人。看着对方越走越近的身姿,杨璐与柳薇几乎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好气质!

  只见这女人二十七八岁上下,一头过肩的长发飘逸地摆动着,清秀的面庞与端正的五官,几乎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犹如清水出芙蓉。身着一件红色的收腰真丝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短丝巾,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百褶款的白色雪纺A字裙,高膝的蕾丝裙底花边随着双腿的迈动,在微风中左右地摇摆,两条玉腿雪白而修长,脚踏黑色的高跟凉鞋。

  整个人显得清新可人而内涵成熟,洒脱飘逸而不失端庄,如同仙女一半,超凡脱俗得令人眼前豁然一亮。别说是杨、柳二人的惊诧了,匆匆赶上前来的门卫老严,完全被这女人的神态气质所震撼。

  当老严把目光投向她的身体时,只感觉胸膛内的热血在翻江倒海一般地搅动着:她身上的红色真丝衬衫是那么的柔顺透明,高高耸起的胸部满盈而突兀地将衣服撑起,让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里面那白色胸罩的形状,没有任何纹饰和棉垫痕迹的罩杯,既说明了胸罩那质朴而简约的款式,更表明了乳房那毫无作假的、令人叹服的丰满程度,从外面一眼看去,乳房的原始形状昭然若揭,几乎与裸身的效果一模一样!

  更加要命的是,当她昂首挺胸地信步走来时,丰盈的双乳峰自信地随着身体的摆动而上下跳动着,如同活泼的小兔在胸前欢快地跳着舞,让人心潮澎湃、浮想联翩。

  而她下身那件白色的百褶裙,雪纺的样式令裙内的春色隐约可见,短短的A字型裙摆随着轻盈的脚步而左右摇摆着,原本就时隐时现的大腿上部变得更是依稀可见,大腿内侧那难得一见的雪白肌肤,调皮地间或着跃入别人的眼帘中,让人心痒难耐、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躺倒在地上将那裙下的风光尽收眼底。

  整整数秒钟,老严愣愣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几乎忘了呼吸。

  “就、就是……她、她……找你们……”老严的口齿顿时变得迟钝起来,而且迟钝的程度,随着女人的接近而不断加深。

  “淑莹?”当对方越走越近,杨璐忽然一怔,认出了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跃龙集团二少爷孙正雷的妻子方淑莹,杨璐的妯娌。

  “嫂子好!”来人甜甜地冲杨璐一笑,走到了她们身前,“事先没打招呼就来找你,不好意思!”

  “淑莹,是你……你找我们么?”尽管杨璐觉得有些意外,但她还是笑脸相迎道。

  “是的。”方淑莹冲她点了点头,而后转过脸对柳薇也轻盈地一笑,“柳薇老师你好,我是市检察院的方淑莹。外出查案期间,我都是穿成这样的,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方淑莹?”同为跃龙集团大股东的妻子,柳薇曾有几次听说过方淑莹的名字,但一直没见过对方,“您、您是孙副经理的夫人吧?而且……您还是检察院的人?查案?”柳薇心里一个咯噔。

  “对,是我。”方淑莹落落大方地笑道,“今天冒昧地拜访二位,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向你们请教。我们已经关注了很久的一些事情……”

  说着,方淑莹的眼中好像闪现出奇异的光芒。

  ***    ***    ***    ***

  “不管对方报价多高,我们报的一定要比他们还高,今天傍晚的拍卖会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决不能让跃龙集团买到那块地!记住了没有?”

  吴作善一边对着手机高声说道,一边将那条半透明的白色女式蕾丝内裤紧紧按在上衣的口袋里——刚才接电话时不小心露出了裤底的牡丹型蕾丝花纹。作为信天集团的董事长,他早已习惯了在电话里遥控自己的部下。此刻他正行走在宾馆的走廊里。

  “我还有事,先这样吧!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来到一个房间前,他匆忙地挂断了通话,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并迅速收起了刚才那副严厉的表情。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淫靡的笑容已经爬上了他略显疲惫的脸颊。

  “哎呀呀,这不是吴总吗!欢迎欢迎!”房间里一个瘦高个男人见他进来,连忙热情地将他迎入,并警惕地将头探出门外略作张望,而后关上了房门。

  “恭喜吴总成功地吃下柳薇,呵呵!”另一个秃头的干瘦男子掐灭了手中的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对他笑脸相应。此人正是郑古。

  “怎么样,五彩蝶没有让您失望吧?”郑古一脸坏笑地问道,“那铁面的柳大美人,品尝起来一定很不错吧?”

  “不错不错!太棒了简直!”吴作善一面咽着口水,一面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客床上,“像她那样平时凶神恶煞、寒气逼人的女人,脱光了让人恣意玩弄,真是太刺激太爽快了!”接过对方递来的水,他彷佛还在回味着昨晚的每一幕镜头,猛灌了一口水,不住地摇头赞叹着,“那乳房,那屁股,还有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啧啧,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尽兴过!”

  “这么说,吴总对我们的安排还满意吧?”瘦高个男人笑眯眯地来到床前,与他并排一起坐在了床上。

  “满意,当然满意!这女人非常棒!”吴作善又灌了一口水,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吴总不满意才怪呢!她可是四A级的美女!身份、身材、姿色、难度,四项指标都是一流的啊!”郑古笑道,“客人中能拿下她的,吴总,您还是第一个哟!说实话,之前我们都替您捏把汗呢!想不到吴总这么厉害,实在佩服,哈哈哈!”

  “哪里哪里,主要是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好,我几乎捡现成的。不过确实有几分惊险,好刺激,呵呵……”吴作善说罢憨憨地摸了摸脑袋。

  “那么吴总,这笔生意的费用……”瘦高个男人转而轻声问道。

  “钱你尽管放心!刚才已经汇到你们的账号里。八万块,一分钱都没有少,哈哈!”

  “哦?痛快!与吴总做生意就是痛快,呵呵!”

  “放心吧老弟,事先定好的事,我们生意人是说到做到的啦!”吴作善说着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再说我可是长期的老客户了,最讲究的就是信用啦!”

  “是是是……吴总的信誉那是没得说的,我们绝对相信。”瘦高个顿了顿,“可还有些事我们还必须要确认一下。毕竟我们这生意的风险太大了,也请您多体谅……”

  “可以理解啦!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

  “您也知道,保密是我们这个行当最重要的事。我们想确认,不不,只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整个过程中,您应该没有向柳薇透露您的真实身份,对吧?”

  “没有,这点我可以保证。”吴作善放下水杯,毫不在意地冲他摆摆手。

  “昨晚您所有的言行,是否有可能在无意中泄露您的身份呢?”

  “不可能的!我可是个很小心的人。再说了,那么棒的一个女人,搞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拉家常啊?”吴作善笑眯眯地继续摇手道,“就是开始时威胁一下,后面的时间里,我都在指导她变换做爱姿势啦……!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哦!哈哈!”

  “是吗……不愧是吴总,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呵呵!那么……”瘦高个继续笑盈盈地问道,“柳薇应该也不会知道,这是我们五彩蝶在背后安排了这整件事情,对吧?”

  “她当然不会知道啦!这个你们绝对放心!”吴作善得意地拍胸脯保证道,“至始至终她都认为自己是意外遭到一个流氓的强奸而已,以她的身份和性格,肯定不会公开这种丢人的事情,也绝对不敢深究的!所以我们的事,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啦!安啦!”

  “吴总做事果然干净利索,和您合作真是太愉快了!”这时瘦高个的脸上才呈现出会心而轻松的笑容,不似刚才那样刻意。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晚上还真有点惊险。这个柳薇,确实算是个厉害的角色,没那么容易搞定啊!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厉害!”吴作善充满回味地抬起头略有所思地赞叹道,“以前那四、五个女人和她相比,简直是小菜一碟啦!”

  “哦?可否请吴总描绘一下?”一旁的郑古听言顿时来了兴致,“这个猎物的确难对付!能否请您讲讲?多了解些她的情况,以后我们也好为其他客人对症下药。”

  “好吧,老主顾了,今天我就说一说,也让你们见识一下!”吴作善好像痛定思痛一般,一脸的庆幸的神色,“哈哈!要说这个柳薇的性子实在太刚烈了,你们提供给我的那么隐秘的把柄,差点对她不起作用,一脸义正言辞。我是连哄带骗加威胁,好歹把她脱得只剩内衣了,逼着她跪在我面前为我按摩宝贝……”

  “怎么,您居然让她那样冷面孤傲的女人为您按摩……那个什么,手淫?”

  郑古咽了咽口水,咋舌道,“您能耐也太大了!”

  “假装先和她定个什么协议,然后脱衣手淫就放了她……无非就是骗她入套嘛……”

  吴作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没想到她刚摸着我的宝贝没几下,突然发了疯似的推开我就跑。你们知道她身上只有薄薄的胸罩和内裤,身材又很惹火,那乳房挺得跟两座山似的,而且那胸罩又有点透明,几乎都可以看出乳头嫩嫩红红的,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胸前了,被她这么一闹,毫无准备得情况下,竟然让她挣脱开了,赤条条地满屋子乱跑!要不是她跑错方向进了阳台,我还差点治不住她!”

  吴作善一边说一边摇着脑袋,“阳台的动静,外面的人都能感觉到,以她的身份,到了阳台反而不敢张扬。我这才趁机扑上去按住她,再没敢多想,一下就扯掉她内裤,连她的肉色长筒丝袜都没工夫去脱,对着下面就插,没想到一插就进去了,估计是刚才场景太刺激了,连她这个受害者都忍不住动了点情,洞里湿了……然后她哭得太惨了,撕心裂肺,但只敢干张嘴挤眼泪,不敢出声……”

  “哇哈,原来这么惊险刺激啊!想不到你们是从阳台开始的……”郑古听罢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果然是个厉害的女人!”

  “更意外的还在后边呢!”吴作善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水说,“搞到一半的时候她曾经试图逃跑,还差点成功呢!”

  “哦?这么刚烈?说来听听……”郑古被钩起了欲望,眼巴巴地期待着吴作善继续讲下去。而瘦高个彷佛对此没有多大兴趣,他从吴作善的身边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窗口,一面望着外面的景色出神,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妞看起来确实有点贞洁刚烈。”吴作善侃侃而谈道,“那是在我还没有射过精的时候。从阳台回到房间里,她整个人好像放弃了抵抗,只是一个劲地哭着,于是我就放心地在床上玩起来。不用我抓紧她,她根本不挣扎,就愣愣地望着房顶流眼泪,躺在那里任凭我摆弄。我玩得兴起,想继续换些好玩且刺激的姿势,所以就把她拉坐起来,形成让她骑坐在我身上与我面对面的姿势……”

  “骑乘式?吴总也喜欢这个姿势啊?”郑古听了不禁插嘴道。

  “你们要知道,对于乳房高耸的女人来说,采取骑乘式是最让人感到刺激的啦!”吴作善一脸正经道,“柳薇的乳房是少见的坚挺型的,就像两座圆锥型的山峰挺拔着一样,而且丰实白皙,还有乳头红得让人流口水,她骑乘时抖动着乳房,而且她还翘着屁股,套着丝袜的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那个样子别提有多诱人了!你们想都想不出有多精彩!”

  “还是吴总懂得享受女人啊……”郑古诺有所思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彷佛在想象着吴作善描述的景象。

  “我本来以为她已经驯服了,所以没有戒心,而且也完全被她骑乘时那么性感的样子给迷住了。哪里想到,刚骑了没两分钟,她突然间提起屁股,翻身滚下床去,光着身子就往房间的大门跑去。我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直到她打开房门,我才突然惊醒似的,赶忙下床去追……”

  “什么?打开房门?您竟然等她打开房门才追?那怎么能追得上?”郑古不禁替他着急起来,“您怎么能光顾着看呢?”

  “不能怪我啊!谁叫她身材那么好,从后面看完全是另一种享受啊!那屁股要形状有形状,要弹性有弹性,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跑起来左右颤抖,我他妈还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屁股呢!所以只顾着看了,直到她到了门口才回过神来!本来是追不回她的,可是没想到她打开房门却不敢出去,因为她身上几乎一丝不挂,走廊上又有人,她绝对不会光着身子跑出去的!嘿嘿……”

  “原来如此,哈哈!我们都忘了她身上已经没衣服了……”

  “我追上她,赶忙关上房门。当时我就火了,直接把她按在门边,抱住她的屁股狠狠地干了起来!”

  “吴总肯定生气了,呵呵!第三场直接在玄关上演了……”郑古又是一个坏笑,“不过这个柳薇的确出人意料,怎么做爱做到一半才想到逃跑?难道先前是忍辱负重,以便耍计谋找空隙逃走?”

  “我估摸着,可能是我突然让她采取骑乘式,本来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突然间觉得太过丢人了,那姿势太刺激她自尊了……”吴作善贼笑道,“所以她本能地骑坐了几下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强奸,却采取这么屈辱丢人的姿势迎合对方的奸淫,让她自尊心顿时爆发,于是突然发难想要逃走吧!”

  “这个柳薇果然有些刚烈……”郑古听罢,会心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有些刚烈?那简直是太刚烈了!”吴作善好像又来了气似的,猛地又喝了一口水,“逃跑并不算什么厉害。她厉害起来还会打人呢!昨天晚上我前后一共被她扇了两次大耳光,结结实实的两个耳光!”

  “耳光?这、这也太骇听了吧……四A级的猎物竟然这么火爆?”郑古吃了一惊,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预计到柳薇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还骗你们不成?听我一个个说来你们就知道了!”吴作善好像还在为这事而忿忿不平,“第一个耳光是在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当时我们洗完澡,我强迫她穿上我特地准备的长筒粉红丝袜,还有她的高跟鞋,然后站起在浴室盥洗池的镜子前用意大利吊灯的姿势做爱……”

  “搞到激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就射了,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从我身上滑下去,连站都站不稳,她竟然直起腰忽然拍了我一巴掌,然后大哭着瘫软地靠在我怀里,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呢!一时心虚起来,以至于我乖乖地按她的请求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抬起一条腿,好让她阴道里的精液流出去。”

  “哦……”郑古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耳光,是在梳妆台前面打的。当时我正准备带安全套……”

  “等、等一下!再允许我插句话……”郑古忍不住又插话道,“您干这事还带避孕套?她可是个良家妇女,干净得很,安全得很,强奸她要是带套子岂非没有快感?这也太、太浪费了吧?”

  “老兄有所不知。”吴作善一本正经道,“我当然知道她是良家妇女!我并非怕得病,而是为了玩得更久一点嘛!她太性感了,里面也很紧,我怕受不了刺激,没玩多久就泄光了可就不合算了……哈哈……为了减少刺激,我带套能够更持久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深谋远虑,厉害厉害!嘿嘿……”郑古佩服地叹了一句。

  “当时,我们一前一后从浴室出来,她扭着屁股在我前面走,我一看欲火又上来了。直接扑上去按住她就继续搞,坐在地毯上试了三、四个姿势,然后让她伏在梳妆台前玩后插式。你们要知道,当时她还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翘着屁股的样子别提多性感了!而且还会本能地将屁股往后顶,迎合我。我被刺激得都受不了,忍不住又射了……”

  吴作善越讲越传神,郑古听得也越来越入神。

  “折腾了这么久,当时她可能也高潮了,我们两就伏在梳妆台上休息了一阵子。等她休息好回过头来,发现我又来兴致了正在戴避孕套,她突然就生气了,又狠狠抽了我一耳光,然后赌气一样地又伏在梳妆台上,翘起屁股对着我……”

  “虽然她很生气,但估计当时应该是彻底屈服了吧……”郑古听罢不禁自言自语道。

  “说得太繁琐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哈!还是简单点吧!第三个耳光说起来快点,就发生在今天早上……”吴作善再次挠头。

  “今天早上?离别的时刻么?”

  “离别?老弟真会说笑。这个词好像不适用于强奸的双方吧?”吴作善无奈地一个苦笑,“就在今天早上,我和她相拥躺在床上,她手机的闹铃突然响了。我还有点迷糊没睡醒呢,她先醒来了。当时我的那玩意还插在她的穴里,肯定是她看见我们两赤条条的样子,再回忆起昨晚丢人的事,羞愧难当,倏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狼狈地滚下床去,想穿衣服却到处找不到。

  我醒来发现了,就从窗台边拾起她的胸罩递给她,她又羞又怒地接了过去,二话不说就狠狠扇了我一耳光。然后转身回去随意将胸罩穿上,后钩都没扣上,连内裤的下落都无暇去顾及,抓起外衣和裙子匆忙地套好,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她的内裤呢?”

  “我收藏了,这么棒的经历,总要留点回忆吧?再说了,当时她内裤沾满着我的精液还没干呢,也穿不了……”

  “真是个有个性的傲女啊!连结局都这么的干脆利落!”郑古长长地叹了一声,“精彩……有意思……真想见识一下……”

  “确实太精彩了!多亏了五彩蝶,让我能享受到这样的人间极品……”吴作善也兀自回味地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极品,在我们这本《彩蝶册》里……”郑古说着,满怀成就感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本装饰精美的相册,感叹道,“在册的几十个女人中,她可能是仅次于杨璐的了……”

  “对了,说到杨璐……”吴作善闻言猛然从美梦中醒来一般,沉着脸问道,“杨璐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可是分两次付过六万块的定金了,为什么等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第二十四章 手机的哀鸣

  孙强回到家中,莫名的拿着门卫说是陌生人寄给他的包裹。像他这样的学生根本不到网购的年纪,收到包裹很奇怪。

  解开黄色封皮,有张纸滑落地上,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潦草,不过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孙伟的字迹。

  这个远房堂哥为什么会寄东西给他?在印象中和他不说有感情,更是因为美艳继母的关系,似有天大的死仇。

  那夜看着堂哥从美艳继母房中落荒而逃,更是让孙强双拳紧握,浑身发颤。所幸是第二天孙伟的不辞而别,孙强心情才高兴起来。

  这才过没几天,这无耻堂哥,又阴魂不散一般闯进他的生活中。

  当孙强看完那张纸条,顿觉天旋地转,充血的双眼更是眼泪晃荡,眼神中带着愤怒、失望还有悲伤!

  颤抖的双手划开层层叠叠的包裹,竟是数百张才冲洗出来的照片,崭新的滑腻相片,挣开了束缚,洒落整个书桌!本应是初中生每日读书做功课的书桌,现在铺满了一张张令初中的他,噢?不,不,不!不说正青春期的他,这一整桌的照片,就算是63,更不夸张的说,73岁的男人,也是受不了的。

  杨璐好奇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方淑莹,快一个月没见到的这位弟妹面上红润紧致,双眼中既有检察官正义的眼神,更透露着一汪春水般的迷人色彩。

  倒是柳薇眼神躲闪,神情慌乱,跟她往日冷美人的形象大相径庭。此刻她拿着手机时而滑动几下,又赌气一般按下锁屏,心浮气躁的样子,让杨璐不禁想起早上开会时柳薇衣衫不整的样子。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秘辛,却又碍在人多眼杂的咖啡厅不便多问。

  三个各怀心事的美熟少妇,闲聊了几句家常,话题慢慢往今天见面之事上靠。

  你们知道五彩蝶吗?方淑莹手执匙根,从她红艳丰润的口中徐徐飘出这几个字,轻描淡写一般,却深深的击打在对面两个美熟女心上!

  本是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柳薇听到五彩蝶三字!只觉得大腿根那只五彩斑斓,绮丽羞耻的蝴蝶活了一般,在圆滑的大腿根翩翩起舞。而此刻下身毫无遮挡,晨昏时那耻辱的经历,让柳薇更是双颊绯红,媚眼露水。

  那是什么?杨璐暗觉从这个做检察官的弟妹口中说出来绝非小事,而且几个月前丈夫与那五彩幻境纠缠不清不说,更是差点让自己与孙家老二……

  杨璐本以为那次事件将成为永远的回忆,不想今日又被老二家媳妇重提,五味杂陈。五彩蝶第一次听说,还是孙伟告诉她的,她当然还记得那个下午,在自己与丈夫的婚房中。那个问题少年仗着自己知道丈夫去向,强迫自己羞耻的在他面前颤抖。那可是丈夫的堂侄啊,丰满性感的娇躯,在第一次向外人展露!伦理背德的耻辱,和久违雨露的空虚让她抓狂!

  而后更是在孙伟的抽屉发现一条绣着五彩蝶的白色内裤,本以为牺牲肉体让孙伟渐渐脱离低级趣味,离开那群下流变态。最后杨璐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就算自己这个婶子不顾的屈辱奉承他,还是没让孙伟悔改!最后狠下心来拒绝孙伟的调教。

  可是,在孙伟走后这几天,自己媚熟的肉体。丰满饥渴的身体竟然开始怀念,那双数次让她攀上巅峰的卑鄙双手。那些孙强熟睡的夜晚,以及无人打扰的午后教师宿舍。那条灵活的舌头,一次次侵袭高翘的乳头,和整洁阴毛覆盖着,淫荡肉唇的快感。

  如果不是后来那个陌生的男人闯进杨璐的生活,电话中一次次无耻的调戏。她真不敢想象,在梦中次次被孙伟侮辱,偏偏自己还无奈又毫无尊严的配合的日子怎么挺过来。会不会打电话渴求孙伟回到这个自己与丈夫构建的温馨之家。难道要说:回来吧,璐姨原谅你了,你要什么璐姨都给你!

  抑或是越洋电话到正言耳边,老公,璐儿想你了,璐儿饥渴的小穴好想你的肉棒,颤抖的双乳想要你狠狠的蹂躏。

  而此刻,坐在零点咖啡屋的杨璐,脑海中不断变换着孙伟往日的点点。和那夜就坐在这个位置,被陌生电话强迫着。熟透了的娇妻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脱掉性感蕾丝内裤,任何人看了都垂涎三尺的身体,高傲的走进卫生间脱掉紫色的蕾丝胸罩。

  灯光透过蓝色连衣裙,照在高高翘起的乳头上,龌龊男人灼热的目光,盯得乳头不停颤抖!

  “它很神秘,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里,只有了了一些。”方淑莹放下咖啡,手顺势拢了拢飘到脸颊的头发。“这个组织掌握着很多女人,而这些女人也不是对它唯命是从,它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找到彩蝶,去实行各种不同的任务。”

  “而这个任务,几乎都是和人上床,它就像老牌的间谍机构一样。不同的是,它并不拥有什么,只根据特定的事件、时间、人物去调配,从而达到它的目地。”

  “简单的说吧,它就是一个深藏尾巴的恶魔,给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去完成它想要你完成的任务!”

  方淑莹涂抹着鲜艳玫瑰色的手指,敲着桌子说道。言语中不像是谈论一个犯罪组织,更像是在宣扬它邪恶的光辉,罪恶的力量!

  从咖啡厅回到家,杨璐有种如鲠在喉的无力感,从丈夫与彩蝶幻境牵连上开始,引来的噩梦。自己付出那么多心血和肉体也没挽回来的孙伟,至今和五彩蝶藕断丝连。

  她深深的担忧,这个神秘的五彩蝶,会不会有一天和自己牵连上。

  高翘着屁股脱下红色高跟鞋,那职业装包裹着的肥臀。圆润的就像特大号的水蜜桃,在连裤袜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在杨璐身后,不管他是谁,就算是她的继子,好好学生的孙强,恐怕都忍不住道德、伦理、亲情的束缚,只想把脑袋埋在那肉感的臀部,淹死在里面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看着这个欧式贵族装修的家,想起常年不在家的丈夫,听话而迷恋自己的继子。以及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家的问题少年,杨璐竟有些愣神。最近烦心的事一件件折磨着,美艳女教师的心神。

  亲近朋友不在,亲爱的人不在身边,陌生电话催眠般的话语,让她近来心慌意乱。

  黑丝包裹着的双脚走在实木地板,手贴着北欧皇家风格的墙纸。闭着眼睛,优雅而缓慢的走着。转过一根石膏线条装饰的柱子,跨上两步熟悉的台阶,顺着墙壁走进房间。

  这是杨璐居住了三年之久的家,她就算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是那间房。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杨璐只是很自然的走到这个房间,桌子已经收拾的很整齐,只是还留有一些残存的味道。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纵使洗过千万遍,人留下的味道,在熟悉的人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

  窗外炽热的阳光射不透厚厚的银色窗帘,只有些许余晖印在床上躺着的美少妇身上。

  本来应是18岁男孩的洁白床单上,此刻躺着的,却是一个美艳的职业装熟妇。胸前一对38D的碗状巨乳因躺着的关系压迫在胸口,白嫩的大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臀裙也往上爬了几分,就快要露出大腿根。

  在之前的几个月里,在这张不属于丈夫的床上,这具熟透而饥渴的肉体。从一开始紧裹着全身淳淳教导,到手握侄子火热的肉棒,以及后来只穿着蕾丝内衣用皓齿红唇包裹那长达15公分的坚硬男根。

  以至最后,赤裸着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仅穿着丝袜高跟,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肥硕的臀部,羞耻的翘在侄子脸上,一滴滴的春水,涌出蜜穴。男人吮吸的声音刺激着美熟的身体,更是不争气的颤动着流出春潮!

  手握着滚烫翘挺肉棒的白嫩玉手,微微抖动,娇嫩的香舌仔细的舔着少经人事而显得白嫩的男根。

  最后,紧紧含着年轻肉棍的红唇,因下体被无情而熟练的玩弄,全面失守,只得发出悲哀屈辱的哭叫!

  也是在这张床上,因为接着电话而不小心。被卑鄙无耻的侄儿,从后面突然插入,汹涌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忘记挣脱。若不是继子的呼喊,失身于孙伟将是铁一般的事实。可是,那一瞬间的充实感,早就饥渴难耐的满足感。却是夜里梦中多么渴求的快乐,就算每次被孙伟口舌并用,攀上的巅峰,也不如那两次短暂进入所带来的冲击。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美艳的继母杨璐,在回味着往日的调教中,手在高胀的玉乳上游走。另一只手也滑到了桶裙下摆,在大腿根部犹豫着要不要更深入的探索。

  媚眼情迷,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似娇羞又饥渴!丰润而小巧性感的红唇,欲开欲合。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把杨璐从迷失的边缘拉了回来,她不知道的却是,落入的下个漩涡,又将怎样脱轨!

  陌生的号码,那么刺眼,杨璐一刻也不敢停留按下通话按键,等待对方的审判。

  “杨璐老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与我通话了吗?”伴随着淫荡的笑声,强奸着杨璐的耳朵!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把照片还给我。”略皱着眉头,杨璐不想再被对方引导着走,语气略带强硬!

  “噢?哈哈,我最喜欢我们美丽高贵的杨老师,用训斥学生的口气说话了。”电话那头猥琐的声音此刻更显猥琐而卑鄙,更是装着小孩子的声音说道。“老师,请您一定要一边严厉的责备我,一边敞开衣襟,脱下神圣的教师外套。哭泣着,哀叫着向我展示您美妙的肉体吧!”

  “那一天,我相信,就算夫人您的老公见了,也会马上一泄千里的,哈……哈……哈!”

  “你……你……魔鬼……”

  短短的两句话,摧毁了杨璐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伪装。她又回到那晚被一步步牵着鼻子走的境况,而她悲哀的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杨老师,您知道吗,今天我什么都没干,连门都没出。躺在家里,拿着您那些轻佻美丽的照片,您猜猜,我在干什么?”

  一个猥琐的男人,拿着自己性感暴露的裸照,躲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干什么?杨璐不敢想,又怎么会想不到?

  “既然杨璐老师猜不出来,那我告诉您好了,我拿着您赤裸裸的勾人写真,打了五次飞机!哈……哈……”

  “你……流氓……你!”

  “看着全身沾满精液的杨老师,我又硬起来了,真是爽到天了,您知道吗,杨璐老师?”

  “请别再说这些下流的话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请把照片还给我,别再骚扰我,就当求你了!”弯着腰说完这些话,头埋在膝盖里哭出了声,现在的杨璐是那么的无助柔弱。

  “其实我也不想打扰杨璐老师宝贵的时间。”电话那头的陌生人似乎因为听到杨璐的哭声而有些同情,语调也不再猥琐,正经的说道。“如我之前所说,已经射了五次的我,现在还硬的像根铁棍欲罢不能。不过我想,或许高贵美丽的杨老师,有办法帮我这个小忙,杨老师,对吗?”

  如同噩梦一般的呓语,一字字捶打着杨璐,只想摆脱眼前这困境的她,问出了一个人妻女教师,绝不该说的话。

  “我……我能怎么帮你?”

  “真是好老师啊您,怪不得您的学生都那么喜欢您,我也有些羡慕起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

  “……”

  “夫人常年独自一人,而丈夫又在异国他乡6,一定有在电话里同老公造过爱吧?”

  “你胡说什么,我老公才不会像你这般无耻下流龌龊卑鄙!”

  “哈哈,正是像我这种无耻下流龌龊卑鄙的人,才可以给夫人带来更高的快感噢!等到那天,夫人一定饥渴着,什么老公,道德通通抛下。跪在我这个无耻之人面前,乞求我的肉棒给您吃,翘着熟热的大屁股吞下这根火热的男根。不自禁的摇动肥臀,攀上绝顶的高潮!是的吧,杨老师!”

  “你……”

  “来吧,夫人,让我来教您体验电话做爱的乐趣。”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十张裸照怎么样,满足我这一次,交换给您十张裸照。”

  当杨璐还在挣扎,彷徨的时候,魔鬼的声音又响起。

  “赶紧哦,杨璐老师,如果我等一下忍不住了,去街上闲逛,而您的照片正好装在我的口袋掉落在繁华的商业街,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啊!”

  循着魔鬼的思路,杨璐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卑鄙猥琐的死胖子。从口袋不停的掉落一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裸照,而每一张照片上,都清晰的刻画着跃龙中学女教师杨璐的脸。粉红高翘的乳头,丰满的阴毛,以及殷红湿润的花瓣,被他们一一看光。脸上或惊艳,或鄙夷,或下流的表情,那么真实的浮现在面前。

  “别说了……告诉我怎么做。”

  美丽高贵的人妻女教师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明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却不得不往火坑里跳。

  此刻她多想念丈夫正言那宽阔的胸膛,‘老公,你在哪里,快来救救璐吧,呜呜呜……\‘

  “解开您职业装的扣子,尊贵的夫人,用您高贵的手轻轻揉捏淫荡的乳房吧。”魔鬼的口气竟有些激动的颤抖,魔鬼也会激动吗?“告诉我,尊贵的夫人,乳头硬了吗?”

  这通电话前的绮丽,最近身体的欲火,让杨璐乳头挺翘的快撑开衬衫,但要怎么说?告诉他之前自己本来要开始自慰,还是说在陌生男人的逼迫下,躺在侄子的床上,只摸了一下乳房,乳头就硬的想石头一样?

  “我……我在揉乳房,没……有硬……”

  如蚊蝇一般细微的声音,还是被陌生男人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猥琐笑声是那么刺耳,又那么激动。如果不是对杨璐深深的迷恋,很难假装出来那种夙愿得偿的兴奋。可惜被杨璐感觉到了,那种迷恋自己的感觉。有太多人因为能和自己,说上两句话而激动的心情,正像电话那头那个猥琐男一样。更可惜的是,杨璐在这个时间,察觉到男人迷恋自己,竟有些的骄傲。对陌生男人的戒心,开始有那么一点动摇。高傲使女人美丽,高傲使美丽的女人放松警惕!

  “让我看看你美丽的乳房,杨璐老师,让它们在空气中跳动。”陌生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温柔,虽然那股卑贱的猥琐味道仍在,但至少现在听起来没那么刺耳。

  雪白的衬衫,一颗颗解开纽扣,雪白的乳沟开始显露在空气中。如果躺在杨璐头上方的角度,看过去。那深邃的乳沟,甚至比西太平洋的马里亚纳海沟,更能埋葬男人的雄心。让人忍不住怀疑,孙家老大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如此的美艳娇妻放在家里,而自己从婚后几乎在异国他乡。若是说穷苦人家要养家糊口,再美艳的娇妻也得舍下,可堂堂跃龙集团董事长,又缺什么钱,需要夫妻分离,远渡重洋开阔事业?

  孙正雷为了这事可没少腹诽他的亲生大哥,尽管他心里对杨璐打着不少小九九!

  “美丽的夫人,告诉我您的胸罩是什么样子和颜色!”

  “黑色蕾丝……嗯。”

  “喔喔喔,那是什么罩杯的呢,乳头硬了吗?”

  “3/4罩杯……硬,硬了。”

  陌生男人说话越来越猥琐,而杨璐尽管很反感,却还是顺着那人,哀羞的回答,像被催眠的木偶般。

  “哈哈哈,我就知道夫人会慢慢喜欢上这种欲罢不能的快感,抚摸着自己空虚的身体,想象着陌生男人下流的意淫着夫人,一定让夫人更愉悦吧!”

  “夫人是躺在床上的吗?”

  “是……”

  “那请把电话放在耳边,用您的左手用力的搓揉您敏感的左乳,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已经发硬的乳头,不用我说,夫人也知道怎样动作吧!”

  只想尽快结束这个噩梦一般的电话,杨璐麻木的听候着电话里。一个个无耻的命令,一步步跌进无底的深渊!

  电话那头好像没有了声响,而我们美丽性感的继母老师,却并没在意。乳头和乳肉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媚眼如丝。性感的双唇发出细微的呻吟,慢慢的迷失在了这被调教的性戏中。

  “我想,夫人您现在的乳头一定是涨的快要两只手指都捏不住了吧?”

  猥琐男人的声音想起,更刺激了杨璐,双手不禁加了点力道。捏着乳头的手指更是用力往前扯了扯,那硬度已经是发情女人才有的特征了。

  “才没有……嗯……啊……”

  “现在夫人把捏着乳头的手下滑到内裤中,左手捏捏乳头的好吗?”

  似乎在请求一般,陌生男人一边对着话筒吹着气,一边命令道。

  话筒中传来的风声,像男人对着耳朵呼气般,敏感的耳垂迅速变得滚烫而发红。职业西装敞开了,白衬衣也敞开了。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现在一马平川。

  杨璐右手松开乳头,滑过乳肉,从平坦的小腹伸进短裙,裤袜,内裤遮掩下的神秘花穴。茂盛的阴毛做着最后的抵抗,直到主人的手触到那迷倒众生的私处。

  “嗯……呃……”

  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发出羞人的呻吟时,杨璐赶紧咬着嘴唇,深呼吸几下才回复过来。

  “杨老师的呻吟真是天籁啊,为什么要忍住呢?好东西要与人分享,不是吗?”

  “现在,请用手指剥开您肥厚的阴唇,用中指按住那个神秘开关。不用我细说,您也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吧,哈哈哈。而且我猜夫人您那里一定湿透了,滑腻的连内裤都粘在屁股上了吧!”

  “没有……胡说……没有湿,呜呜呜……”

  “告诉我,阴蒂硬了吗,尊敬的夫人。如果它硬了,使劲的捏捏它!”

  “嗯……不要……硬了,啊……”

  在陌生人的指示下,捏着最敏感的点,受人尊敬的杨璐老师。现在躺在侄子的床上,上身虽然还穿着所有衣服,却早已形同虚设。碗状巨乳因为主人的快感早也潮红不堪,挺立的乳头一个哀怨的翘着诉说它的空虚,另一个还在主人手指下快活的跳动。套裙下,因为手掌的侵入鼓起,更是血脉喷张。

  性感的双唇再也包不住撩人的欲火,虽在克制,但声声细微的呻吟已飘散在屋中。

  “高傲的夫人啊,是时候了,把您的裙子也脱下吧。这一刻我只想看见穿着丝袜的您,撸动着我巨大的肉棒,幻想着它刚从您性感的口腔中吐出。用它一路滑过您细细的颈脖,硕大的乳房,还有未生育过孩子平顺的小腹,最后在您茂密的森林中找到最快乐的源泉,一起共赴天堂吧!”

  听者电话中传来的衣服滑落声,虽然看不到那一边的景象。但只要认识杨璐的正常男人,此刻心中都会浮现这样一幅画卷。

  在欧洲贵族风格的卧室中,他人的妻子。虽然头发挽着,但因为做了一些运动,显得有些凌乱而无助,脸色红润快滴出水,低低的埋着头。因发情而潮红的上身,散落着细汗,看起来是那么的情欲勃发。雪白的肌肤在神秘三角洲嘎然而止,一从茂密的耻毛紧紧覆盖在上面。那么的不和谐,又那么的协调。黑色的连裤袜包裹出长长的玉腿,美丽、无瑕,黑丝显腿长,此刻应证的那么切实!

  “夫人房间里有镜子吗?”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这完美的画面瞬间破碎。恰恰又是这声音,将一幕幕画卷勾连,是多么突厄的美感!

  “有……”

  “那么,请夫人找一个最合适的角度,对着镜中的自己。分开您的大腿,用中指和食指,狠狠的插进您的蜜壶中!”

  “怎么……怎么可以……”

  “别害羞,又没人看着您,相信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会更舒服的,来吧,夫人!放开您的束缚,快乐的奔向天空吧!”

  看着镜中的自己,杨璐有些失神,是的,镜中的她看起来那么陌生。双眼中满是欲火,浑身散发着欲交媾的母兽才会散发的气味。

  她还有一些迷失,当初是不是因为在教导孙伟的时候自己也是变得这么淫荡。才让孙伟抗拒不了,变成自己想要的乖学生,听话的侄子?

  好像是这样,自己在一步步教导他的同时,自己也深深的沦陷在肉欲的快感中。自己却一次次的沉溺在那些抚摸,亲吻中难以自拔。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抚摸过的痕迹,那些快感,是那么真实。

  而每当自己颤抖的握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反馈给自己的火热感受。是否曾也想过占有它,让它填满因为丈夫遗落在家,美妙肉体的空虚?

  啊……我……我真是个淫贱的女人……是吗……是吗……

  “夫人,快点哟,我的肉棒可是等着您亲手放进您火热的阴阜中呢,它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需要您的包裹,啊……快,我快等不急了……”

  “忘掉丈夫吧,忘掉家庭吧,忘掉一切束缚着您的东西吧。现在,和卑贱的我,一起迈向高潮吧,美丽的夫人……”

  手指听着猥琐男人的命令,插进饥渴已久的蜜穴中。镜中的杨璐跪坐在床上。使劲的高昂着头,饱满的乳房不停的跳动着……

  与这春色满屋的房间不同,国税局的家属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四楼,刘雾正在房间玩着撸啊撸,可他似乎没有MOBA游戏的天赋,正被虐的死去活来。面对着队友辱骂的他,脸色涨的非红,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这游戏就算有钱也提升不了,只得靠自身实力,让他也是颇有些无奈。若是其它事,仗着父亲狐假虎威,手里的闲钱又有什么能难倒呢?

  正摔着键盘,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没好气的拿起按下。

  “刘少爷吗?”

  “谁?少来虚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哟,年轻人火气不小嘛!不要问我是谁,你打开你的邮箱,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真想知道我是谁,雷锋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对方电话挂得很果断,刘雾想骂咧两句的机会都不给。一边想着究竟是谁在做恶作剧,一边打开了邮箱。

  看到内容那一刻,震撼到差点鼠标脱手,尽管家里就他一人,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瞧去。当意识到时,才自嘲的笑笑,更是兴奋的大笑出声!

  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气质出众的少妇。她正坐在男人身上,月色遮掩,照出来的照片不是特别清晰。但是那乳房,刘雾记忆的那么深刻,这些天来一直念念不忘!

  她骄傲的骑乘在男人的身上,满脸幸福满足,嘴角微翘。刘雾心里恨恨的骂着我操,贱人偷情还能偷出幸福感来不成?

  握着那并不粗壮的阴茎,左手疯狂的套动,盯着屏幕上的女人,似要一口吃掉她。嘴里还不停的咆哮着,贱人,你等着,等着……

  相反于四楼病态般的孩子,武华新看上去就阳光很多。如果不是他的手放在李茹菲身上的话,不放在李茹菲内裤里的话。

  虽然已经默认华新是丈夫不在家时的情郎,可李茹菲还是希望两人至少有些私人空间。在床上可以是你的淫荡小姨,但是,日常生活中,还是想保有那么一点点自尊,不要像个性奴隶一样予取予求!

  最终好像她没有如愿,就像此刻在厨房忙活着的她,被武华新那老练的手伸进……

  武华新没有把手伸进她的内裤,他真的没把手伸进李茹菲小姨的内裤,因为他的小姨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涓涓春水没有内裤的阻挡,顺着大腿打湿了丝袜。李茹菲还在坚持,她不想就这么简单的就沦陷,起码,起码得……

  咬牙苦苦坚持也不过多撑了几十秒,当武华新用嘴贴着她耳垂,说着:姨,姨,我要你!那15厘米的火热阴茎抵在滑腻的大腿根时,李茹菲投降了。

  从春色绮丽的卧室,挣脱出来的我们。看到这副画面,不禁要问,孩子们都怎么了?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还有个乖宝宝孙强,虽然他恋着继母,但他是个乖孩子。

  那我们去孙强的家,看看他吧……

  嗅着杨璐留下的香味,推开大门,再关严。绕过地上的红色高跟鞋,闭上眼睛,手沿着杨璐抚过的痕迹,一步一步往前。跨上两步台阶,绕过石膏线条立柱。终于又能听到杨璐如泣如诉的呻吟……

  “啊……不要再说了……不是那样的……不要……啊……啊……去了……去了……啊……”

  高潮了?

  “又高潮了?我尊贵的夫人?”

  “呜呜……没有……”

  哭着,呻吟着,哀鸣如泣!

  “像您这么敏感而淫荡的身体,丈夫又常年不在家,一定藏着很多贴身的玩具吧,尊贵的夫人?”

  “才没有……”

  洁白的床单,因为错过的剧情,不在整洁,变得皱褶不堪。两处很明显的大滩水渍诉说着,美艳继母经历了两次怎样的高潮!头发散落了,慵懒的披在肩上,长发迷思,艳而不淫。

  紫色蕾丝胸罩,落在里面的书桌下,平时主人最贴心的它安静的不发出一丝声响。

  “那就是说,夫人有很多床伴,根本用不到寂寞少妇的玩具了?想不到啊,如果早知道夫人都是这样排遣寂寞,我又何必躲在阴暗的房间,用双手安慰自己呢?”

  “没有……呜呜呜……”

  “您这样说,不能令人信服啊,夫人!”

  杨璐着急的想摆脱这横来的污蔑,突然想起,孙伟是拿出过那些下流的玩意的。下流的侄儿甚至想,那些妓女才会使用的,淫贱的道具,用在自己身上。最后自己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才作罢。可是现在孙伟都走了,东西却去哪里找?

  无奈的杨璐只得按着记忆中的位置,打开抽屉,孙伟的确曾经有过。看着躺在抽屉里,那根黑色的,表面布满曲纹的自慰棒,蜜穴中淫水又多流出几分。

  “有一个……额……自慰棒……”

  “我就知道夫人是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哈哈哈!”

  这是讽刺还是夸赞,杨璐已不知如何去分辨,更不敢辩解。

  “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的,详细一点。”

  激烈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让这根丑陋的假阳具晓得也可爱了一点。听着仿似催眠一般的指令,更是少了很多反驳,习惯性的照他说的去做。

  “是三个头的……前后各有一根斜着的分叉,黑色……的……表面上,有很多纹路……”

  “夫人这个玩具很棒啊,有比丈夫的还大吧,哈哈!”

  ’虽然它比正言的要大那么点,而且看起来好变态的样子,但它不是我的啊!‘杨璐心中争辩着,却不敢开口说出来。

  “夫人喜欢什么样的姿势让这个变态的丑陋假阳具,怎样进入您高贵的身体呢?当然,我说的是正常体位以外!”

  “……我不要……”

  “不要害羞,您忘了吗,今天您在陌生的男人引诱下。高潮了三次的美艳肉体,火热敏感的蜜壶,还能拒绝它吗?”

  “尊贵的夫人,您此刻应该勇敢的说出来,当您丈夫远在异国他乡。已经空旷已久的身体,希望在陌生男人的胁迫下,用什么姿势进入您淫荡的身体!”

  “后入……后入式……”

  “想不到啊,这么高贵的夫人,喜欢翘着白嫩的肥大屁股。想象着陌生而卑鄙的我,从后面,拿着丑陋的假阳具,深深的刺进你潮湿的蜜穴呀!”

  “没有呀,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使劲摇着头,想摆脱肮脏话语带来变态快感的杨璐,无力的抵抗着。

  “那就乖乖的趴下来,翘起那淫荡的屁股,对着镜子左右摇摆。期待我看着您的熟臀,忍不住狠狠的奸污您吧!”

  似乎知道反抗无效的杨璐,没再争辩,乖乖的照着陌生男人的命令。摆出这个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屈辱姿势,怕是正言都没享受到几回吧。想到老公,杨璐眼睛悲哀的闭上,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出来。

  “尊贵的夫人,现在请您握着我的肉棒,用它在您敏感而潮湿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不想在龌龊男人面前表现脆弱的自己,杨璐强打起精神拿着自慰棒。羞耻的对着自己最秘密的,只属于丈夫的地方。

  照着男人的命令用假龟头,沿着因为自慰而分开的蜜唇上下滑动。

  她低估了这具,已经经历三次高潮身体的敏感程度。当龟头不小心滑出蜜唇,触碰到最揪心最软弱的小豆豆时。她泄了,就那么一下触碰,再也控制不住的高潮了。腰肢仿佛转筋一样不受控制,水蜜桃般的肥臀上下甩动,淫水也顺着手一路流到臂弯。

  “啊……”

  没有征兆的高潮来的太突然,让她根本来不及控制叫出口的呻吟。

  “您……您高……潮了……”

  颤抖的声音带着怀疑,以及不确定。像在自问,又像责备。

  快感退却的杨璐,听着话筒里的疑问又似责备的问话,无语凝噎。’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或许是悔恨自己这么容易就泄身,也或者是对长期禁欲的不难。自暴自弃的哭着、哀鸣着、控诉着!

  “我又泄了,好舒服……”

  电话那头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握着丑陋阳具的手,使劲撸了两把。

  “还想要吗,更高的快感?听我的,让我带你飞!”

  几乎是吼着说完这句话,成败的关键只能等着对方的回应。打从娘胎出生到现在,几十年风风雨雨,都不如此刻紧张。满头大汗的他,没了刚才调教人妻女教师的从容,手死死抓着阴茎,像在等待宣判。

  “让我放纵吧……给我快乐吧……就当是报复正言……给我这么多……空虚寂寞的夜晚”

  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阴茎都抓痛了,终于听到话筒里,美艳媚熟的人妻教师自暴自弃的哭喊。撑的一下站起来,狠狠的一巴掌往大腿拍去,’啪‘一声,竟浮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可想他是有多么激动!

  自己豁出去的说话,得到的却是悄无声息,除了一声真切的巴掌声再没反应。而酥痒的蜜壶一刻也再难等带,自顾自的拿着假阳具又开始摩擦。

  高翘着的肥臀,并没有因为高潮而趴下,反而为了追求快感,摆出更羞耻的姿势。就像镜中有个陌生的下流男人,套动着丑陋的阴茎。等着自己邀请他,进入自己美妙的蜜壶。

  淫光水滑的肥臀,有节奏的颤动。让人只想上前去,岔开马步,左右开弓,一边一下不停扇,让胯下这女人哭泣着求饶!

  “夫人喜欢骑乘位吗?”

  “不……喜……喜欢……”杨璐空白的头脑,已经只能跟着身体火热的感受,听着催眠般的话语,无法思考。

  “我就知道,像夫人这样。有着傲人胸围,纤细腰肢,肥硕丰臀的女人。怎么会不喜欢骑乘位呢,是我失言了。”

  “就请夫人把我粗大的阳具,立在床上,然后羞耻的分开只为您丈夫,才张开的双腿。昂着头,挺起傲人的酥胸,用您火热的阴道在上面滑动吧。”

  听着他把它当作他的阳具,杨璐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反正就是一个塑料的死物而已。更何况如今放开了的杨璐,真的会在乎这是陌生男人的阳具,还是塑料的自慰器吗?男人的阳具难道不是另一种自慰器?人立自走式自慰器?

  一下午的调教,让杨璐慢慢适应了听从电话里的命令。开着低档的电动阳具嗡嗡作响,顶端不停的旋转。

  昂着头,高傲的挺着胸,丰硕的臀部慢慢的向它靠拢。又是不小心的,触碰到它尖端的竟是菊蕾,令杨璐惊讶的是,这快感并不比蜜唇差。

  “啊……哦……呼……呼……”

  “我的肉棒厉害吧,杨老师?快摇动您饥渴的屁股,用您最私密的蜜桃摩擦它吧,让它带您上天!”

  回应般的前后摆动肥臀,让它能充分的占有每一处唇缝。每次滑过阴蒂那醉人的快感,像海水般要把她包围,吞噬。

  “啊……哦……你的肉棒……好热……好硬……好能动……”

  不觉已落入陌生男人圈套的杨璐,羞耻的开始说着男人希望听到的话。而可悲的是,因为没有听到男人命令插入的声音,只让它徘徊在穴口,甚至不敢请求它进入自己的蜜道。

  离床高高蹲着的肥臀,前后摇动,消耗着她的体力,更摧残着仅存的意志。呻吟不是单纯的从口中哼出来,连喉咙深处的颤音都叫出来了。那可是只有最亲爱的老公才能享受到的啊,此刻竟然在陌生男人的假阳具下再无遮掩!

  “想要吞下我粗大的鸡巴吗?尊贵的夫人!”

  男人的声音又猥琐下流了起来,音调也拔高了几分。

  但杨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要现在立刻充实的填满她寂寞空虚的心和阴道!

  “给我……粗大的鸡巴……刺穿我!”

  肥臀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大,呻吟从艳丽的红唇中满足的喊出。

  “我尊贵的夫人,请您对您丈夫说声对不起吧!然后我的鸡巴开到最大档位,用力的一下坐到底!”

  几乎是喊出来,看来对面男人也是激动的,快到发射的边缘。

  “大声的喊出来吧,乞求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刺穿你淫水泛滥的骚屄。”

  “正言,对不起……原谅我这个荡妇……啊……我想要陌生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刺……穿我淫水泛滥……的……啊……骚屄啊……”

  “干我吧,不管你是谁……干死我吧……让我高潮……啊……呃……”

  终于,代表陌生男人的假阳具,被美丽的人妻女教师肥硕的丰臀吞没了!阳具下面的床单也被打湿透了。淫水还在如涓涓泉水般从蜜壶流出,随着美丽人妻每一次的耸动越来越汹涌!

  “我终于进入您的身体了,杨璐老师!”

  “啊……我终于被……你奸污了,卑鄙的男人……”

  “您现在骑在卑鄙如我的鸡巴上,上下耸动着只属于丈夫的肥臀,是不是更有背德的快感呢?告诉我!”

  “啊……没有……嗯唔……要刺到花心里去了……我背着正言……让臭男人的鸡巴插进花心里了啊……可是好……舒服啊……正言你看到了吗……”

  “想要高潮吗,尊贵的夫人,背着老公被陌生男人送上云端,告诉我吧!”男人嘶吼着。

  “正言……救救我吧……我要被他贯穿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他快要肏得璐璐高潮了啊……璐璐想要泄给他啊……好舒服……泄吧……让璐璐高潮吧……”

  “叫我老公,叫我!”陌生男人更急促的喊到,陷入疯狂的他也快失去理智。

  “不要……你……啊……不是……”

  肥臀已经不再是上下翻飞了,在快到极限的边缘。杨璐已经掌控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本能的渴望在催动着她。而因为陌生男人还没有发出高潮指令,她仍在坚持着!

  “叫老公,马上就能让你飞到云端,体验从未有过的快感,叫我老公啊!”

  “好舒服……啊……下面……下面要死了啊……不能……不能啊……呃……你不是老公,不可以啊……”

  “快叫,老公……啊……我也快忍不住了,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啊……不……能呀……”

  因为失去平衡而瘫坐在床上。丑陋的阳具被更深的吞噬。这突然的刺激,让杨璐最后的一丝理智化作云烟!等撑起身子,从新扭动腰肢,淫水早已决堤。

  “啊……呃……老公!给璐璐吧……让璐璐高潮吧……呜呜……”

  “大声点啊,说清楚呀!”

  “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啊……”

  “用你的大鸡巴……给璐璐高潮吧……用你的大鸡巴……把璐璐操上天吧……啊……”

  “淫荡的骚逼……来吧,和老公我一起高潮吧!不要再忍了,泄出来吧!”

  “谢……谢……老公……啊……”

  疯狂摇动的肥臀再没有半点犹豫,上下摇动的腰肢不禁让人担忧会不会折断?淫水已经开始喷涌出来了,可是她的顶点还没到,还在拼命的索求陌生男人的鸡巴给她带来快感!

  “正言,对不起啊……璐已经受不了了啊……只想要男人……的鸡巴贯穿我……占有我……”

  “老公……呀……要到了啊……穴里面要……融化了呀……快,再快点……再用力的肏我吧……”

  “老公,我升天了……升天了……啊……在陌生男人的鸡巴下……在野老公的抽插中……升天了啊……”

  男人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鸡巴,他射了,地上,茶几上,杯具上都是沾满了!

  而本来住着孙伟的房间门口,门斜斜的开着。穿着沙滩裤的孙伟就站在门口,因高潮失神,还不住颤动身躯的美熟继母,失声哀鸣。

  假阳具还被坐在身下嗡嗡作响,高昂着头,挺翘的一对38D的丰硕巨乳,骄傲的起伏着!拿着电话的手终于不再听候指示,垂落下来。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他看着美艳继母被调教的淫戏多久了?

  或许从他泪流满面的脸,高高撑起的帐篷上能够知道答案。血红的眼睛,慢慢失去眷恋,怨恨、疯狂以及欲望渐渐迷失了他的双眼!

  第二十五章 少年的玩物

  武华新最近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兴奋、满足、自信,总归来说,就一个字:爽!

  是啊,博士小姨父的美艳老婆、妈妈的亲妹妹、朝夕相处的公务员小姨成了自己的禁脔。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愉快呢!

  轻佻的走在林间小道,嘴里叼着半截草茎,哼哼唧唧。帅气的脸庞,嘴角上扬。

  听老师说,孙强跟着杨璐去邻城有事,今天回来了吧。这小伙伴临走也未打声招呼,好奇的他迫不及待的想来问声究竟。

  周三下午的教职公寓,花园散步的人很少,毕竟很多老师只是把这里当作临时住房。而且跃龙中学的老师收入颇丰,房产几乎都不低于两处,所以老人孩子在这个小区很少!

  花坛中蝴蝶飘飞,花儿五彩缤纷,已是仲夏仍然春意盎然。

  孙家门紧闭着,敲了数声,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莫非还没回来?不应该啊,听恶婆娘柳薇说,他们娘俩明天回学校上课。如果现在不回来的话,怎么赶得上?

  武华新无奈,拿出电话继续打给孙强,仍然是两天来听得最多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垫着脚尖瞅那猫眼,房间里空荡荡的,的确是没人。正要放弃的他,突然看见沙发旁边的地上,竟然有半条丝袜。只看到小腿部分裸露在视线中,分不清那是连裤袜还是吊带袜。

  杨璐老师怎么会把丝袜丢在那里?难道是走的太急?会出什么事呢,武华新不禁有些担心孙强。

  国税局公寓,斜阳余晖正浓,园中喷泉无尽的吐着水花。水池映出下班男女的脸,慵懒的夏日,夜晚慢慢闪亮。

  踢着路边花花草草,刚走到喷泉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以为是孙强给自己回电话了,赶紧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李茹菲打来的。习惯性的抬头看向三楼,没有灯光,’咦,菲姨没回家?‘“……”

  “喂,菲姨。”

  “……华新,你回家了吗……”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电话终于有声音了。

  “嗯,我到家了呢,菲姨你去哪了?”

  “啊……哦,华新,菲姨在朋友家。晚上还要和她一起去做美容,晚点回……不……要!”

  ’好奇怪的语气,难道在健身?‘武华新想道,’可是菲姨从来都不是喜欢运动的人啊,当然床上运动……嘿嘿……‘“菲姨,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回事,这个破电话?几乎听不到李茹菲的应答,但隐隐有女人似哭如怨的声音传来’……呜呜……‘“菲姨,你在听吗,几时回来啊,我好去接你?”

  “……”似有人争辩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传来,又像无人说话。武华新拿开手机一看,电话没断啊,怎么回事?

  “喂……喂,菲姨,你没事吧!”

  那晚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难道,难道菲姨又碰到流氓了!武华新一脸焦急,呼吸急促又毫无办法!

  “华新……姨今晚……”

  “菲姨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焦急的打断了李茹菲,武华新声线提高了几分。话筒那头的人如果很平静的话,应该能感受到那份关切。

  “姨没……事啦,姨……在,在学朋友做瑜伽。所以……呃……有点……”

  ’吓我一跳,瑜伽?是为了我去做的吗?没被我征服在胯下之前,怎么没为姨夫去做呢,嘿嘿!‘武华新很想哼两声口哨,来抒发这兴奋的心情。

  “姨,你是要锻炼柔韧性,在床上玩更多的花样吗?一定很诱人吧,现在的姿势?”

  “没有,不要问了华新,你去小区外面的饭店吃点东西吧。早点回家睡觉,姨……咦……啊……”

  ’啪一声‘,像是什么被击打的声音,打断了李茹菲的说话。隐约间好像还有一声女人的哀叫,像是AV里女优那种既哀怨又满足的绝叫!

  “姨晚上不回来了啊……”

  “那菲姨告诉我现在瑜伽做的什么姿势,好吗?”

  “不……”再次’啪‘一声,但是要细微很多,让武华新怀疑自己手机是不是坏了。“姨跪着,双手绕过后颈环抱着。”

  “不够啊,菲姨能说详细点吗?嘿嘿嘿!”淫笑着,武华新想象中,浮现出李茹菲火热的酮体。仅着贴身内衣和健美背心短裤的李茹菲,跪坐在实木地板上。双手极力上伸,穿过长长的黑发,因手臂抬起而挺翘起来的乳房。可耻的硬了,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姨的大腿使劲张开着……屁……股往后翘着,好热啊……姨的胸脯好胀,好热……够了吗,坏孩子……啊……”

  “我爱你,菲姨!另外,注意安全,拜拜!”

  或许是因为电话挂得太快,武华新并没有听到李茹菲给她的告别。但是,好像有人听到了那句:“拜……啊啊啊啊啊……”

  ’爽‘就一个字,武华新现在真实的写照,菲姨越来越顺着自己了,也比一开始开放了许多,让他兴奋的无以复加。

  不知孙强回来了没呢,他的继母,杨璐老师做的菜可是挺好吃的啊。如果能去孙强家蹭一顿就好了。

  灯红酒绿的大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逛了一大圈的武华新,发现没一家能入得自己法眼。什么’淮扬第一家‘,’杭帮私房小厨‘,’沪上人家‘,都引不起自己食欲。

  走着走着,天色早已黑透,月色朦胧,蛙鸣蝉吟。已是来到了跃龙园丁花园,大门口也有个喷泉,然后有个不大不小的坝子。

  很有节奏感的音乐让人跃跃欲试,就像现在的武华新,正跟着一群大妈随着节奏舞动。

  进了小区,武华新不再像之前那么张扬,小心翼翼左顾右盼。毕竟是以教职员工为主体的小区,难免会碰到老师,而他这个年纪却是最不愿碰到老师的叛逆青春期。

  走走停停躲躲,终于闪进楼梯间。不同的群体,居住的环境各不相同。不仅如此,每个人心理亦会暗示自己,不同的对象,意淫的方向也不一样。

  就像武华新,在这个小区他就觉得有股浓浓的书香气息,还有些些畏惧。倒不是说他懦弱胆小,那是种天生对老师的敬畏,说不清道不明。

  孙强家的大门,仍然紧闭,空腹的武华新看来是要白跑路了。他没有立刻就走,而是上下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了。才赶紧凑到猫眼上向房内看,或许他在看屋里究竟有没有人,也有可能在找那条丝袜!

  房间内漆黑一片,虽然有月色点缀,但从外猫眼仍是看不真切。

  走出单元楼,武华新愣住了,揉了揉眼睛。

  ’阳台上有人?‘虽然有树叶遮掩,光线更是暗透,但他确定自己看到人了!

  孙强家窗台旁不远,屹立着一棵广玉兰,夜空中散发着幽香。一撮枝丫好不歹的正遮住视线,才让武华新确认了好一番窗台上的人!若不是心有所念,单单路过很难发现,这也许正是孙家老大当初选这套房子的原因。

  ’既然在家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武华新有些些气愤,不就是来蹭口吃的吗,至于么,又不掉你孙强一块肉!

  怨念归怨念,武华新人却是慢慢往那棵靠窗台的广玉兰靠去。草地上落了几朵兰花,白雅清香。

  好不费力爬上一个舒适的位置,可差点没让他又摔回去!

  顺着他的视线,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武华新如此惊慌。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几片绿叶和一朵白花,绿油油、白花花!

  半封闭的阳台上,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靠在上面,头发披散。如果能走近了,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汗湿的头发散乱的贴着额头。

  女人一会儿很有节奏,一会儿又毫无章法的上下起伏。一双手臂伸得很直,手紧紧的握着栏杆,青筋浮现!状似痛苦,又像在极力忍耐。

  ’杨璐老师?这……这……‘武华新可惊呆了,一时间除了紧紧盯着阳台上的女人,忘了其它动作。尽管那女人,极有可能是自己好友的继母,自己尊敬的美女老师。

  等等,从女人肩膀上看过去,夜色遮掩下有个黑色的头顶,亦跟着女人的节奏一上一下!从两人的位置,我们可以根据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公式得出一个结论:“男人的头埋在女人胸上,正在吃着乳头。”当然还有更高深的解法,就留在下节再讲。

  男人头慢慢的上抬,和女人叠在一个水平位上,从风力、月色浓度、武华新鸡巴的硬度来判断。他们在接吻,女人好像在抵抗对方的嘴巴,脑袋左右的摇摆。无奈男人伸出手掌握住她的头,武华新只能隐隐听到唔唔的声音。

  月光稀疏的洒在女人的背上,手臂上,照耀着细细的香汗。正是皎白玉肌滑凝脂,细汗香浓更销魂!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华新感觉搁在树枝上的右腿有些麻木了,正欲切换个姿势继续欣赏这阳台肉戏。阳台上的男女却动了,男人转动了女人柔弱的身体,使她成了趴在栏杆上的姿势。而偷窥的武华新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尽管她前额贴着发丝,尽管月明星稀。

  ’真的是杨璐老师……‘武华新脑袋当机了那么几秒!

  回过神来,仍是愣愣不知该如何!

  男人倒是没想那么多,低着头,一手压在杨璐肩背,一手在下面摆弄着什么。

  高贵矜持的人妻女教师,虽然下半身看不到,但我保证她上半身一定是光着的。一个看起来能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在好像是交合了半天的情况下。一只手放在美丽女教师身上,一只手在阳台的遮掩下。

  正经男人会说,’他那只手放在杨璐腰上,不让她乱动,好让阴茎进入她的阴道中。‘

  猥琐男人又是这样的答案,’那只手一定从杨璐胯下伸到小腹处,紧紧贴着小腹。一路从小腹处抚摸着滑到两片火热的花瓣,再从花瓣贴着菊蕾直到股沟之巅!‘

  而我会,’用力的在杨璐因为兴奋而爆胀艳红的肥臀上扇那么十几二十下,然后拄着多毛的大鸡巴。一下下用力地戳在她多肉的臀瓣、粉红娇嫩的菊门、湿润火热的蜜唇。等着平易近人的杨璐老师翘着丰润的双臀,羞耻的吞下整条肉茎!她若不从呢?就继续以上动作一百遍啊一百遍!‘

  武华新却会说,’我靠,孙强她妈被日了!‘随着杨璐猛得一抬头,红唇微张,肩膀更是抖得厉害,似乎没有逃脱被奸污的命运。

  男人只趴在她身上两秒钟,便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他的头埋在杨璐如缎的青丝中,武华新看不到他的脸,更遑论捉他奸。

  还没抽插几下,或许是因为阳台露奸,也许是杨璐身体太香艳,男人竟有些不支。武华新这里看过去,男人在杨璐身上挺动可能只有一分钟便又趴下。只见他左右乱晃着头,似在舔吻杨璐香肩玉背,一对手从杨璐腋下穿过,再紧紧抓住杨璐双肩。

  看这架势,男人要发力了。杨璐好像也警觉到,顾不得尚被男根侵犯的蜜壶,舌头扫荡着的玉背,生出最后一些力气。想要推,双手又被卡住,腿呢,更是被蹂躏的都快站不住。唯一还能随意活动的,就剩那个大屁股了,难道用这……这去顶他?

  正思虑间,男人动了起来,杨璐聚集的那点力气也就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武华新只见阳台上偷奸的狗男女,耸动的又快又急。孙强的高贵继母先是头枕着手臂趴在阳台上,旋又抬起头,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不算强壮的臂膀。头仰得老高,眼睛微眯着,艳红的双唇张的大大的,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当然如果他再离近点的话,倒是可以听到尊敬的杨璐老师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哽咽的声音。

  纵使看不见下半身扭摆的幅度,但武华新毕竟也是过来人,当然猜得到两人正进行的有多激烈。正是过来人,他才不禁为孙强他爹,有过几面之缘的跃龙集团董事长感到悲哀。纵你身份再高,多有钱,管的住媳妇的屄么?同时又替孙强担忧,那么恋母的孙强如果知道他的美熟继母被男人这样羞辱的奸污,或者说,通……奸……对他又是怎样的打击?

  还有他的小姨父,堂堂大学教师,因出国学习而闲置在家的美妙娇妻。被姐姐的儿子数次强暴失身,最终身心皆被十五公分的大肉棒俘获。而今天更是得知小姨为了讨好自己,去学习从来没接触过的瑜伽,弄得娇喘不已。摸摸额头,武华新也只能对姨父说声抱歉,惭愧惭愧,华新先撸为敬了!

  武华新济着阳台上裸露的淫戏撸动阴茎畅快不已。女人则担心,像武华新这样的路人偷窥到自己的淫行而更兴奋。男人则希望被武华新这样的路人观赏到自己的雄风而自豪!三个人就像一个循化接通的三极磁场,朝着最终的目标披荆斩棘,殊途同归!

  月色黯淡了,一朵玉兰被风悄然摘下,留下淡淡芬芳。这是它短暂生命的最后高潮,明天再记挂不下,留不下,散落吧!

  冰冷的阳台激情退却,再寻不到欢爱的男女。武华新无力的躺下,像做了个疲惫的梦,舒爽而不真切。一手滑腻的感觉再没有喷射时那么刺激,相反,还有些腥臭和恶心!

  以跃龙中学为中心点,园丁小区的另一边同样距离的地方,江边绿洲上,坐落着一个叫天品江湾的小区。是跃龙集团的老对手,信天集团的手笔,更是南通数一数二的高档电梯洋房。

  五栋三十三层,也是最顶层,信天集团老总的少爷吴霸天,正躺在屋顶花园的摇椅上。右手边放着一只古典圆心十字脚凳,一只平脚水晶杯里还剩半杯红酒。似乎才被放下,里面的酒液还没恢复平静。

  月光透过天蓬上的藤蔓映射在花园中央的水池中。池边的几个射灯又折射回墙上,假山上,似梦如幻。一炉熏香,正袅袅吐着青烟,摇椅上的少年闭着眼睛,沉沉欲睡。隐蔽的扬声器正播着九十年代的老歌,一切的一切都不似他的年龄应该喜欢的东西。

  他真的睡着了?答案当然是没有。

  摇椅左边,首先会看到一根足有八厘米的鞋跟,再往上,是一双皮质的纯白色尖头高跟鞋。黑丝袜紧裹的纤长双腿跪坐在地上,圆臀歪斜的坐在高跟鞋上。

  从女人身后看过去,只见腰间有根细细的带子绕过,在臀沟位置伸出一截,最后淹没。不知是因为丁字裤太小呢,还是圆臀太圆,暂时还无从得知!

  ’唔……嗯……唔……嗯……‘听起来是熟练的口交声,而且声线很饱满。光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这个口交的女人嘴唇不会很薄,而且腔道有力,弹性十足!

  再从她如此熟练的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来判断,绝对是人妻级别的熟妇,甚至已为人母?

  年轻人定力出奇的强,虽然那根肉棍看起来充血得快要扭曲,仍躺着纹丝不动。

  少妇光滑的玉背布满密密的汗珠,显然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而火热的男根仿佛也勾起了她心中的欲火,圆臀早已不自觉的摩擦着微微上翘的白色鞋跟!

  “是。”

  “之前的计划执行得都很成功,可是因……”

  “是,是,我知道。”

  “杨璐……”

  “对不起,杨夫人这两天请假去了邻城,孙强也跟着去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校长告诉我的,听说是杨夫人打电话给柳薇帮忙请的假。”

  “我担心会不会是检察院暗中作梗,秘密保护?因为就在她失去消息那天,方淑莹见了她一面还喝了很久的咖啡!”

  “有打,而且那天下午她表现得相当,相当……”

  “对!对!对!淫荡!本来照计划,我现在应该是把她拿下了,可是无端失踪这两天,原来的安排又得拖一拖了,明天我见到她后探探口风才知道。”

  “好的,好的!是!是!”

  “嘟……”

  本应是一堵厚实的墙壁,慢慢的翻转,一道仅容一人穿过的小门出现在眼前。

  郑古满头大汗的钻了出来,就像蒸着桑拿途中跑出来一样。

  可见那通电话给他压力有几大,那人给他的威压有多大。

  像郑古这种老江湖,老油条,能惧怕一个人成这样,实在让人意想不到!让人更好奇电话那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透过短短几句话,十分钟不到让他差点虚脱。

  郑古自己心里却知道,对他敬畏些,不会有坏处,如果想当短命鬼,那就简单了!但郑古相信,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知道他正在……

  从外面看去,孙强家仍是静悄悄的,但武华新知道,里面真正的好戏才开场。

  自己去干嘛?或许,或许可以救杨璐老师。武华新自我麻痹的想着。

  顺着下水管道,翻上二楼阳台,对于欲望熏心的他来说,简直像吃个饭那样简单。

  地上靠栏杆处有摊水渍,两个脚印沾着淡淡的水痕消失在阳台推拉门旁。细心点的话,还可以发现地上掉着几根乌黑的长发,还残留着杨璐的味道。武华新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在口袋兜里,甚至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客厅漆黑一片,安静的出奇。难道他们出门了?可是自己在楼下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出来啊?

  蹲在沙发后等了好一阵,适应了屋里的黑暗,武华新蹑手蹑脚的向孙强房间走去。门大开着,刚走进,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男女交媾后的腥味。一时的刺激让他直想打喷嚏,虽然及时捏住鼻子,但喷嚏仍然打出来了。捏着鼻子打喷嚏,那反噬呛得他头皮发麻,眼泪都呛出来。

  床单皱褶得不成样子,上面好几处精斑,诉说着这张床上的惨烈战事。

  武华新此时心情真是复杂得莫名其妙,既想偷窥一出香艳的淫戏,又替好友难过!

  所幸是难过马上就被他丢到爪哇国,因为他发现桌子上一大叠让他爽歪歪的照片。

  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美丽高贵典雅贤淑妩媚丰满性感,任何赞美之词都可以给她的杨璐老师。穿着各种各样不同款式,不同品牌的性感内衣,甚至有些情趣内衣。摆着连在丈夫面前都会羞愧的姿势,更撩人的,几乎每一张她都对着镜头,似笑非笑的拋着媚眼。

  武华新不知道摄影师怎么熬过来的,对着这样的杨璐还能好好拍照?

  藏了几张姿势特别勾魂,媚眼如丝的相片,小心的退出房间。收获颇丰的小贼准备开溜,却发现主卧亮着灯光。

  武华新回想了一遍自己爬进来,整个房间里的一切,确定灯光是自己进孙强房以后才打开的。房门死死的关着,隐隐约约有些水声。

  实在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和猎艳的心情,武华新终于把耳朵贴在了好友继母的闺房门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嘘嘘水声。

  也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中了邪,他居然把手伸向门把手,好死不死的居然门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更让人血气倒流的是,那张两米多的大床上,贵气轻柔的蚕丝被扭曲得难以启齿。几乎湿了一半的床单上乱七八糟的扔着七八条女士内裤。样式布料都不一的它们,居然都有撕裂的痕迹,有的从裆部,有的被扯成四五块布料。还有一点相同的是,每条裤子都像刚洗过一般,有的裆部还沾着男人未干的精液。

  50“的电视正播着活色生香的岛国AV,电视墙正对着的床头上方,孙正言和杨璐的结婚照正露出笑脸。

  武华新只感觉鼻子一热,头脑发懵,一股热流直冲鼻子而出!

  轻轻地关上门,武华新小心察看了一番杨璐的衣柜。有两个藏身的地方,一个装内衣丝袜的隔间,空间大视野好,一个春秋装的隔间,里面衣服略多躲里面会很热。

  看这卧室的情形,以及自己的经验,武华新果断的缩进春秋装立柜里。还好房间里开着空调,让空气不那么燥热。

  浴室里的两人,并没让武华新等太久,在他正无聊想起肚子饿的时候终于出来了。

  杨璐先出来的,让他大跌眼镜,居然就全裸着走出了浴室。热水浸泡过的娇躯,还挂着水珠,全身泛着淡淡的红霞。虽然眉眼间有些憔悴,亦掩饰不了他成熟和泰然自若的媚态。朝更衣柜走的步伐很小很隐忍,显然承欢不少的身子也不堪旦旦而伐。

  武华新就算知道柜子外面那具身体,在外面那张床上被蹂躏了多少遍。看着依然她提不起半点淫荡的感觉,甚至想好好抱着安抚一番,而不是去责备她下贱!

  武华新看着眼前的美妙肉体,对比自己的李茹菲小姨,才发现。就算如此不堪的杨璐,亦好出李茹菲不少!李茹菲的确是美丽动人,气质也是出众,可是少了她身上的某种特质,是他现在无法理解的。但武华新有个很好比较的方法,就是两个女人,最想肏谁,答案太明显!

  武华新思绪飘忽的时候,杨璐已经换好了一条红绳状的丁字裤,除了耻丘部位有拇指宽的一块布,整条裤子就剩筷子那么宽的扁平红绳。腰胯两边各有一个绳结,各接着一个活扣,只需轻轻一拉就会脱落吧。

  ’这是内裤?也……太火辣了吧!‘杨璐就在衣柜前,自顾自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蹂躏了两天的身体不但没有显露疲态。而是在沐浴过后透着春光,脸庞吹弹可破,雪颈乃至全身都艳光四射!

  一双手从杨璐身后环抱过来,交叉在小腹敏感的肚脐处。一只手的指腹,轻柔的画着圆圈抚摸着平滑细腻的腰身。在手抚过的地方,突起一些鸡皮疙瘩,转眼又消散不见。

  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小巧深邃的肚脐眼里轻柔的往里钻。其它几根手指,絮乱的弹奏着小腹,就像在钢琴上跳舞一般!

  奸污好友美艳继母的人,武华新心里应该是猜测过几号人选的。像是不务正业的孙家老二,下流龌龊的孙伟,甚至是色咪咪的年段长郑古。

  武华新万万没想到,在杨璐身后,熟练的挑逗杨璐的,是孙强。那个有些胆小懦弱,听话恋母的乖学生孙强!

  恍惚间,武华新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在同样属于长辈的甜蜜婚房。懵懂的十几岁少年,眼里喷火的望着本是长辈的人妻熟女。被恶魔诱惑着不顾女人的争辩挣扎,直到最后喷射在年轻人妻最深处。

  这个场景好像在每晚的李茹菲与老公的婚房,在夫妻甜蜜的结婚照下,一夜夜重演。

  菲姨现在在干什么呢,在美容院和闺蜜一起做着肌肤保养?还是在朋友家的实木地板上,做着瑜伽,摆出各种诱人羞耻的姿势呢?

  美丽的继母在年轻的肉体前,并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双手象征性的抓着欲望高涨继子的手,不让它太过份的傲游在这具属于丈夫的娇躯上!

  裸露在镜中的碗状巨乳,悲哀的随着呼吸起伏而跳动,娇艳的红点正开始绷紧,一点点的上翘!好几处明显的指痕在乳肉上,让人更绝惊艳,那可是让男人有变态快感的源泉!

  身后的年轻男孩并没有去触碰饥渴挺翘的乳尖,安慰那受伤的乳肉。而是伸下一只手,轻轻的扯动着一撮阴毛,感觉到怀中娇躯颤抖时又松开。等赤裸的女体适应了又加些力道。

  气质高贵的熟女人妻,扭动着滚烫火热的身体,不堪玩弄的倚在不算强壮的继子身上。本来就比他高了五六公分的身体,此时更是穿着十公分的血红色鱼嘴高跟鞋,显得那么高挑!

  这绮丽的画面可是害苦了柜子里的武华新,因衣服太多紧凑的衣柜本来就燥热。现在被刺激得浑身冒火的他像置身欲海,每一分空气都那么灼热!

  狭小的空间容不得他乱动,只有一双贼眼能透过通风口随着男女的位置而不停转动!

  男孩转过杨璐软绵的娇躯,双臂有力的抱紧颤颤巍巍的美艳继母。乳肉紧贴在他脸上,富有弹性的肉球被他无情的啃咬!

  “嘿嘿呵呵……璐姨,你的乳头又硬了,要不要我帮你安慰安慰它啊?”

  男孩怪笑的声音吓了武华新一跳,这尼玛是孙强?但是那张脸又不会认错啊,恩,还有那双眼睛也和之前的孙强看起来不同,少了些犹豫多了些阴狠!无从得知孙强这两天行踪和经历的武华新,只得枉自猜测他为什么会这么大的改变。

  “阴道也流水了呢,咬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孙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床上,而杨璐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现在他身旁。美熟的人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就站在床边闭着美目,任继子轻薄的上下其手。他嘴里还说着连丈夫都未曾说过的羞耻淫语,偏偏身体在这种夹攻下快要沦陷。

  “嗯……啊……别!”床边扭动躲闪的美妙肉体,不知该怎样反驳这个性情大变的继子。只能无意识的从唇齿间飘出诱人犯罪的甜美呻吟。

  沉浸在肉体美妙快感的火辣继母,像一叶小舟在欲海中欲坠欲沉。却不知继子魔鬼般的手正拉开腰间秽裤的绳结,连最后的遮羞布脱落亦没察觉!

  “啊……”像昏厥悠然苏醒的杨璐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才发出一声似怨似悔的叫声,堪堪伸出手想遮蔽那茂密的黑色绒毛!

  可是,那有用吗,遮得住男人调戏般的视线,但是他的手还在双股间啊。那拇指还一下一下的揉着早就勃起的小豆豆,食指和无名指可是在内裤还穿在身上的时候就插在濡湿的腔道内了啊!

  男孩更是看着杨璐在娇羞的模样下,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杨璐遮挡耻丘的双手不得不抓住男孩肆虐的手,但却是一点力道都没,更像是在鼓励男孩再激烈些!

  “啊……哦!小强……快住手……璐姨受不……了啊,停啊!”

  从武华新的角度看过去,杨璐双腿分得不算很开,但向前岔开了一点,恰恰可以让男人的手在下面为所欲为。光滑的玉背稍稍有些前倾弯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背上,跟着头晃动的节奏摇摇摆摆!血红色的两只鱼嘴高跟鞋中间,不停的有水滴落下来,连两只鞋上都沾染不少淫液!丝袜紧裹的腿一颤一颤的打着闪闪,弯着的程度也越来越大!

  “我的手比孙伟弄的你舒服吗?”

  仿佛是地狱传来的审判一般,瞬间浇熄了杨璐快要攀上绝顶的欲望。身体也恢复了平静不再颤抖,一双美目哀怨的盯着魔鬼般的继子戏虐般的眼睛。只是她的姿势太怪异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姿势,脸上满是红潮,却又努力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问话,语气中带着自责和激烈运动后的喘息声!

  “我的手指有比孙违弄得你舒服吗?”说完,孙强仍在杨璐胯下的手又用力的拨动两下!

  “啊……”再一次从口中呻吟出声,刚刚强作出来的姿态也不再那么强硬!

  “我的手指有比孙伟弄的你舒服吗?”

  “……”

  “我有让你更舒服吗!”像是报复性的动作,嘴里喊着心中深埋着的委屈,手更是豪不顾惜美艳继母的身子。另一只手牢牢抱着继母的肥臀,不让她挣脱。

  “我搞得你舒服吗?”

  一声声带着嫉妒的哭腔,发泄少年胸中的怨气。

  “不要……快停……啊!不……”

  故事又回到继子调教继母的戏码,杨璐清明的头脑只保持了那么一刹那,就又沦陷在继子变态的指奸中!

  “舒服吗!”病态的继子不再是疑问,更像是命令一样的问道。

  “不……”回答他的依然是美艳继母高傲的呻吟!

  “爽吗!”

  “没有!”

  年少的男孩坐在床沿,双手抚弄着摇摇欲坠的成熟妇人,不论从姿势还是衣着,来上去都是淫靡而香艳。

  尽管两人都快到了情绪失控的边缘,两对眼睛彼此望着对方。少年命令般的问着,少妇口不从心的回答!

  “你爱谁?”

  “孙正言!”

  “他指奸过你吗?”

  “……没有……”杨璐居然还回忆了一番老公究竟有没有用手指让她高潮过。

  “他肏的你爽吗?”说起父亲,孙强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悲伤。’爸,你的女人,璐姨她……呜……你放心,我只是帮你惩罚她而已,让她把心回到咱们家,对不起!‘“爽……啊……正言最厉害了!”

  “孙伟肏的你爽吗?”

  “……没有……没有的事!”

  “孙伟肏的你爽吗?”

  “不啊……他没……”

  继子这个问题可怎么回答?孙伟离开的前一晚,趁自己迷失与爱抚中突然的插入还在眼前。自己那那一瞬间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挺动的高翘的圆臀,在后入式的姿势下,去迎击他。而现在的继子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迷恋自己的小呆瓜,怎么可能骗得过他……

  “他肏的你心都化了吗?”

  “没有啊……”

  “你喜欢让他肏吗?”

  “不要……他肏得不爽啊……”面对继子的逼问,杨璐崩溃了,不得不坦白被孙伟强奸过的命运!

  “不爽吗?那为什么不拒绝他,反而挺起肥大的屁股,不知羞耻的迎合他?”说着污蔑的话,搂住杨璐圆臀的手用力的扇下,另一只手加大抽插的力度,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丰润的圆臀,被继子的手击起层层肉浪。武华新喉咙使劲的吞咽着口水,像溺水了一般呼吸困难。母子淫戏的走向早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稀薄的空气令他缺氧般昏昏欲睡。可是眼前高贵美艳的初中物理教师,在继子玩弄侮辱下,马上就要高潮。发情女体渴望交媾的骚味,偷窥人妻淫戏的刺激,又让他舒爽的打了个摆子!

  “不……孙伟……没有!”

  “我肏得你爽吗?”孙强眼睛清澈了许多,渴望而担忧的看着担忧的望着杨璐,手上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不……”

  回想起前天,被继子撞破在孙伟房间被电话调教高潮的肉体。泪流满面的孙强就静静的站在门口,感觉不到一丝生气。而自己被陌生男人羞辱的达到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没有半分力气。任电动阳具在攀上巅峰后敏感的腔道内肆虐,在继子面前甚至没有力气去拔开它。

  仅仅过了几秒,因高潮变得敏感火热的身体,就在继子悲伤的泪眼中,再次被丑陋的假阳具蠕动着送上又一比高峰。在泄身的同时,没忍住绝顶快感的自己,’啊……‘的一声哀鸣,当时连自己听了都羞耻不堪,何况青春期的继子!更要命的是,爽到天的杨璐,从腰肢到肥臀,直痉挛抽搐了十几秒啊!

  直到孙强哭着扑到她身上,美妙的肉体才停止了蠕动,开始了这两天无数次的母子奸污淫行!

  “爽吗,璐姨?”少年企盼的声音再次想起,焦急而胆怯!

  “不要,快住手……”虽然身体无数次承认了,但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不论是因为他的父亲杨璐的老公,还是作为一个人妻一个继母的矜持,她都不可能去回答少年。

  “不爽吗?”

  “啊……不……”

  少年终于停下了手,一脸失落的躺在父亲的床上。而他美艳的继母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上身自然的伏在孙强的腿上。呼吸的起伏让碗状的两个肉球不停晃动,两扇花瓣亦吐着爱液,似在埋怨离去的快感!

  看着颓废的继子,一直想做个好母亲的杨璐亦不好受。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也躺在孙强身边,把他的头放在自己心口!

  摩擦着洁白的乳肉,娇嫩鼓胀的乳头,孙强居然鼻子一酸,哭出声来。

  本来直挺挺在杨璐大腿根的肿胀肉棒也慢慢垂软,母子二人就这样紧紧抱着感受彼此的呼吸。

  男人远在异国他乡打拼,而此刻在他与夫人的婚房中。淫靡的床上横七竖八的丟着几条内裤,床单上到处是湿一块干一块的爱液精斑。床对面电视上,两个火热的肉体纠缠着,扭动着……

  男人的照片挂在床头的墙上,那是他与美丽妻子的婚纱照最甜蜜的一张。

  水晶吸顶灯柔和的灯光照着床上,一个洁白丰满少妇,赤裸着熟透的身体抱着一个略显纤瘦的少年。

  少年似乎正做着噩梦,是不是的呓语两句:“不要……离……开我!妈妈,璐姨……我爱……你!”

  少妇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红艳的柔唇轻启,哼着水乡民谣!

  夜渐渐深了,园丁小区住宅内的灯光慢慢地熄灭。少数还在批改教案的老师还在熬夜备着功课。

  天品江湾5栋天台上也没了人影,昂贵的水晶酒杯落在地上,杯里残存着几滴未喝完的红酒正在蒸发。摇椅正中,还残留着许多液体。

  第二十六章 交错的前奏

  “杨姐,你今天好早啊!”

  “小薇啊,早!”杨璐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抬头对柳薇一笑。“两天没来学校了,得早点来准备等下上课的教材,可不敢再偷懒啦!”

  柳薇趁杨璐说话时,走到她靠椅后,双手在杨璐肩上轻轻的揉着。故作神秘的,把嘴往杨璐耳边靠拢。

  “杨姐,你今天真漂亮!”说完还在杨璐耳边吹了吹气,又道,“是不是这两天去做了美容啊,连课都不来上了,我看啊,姐姐你一定是吃了还春单吧!艳丽的像被滋润过一样,不会是有野男人了吧?”

  故意捉弄杨璐一般,柳薇在说到野男人三个字的时候,手上多使了一把劲。

  本来柳薇在她耳边说话,热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说话,已经娇羞的不行。更被在肩上作怪的手,用力的一揉,’嗯咛‘一声,脸色泛红。

  杨璐没开口回应柳薇,毕竟那话让她无语解答,唯有装傻糊弄过去。闭上眼睛,享受柳薇的揉捏,只是一对睫毛扑闪扑闪,显示她的心不在焉!

  柳薇倒是没有再调笑杨璐,而是同样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杨姐。”半晌,才又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

  “我看得出来,你最近挺反常的,而且……”

  教师办公室门被推开,打断了柳薇接下来的话,和来人打了招呼,柳薇亦回到自己位置。

  只是柳薇数次盯着杨璐眼睛,让她颇有些不自在。那眼神,哀伤中带着埋怨,没事人看了也想躲避,何况杨璐心中那么多秘密!

  继续备课,却总是浮现柳薇的眼神,杨璐哪还有心去写教材。拿着笔在本子写写画画,又放下。

  ’莫非被小薇发现了什么?难道那个人已经把自己照片公布出去了?‘六月的南通就算是早上,也是热浪袭人,杨璐却不禁打了个冷战。自从三天前的下午,被继子撞破那难堪的电话性爱,挂断电话以后,那人就再也没打过电话来。

  而且后来除了打电话给柳薇,让她帮忙请假以外,手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他要联系自己,也是联系不到的,难道因为这样恼羞成怒了?

  但是,有种莫名的第六感,又像是告诉她。那人应该不会这样做。他至少是喜欢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出丑吧?杨璐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

  嗡嗡嗡的震鸣,打断了杨璐乱七八糟的思考,手机的震动,又让她心扑通扑通的跳!

  可是最让她害怕的,陌生男人的电话,却没来。虚惊一场,又担忧起来。如果那人现在打电话来,至少杨璐可以确定裸照还没曝光。

  “杨姐,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听你诉说,重要的是我希望帮你!”

  柳薇终于还是说完了开头两人之间要说的话,虽然是以短信的方式。

  她似乎认定了,杨璐已经或即将有场苦难,而她想拯救这个美丽的学姐。

  “谢谢,我没事的……别担心。”杨璐赶紧回过去。

  ’小薇这样问,那么裸照肯定还没被曝光。难道她说的是孙强的事?‘

  想起继子,杨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看得出来,孙强有多么迷恋她。虽然这样给了她很多虚荣的满足,但是,怎样才能让他在适可的迷恋,而不越轨,难啊。现在更是因为种种本不应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问题,让继子迷失本性的强暴了自己。两天多的时间里,在家里几乎所有的角落,被各种羞耻的姿势侵犯。

  自己亦是因为孙伟,觉得略有亏欠于继子,和电话性爱被撞见的羞耻。没能拒绝年轻的继子抱住刚刚高潮的身体,连侄子都可以任意蹂躏的身体,怎么拒绝亲亲的继子呢?就那样,敏感火热的身躯,被热情冲动的少年,哭泣着挺进了属于父亲的蜜穴。

  他太冲动了,连一丝丝的爱抚都没有,报复般的冲撞着,激昂的冲锋,一刻的松缓也不给。饥渴近半年了的小穴,被经验丰富的陌生人挑拨起来的欲望,半吊子高潮后敏感的肉体。只被冲撞了几十下,就泄给他了,哭泣着,哀羞的在继子身下高潮。

  此刻回想起来,还能感到小穴一阵阵的收缩,腔道发麻。

  ’难道那天打电话给小薇,被听出来什么了?‘

  那时大概早上十点的样子,杨璐家的厨房里,两个人正在合力做早餐。只是两人身上只有一条围裙便无寸缕,与其说是两个人做。更像一个只穿着围裙的火辣少妇,在浑身赤裸的儿子调戏下。辛苦的努力着半个小时前就应该做好的早餐!

  钢铁的一般的阴茎没有因为昨晚的肏弄,有一丁点的退潮。反而是至晨勃起来就再也软化不了,不停的挑逗着少妇湿润的蜜穴,以及紧紧闭合着的大腿根。

  继子终于插入渴望已久的阴道,少妇亦悄悄分开大腿迎接滚烫的肉棒,锅里的鸡蛋终于也煎好。本来温馨的母子交媾早餐时间,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火热的情欲稍稍降温,挺动仍然!

  “你好……哼……”被侵犯的娇躯,艰难的冒出两个字,便赶紧捂着嘴。还是晚了一步,被顶到花心的瞬间哼了一声,她只能盼望对面忽略那一声单音节的呻吟!

  “杨姐,我柳薇。你没事吧,在哪呢?下节你的课,陈老师让我问你,能上吗?”

  “额,应该,唔……”

  “能不能啊,陈老师说如果你来不了的话,他正好可以给孩子们复习,准备明天的考试。”

  “好……的,那就换给他。”

  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也不知是被抽插的忘乎所以,还是台阶给的刚刚好!

  “告诉她,今天都不去了。”

  继子说话吐出的热气,在耳边环绕,瞬间似有一股电流从耳垂跳到乳头,又挺翘不少。

  “不行的!”

  “杨姐,你说什么?没听清!”

  “没……没什么!”

  身后的继子生气般的大力耸动了起来,无奈的是,杨璐这时又不能发出大声的响动,亦不敢开口训斥。只能转过头去无声的抗议,只是她并不知道,她的眼睛里除了哀怨和妩媚,哪里有半点抗议的影子!

  年轻的继子顺势拨开遮挡杨璐脸庞的发丝,好仔细地看她美丽羞红的脸颊。用唇语告诉妩媚的继母:“不去!”

  还伸出两只手指,在杨璐光滑性感的背上轻轻划着弧线。

  杨璐也记不清最后自己是怎样屈服于继子胯下,让柳薇帮请两天假的。而电话途中,有没有呻吟出声,让柳薇察觉到问题,自己也然记不得了。

  “华新!”正要去厕所的武华新被孙强叫住。

  “小强,你也去恰虚啊,一路!”

  孙强走上几步,搭个胳膊在武华新,肩上,“恰虚恰虚去,哈哈!”

  “看你一脸疲倦的样子,昨晚偷人去了?”孙强一脸调笑的说。

  ’偷你妈啊!他倒是偷了他妈了!老子一晚上缩衣柜里看母子交媾的激情戏,又不敢撸,还热的难受,能不精神萎靡?你他妈进去衣柜,看我肏杨璐一晚上,你怕会分分钟哭晕在衣柜里!‘武华新看着孙强今天一改往日的闷骚样,满腹怨气的腹诽着。

  “偷你妹去了!”嘴上可不能含糊,必须不能让他。

  “肏你妹!”

  两人就在厕所里,拉着尿,扯着皮。

  “肏你后妈!”尽管知道孙强对杨璐的迷恋,武华新仍然在观赏了那淫戏之后,冲口而出可能会伤到小伙伴的话。

  孙强不但没有因为武华新,话中侮辱到自己最爱的女人生气。反而因为尿尽而打了几个尿摆子,鸡巴也有了充血的征兆!

  “肏你小姨!”

  “肏你后妈!”

  “肏你小姨!”

  “小强,过来我问你点事!”

  “二叔,啥事?”

  “你说啥事,你和你妈这两天跑哪去了?”

  “能去哪?璐姨大学同学生病了,我陪她去看她,好严重的,医生说要动手术!”

  和杨璐一起编的谎言,似乎没能一下骗过孙正雷。他只是若有所思一会,就像是相信了一般,点点头。

  “你爹呢,打电话骂你没?”

  “没……没呀,他还夸奖了我学习进步的事,说暑假带我去美国旅游!”

  说到父亲,孙强一直是崇敬而带着点畏惧,现在,还多了点内疚感!

  “好啊,到时叫上二叔!”孙正雷拍拍孙强的头说道。

  “好的,二叔,我先走了,拜!”

  ’小强今天有点奇怪哈,长大了?‘孙正雷摇摇头,往办公室走去,又回头看了眼孙强的背影。

  打开门,空荡荡的房间,让武华新心里空落落的。

  “我回来了,菲姨!”

  回应他的,只有刚开的灯光,随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猫着腰垫着脚朝李茹菲卧室走去。

  “菲菲小宝贝,老公回来了还不快来迎驾!”扭开卧室门,武华新鬼叫道。

  回应他的,仍然是空荡荡的回音。’浪费表情!‘碎了一口自己,讪讪的回到客厅。

  无聊的电视机,放着无聊的节目,无聊的武华新,只能无聊!

  心里空荡荡的失落感,一刻不停的折磨他年少的心!

  ’我是有多怕孤单?‘嘲讽的自问,无奈的笑笑。

  终于在李茹菲家每个屋子,都转了三圈以后,重重的躺在李茹菲床上。沉重的双眼,忘记了饥饿,沉沉的睡去!

  淫靡的家,早被杨璐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清新剂浓重的味道。一想到前两天,自己在家各个角落流下的爱液,杨璐就羞的不行!

  客厅里,继子还在看着电视,但是杨璐知道,孙强肯定半分心思都没在电视上。早早的吃了晚饭,杨璐就躲到了自己房间里面,上了保险。

  紧贴着门,听到厨房传来刷洗的声音,才放下心来。继子还是那么乖巧,懂事。

  “咚咚咚。”

  “璐姨!”

  终于来了!杨璐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被孙伟纠缠的日子。一定不能放松,一定要干脆的拒绝,杨璐心理默念道。

  “璐姨……”少年哀伤而渴求的声音,一次次击穿继母柔软的内心。

  后背紧贴在门上,敲门的震动次次都仿佛敲在心窝上!

  “璐姨!”

  沉默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但实在又不敢接腔。

  怕一但接上话头,听到继子的求欢的口号,自己忍不住便答应了他。

  孙伟不就是这样,因为自己可怜他在门外苦苦的哀求,一次次引狼入室的吗!

  “小强,璐姨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快去睡吧,晚安!”

  “璐姨,我想你了!”

  “我真的要睡了,别这样好吗,孩子!”

  熄了灯,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门外叫春的猫,挠得心里火辣辣的。读了那么多书,杨璐可从来没在书本中找到一点关于拒绝发情继子的方法。

  “我只想抱着璐姨睡,像……像真正的母子一样!”

  自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杨璐就把孙伟当作儿子一样。从嫁入孙家,一晃也是三年多过去,自己这个继母也是做的很失败!

  尽管和孙强感情也很好,可是,却从没听到他叫一声“妈妈”,不是很失败吗?

  丈夫长期离家,继子亦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和自己发生了绝不可以的乱伦关系。崩溃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门外的孙强亦可听到杨璐呜呜的哭声。

  “刘公子,你好啊!”

  “谁?”

  “刘公子可真是健忘啊,我雷锋啊,哈哈哈哈?”

  轻轻拍了拍,跨骑在自己身上失神摇动腰肢的熟妇人妻的翘臀,示意她放缓节奏。

  “你想干嘛?”

  “302的熟女,味道不错吧,啊,哈哈哈!”

  尽管对面使用了变声器,是一个小男孩般的童音,但是笑起来依然猥琐的不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事我要挂了。”刘雾却也不敢真的挂掉这个电话,如果不是这个自称’雷锋的人‘。那身上套弄着自己短小阴茎的人妻,怎么会成为自己的玩物呢。

  “听说刘局长去南京出差要下周才能回来,刘公子不会是想在家里肏弄她一星期吧?”

  一星期怎么够,自从尝到这敏感熟妇的身子,干一年也不嫌乏味。

  “你也是我爸单位的?”

  “不是,不是!可能我说这些让刘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302还有人在等着她,别太过火了,让她回去见见家人。如果太长时间没见到人,报失踪就不好玩了懂吗,孩子?”

  “老子最她妈火大别人叫我孩子,去你妈的!”

  气愤的扔掉电话,那无辜的手机翻转几个跟头才掉到床下。

  身上的少妇,感觉到胯下的男孩已经挂断了电话,重又大力的摇动起来。却因为男人的短小,而获得不了多少快感。

  正因为他比一般孩子更小的生殖象征,他才会特别反感别人叫他’孩子‘!就算是他做副局长的爹,如果错叫他,亦会几天不理!

  或许是因为这一点点缺陷,才让他病态的,想征服女人在自己胯下,!

  就像身上的少妇这时所经历的,年轻短小的肉棒,难以填满火热的蜜穴。

  刘雾左手拇指和食指,死死的拈着少妇的乳头,用力的向前拉着。整个乳房扯着皮肉,连带着少妇上半身,也往前趴了许多。

  右手更是邪恶的用中指,一下一下的弹着娇嫩的肉芽,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少妇哀叫着,那钻心的疼痛感,让她不敢动弹!

  身体被这般虐待下,不仅没有减退欲火,反而是腔道因为刺痛,更缩紧了几分。让本来短小的男根,这下终于涨满阴道。

  快感就在这奇异和诡谲中来了,而且那么强烈。少妇本能的娇羞,让她心中悔恨不已,悔恨自己在如此变态的屈辱下。一次次泄身于他,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在他面前被折磨到高潮!

  终于到了周六,辛苦读书的孩子迎来企盼已久的节日。白天呼朋引伴狂欢,夜晚却只能洗洗睡,让孙强也是觉得略惨。

  这些天,杨璐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对自己防范的不浅。别说是骑在继母身上纵横驰骋,就连过过手瘾,都会被立马打断。

  明明熟透饥渴的身体,怎么会在一起堕落了两天后,突然就纯洁起来。孙强实在不明白,难道璐姨真能遗忘那两天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肏得哭叫着到达高潮。抑或是骑乘在继子身上,一边喊着不要,一边耸动着丰盈的屁股哀鸣着泄身?

  女人都是善变的,孙强特别认同这句话,至少目前是这样没错。

  就算她前一刻还好不顾廉耻的摇晃着屁股,追求你的阴茎,下一刻穿上裤子就不认识人。又或者刚刚说着爱你爱你,转身就脱掉裤子穿着丝袜,骑跨在别人身上!

  孙强也从最开始,守在继母杨璐关着的门前苦苦哀求交配,到现在黯然神伤。

  一样烦恼的还有武华新,李茹菲出差了整整两天才回来。而回到家的菲姨,一脸疲惫不堪,倒床便睡,空虚了两天的他也只能无奈放弃求爱。

  可没想到,第二天放学回家,刚想温存。又被李茹菲支开,推说身体不舒服,连接吻都拒绝了。

  本来周末的时光,看小姨似乎心情不是特别好,准备和她去逛街游玩。但是刚吃过午饭,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世界。

  李茹菲先是惊慌接起电话,躲开了武华新,小声的讲着电话。后来更是回到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半晌穿戴整齐的出来,眼睛红红的,对着武华新一个苦笑。扭身坐在武华新旁边,右手抚着他的头顶,看着吃相颇不雅的少年,她有些痴了!

  武华新奇怪的转过头,看着失神的小姨,亦伸手去抚她的脸,拇指轻轻的刮着她脸颊。少年充满阳光的笑脸,似治愈的灵药,却更刺痛她的心。

  “姨现在要去金华出差,不能陪你过周末了!”说完,像是补偿一般,在少年额头上印上她的红唇!

  “又出差,菲姨这次要多久?”

  少年失落的神情,李茹菲看得仔细,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把侄子抱在怀里。坐在餐椅上的武华新,头刚好枕在李茹菲饱满诱人的胸前。奇怪的是,这个冲动的少年此刻很老实。不仅手上毫无侵犯的动作,靠在李茹菲胸前的头,也只是乖乖的贴着,像在倾听小姨的心声!

  “华新,对不起!”

  “菲姨,我爱你!”

  夜晚,神秘而朦胧,似总有说不完的故事上演。

  多少愁,江水流?

  望着奔腾的河流,夜风袭袭,吹干了脸上的泪痕。

  电话响了,孙强没有一点要接的意思,仍然望着江面。

  打了四五次以后,终于拿起了手机。看着是武华新打来的电话,心头更低落了。

  难道璐姨就这么不在乎我吗?出来这么久了也不闻不问?

  “小强,干嘛呢?”

  有时候,朋友或者亲人一句话,可以让郁结的情绪一瞬间宣泄。

  就像孙强,听到武华新一说话,就崩溃了,对着话筒竟哭了!

  让我们回到一个小时以前,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刚吃过饭,杨璐不再像开始两天那么忌讳的躲着继子。慢慢的像以前的岁月般,母子晚餐后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

  受到冰冷对待了半个星期的孙强,也似霜打的茄子,不敢轻举妄动。美艳的继母,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光滑的一双美腿,叠坐在丰盈的臀下。

  他和她的距离,最近只有十公分,最远又有多远?少年摸不透,都说女人的心思别乱猜,何况让一个初中生去猜成熟人妻的心思呢?

  看着既是继母又是初恋的杨璐,孙强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在沙发一角舔着伤口!

  明明都已经……可还是……

  好几次,孙强是想过用强的,但是一想到孙伟就是这样欺负杨璐的,便不想和他学。而且看着杨璐美丽善良的笑容,也让他为自己的龌龊自渐惭悔。

  “强宝宝,帮我捏捏腿!”倚在沙发边缘的杨璐,慵懒的说着母子间本应温馨的对话!

  只是在说出口的刹那,她就后悔了,特别是她还摆着那诱人狐媚的姿势。更杯具的是,在与继子发生了那么多以后,现在根本不敢收回说出的话。斜趴着上半身,翘起丰臀的姿势就像个妓女一样,勾引年少的继子来品尝!

  “好……好!”

  嘴里说着结巴的话,心里可是笑开了话,激动的孙强顺势就跳到沙发上,双手往杨璐脚上摸去!

  沙滩裤太薄了,根本遮挡不了继子坚硬了的阴茎。那尺寸可是一点不逊色于他爹爹孙正言,看到熟悉的肉虫蠢蠢欲动,杨璐毫无办法。

  ’真是愚蠢的女人!‘杨璐在心中默默的骂着自己。’他不是以前的乖娃娃孙强了,而是每晚在你门前叫春求欢的无耻少年。你也不是他以前尊敬爱戴的继母,现在他只把你当成发泄兽欲的母兽。怎么还可以叫他帮你捏脚按腿,以前母子间亲密的互动,现在只剩下勾引和情欲啊!‘

  感受着着温暖的双手,捏着敏感的指节,熟悉的感觉又再次回味。好久没有做这个游戏了,自从孙伟来家里后,自己是出于害羞怕让外人看见母子的亲密,还是因为有了更好的玩具?

  熟练的双手挑动杨璐的神经,继子细心的按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双眼迷离!

  “嗯……”闭不上的红唇,终于在继子手下哀羞出声。只是美足的失陷就让美艳继母大腿根火热发烫,爱液沾湿内裤。

  “啊……别……脏!”

  迷失在情欲中的杨璐,只感觉脚上湿答答的,回头才看到继子已把脚尖放到嘴里!

  刚想出声训斥,但看到孙强闭着眼睛,含着自己两只脚趾的一脸满足感,开不了口。只能任由孙强抱着美腿,啃吸着从未有人亲过的脚尖。

  变态的继子并不算完,一只手抓着杨璐另一只脚,在他档下摩擦。敏感的小脚不堪亵玩,在火热的肉棒上颤抖!

  舌头放开脚尖,沿着美妙的曲线,一路舔抵到脚踝。沾满少年口水的美足,并没让杨璐有恶心感,有的只是绮丽的变态快感!

  另一只脚像是回报继子辛苦的舌头,柔和的在肉棍上爱抚。时而用脚趾去抓滚烫的棍身,时而又挑逗肉袋包裹的卵蛋。

  “嗯,哈!”少年哪经得起这般挑逗,呼气如牛,脸红如血!

  少年两手抱着上抬的美腿,舌头伸出一点点,一下一下的触碰着杨璐腿弯儿。何曾受过如此刺激的杨璐,只觉得天旋地转,小腿更是不停打颤。只是由于继子抓得牢实,挣不脱那魔鬼一般的舌头。

  “别舔……那里!啊……”

  孙强可是嗨翻了,看着小腿被刺激而扭摆着大屁股,两条大腿互相厮磨的杨璐,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也没思考,伸手就在晃动的大白屁股上一巴掌。

  “啊……嗯……快住手,小强!”

  随着继子越来越老练的手法,杨璐感觉自己快沦陷了,濡湿的内裤告诉她,这具身体想要抽插!

  “璐姨!”

  “啊?”

  “璐姨!”

  一边唤着她的名字,年少的继子压到了她的背上!侧卧在沙发的杨璐,仍然高翘着肥美的屁股,被孙强火热的分身顶住。

  一手用力的抓向她的阴阜,早已湿透,火热的爱液诉说着她的饥渴!

  “璐姨,我要你!”

  感受着继子坚硬的阴茎顶在臀缝中滑动,耳边还说着让身为继母的她难堪的话。火热的娇躯无力的扭动,想要摆脱滚烫的男根,结果却是像迎合一般,让它更深入大腿深处!

  “别呀……”

  丝绸织造的高贵裙式睡衣,下摆背掀到腰上,露出半截黑色蕾丝三角裤。薄薄的裤子紧贴着湿润的阴唇,刻出两片饱满的鲜肉。

  滚烫的阴茎在唇缝中,每一次滑动,都带得杨璐屁股上抬。

  “璐姨,我要肏你!”

  男孩终于坚持不住,脱的光溜溜的站在沙发前。十五公分的肉棒翘起来快贴到小腹,少经人事才有的肉色龟头顶出包皮裹挟,昂然屹立在继母面前!

  “好大……”坐起身的杨璐,一眼就被眼前狰狞的丑陋阳具震住了,楠楠出口只有这两字!

  不得不说,年少的孩子总是容易骄傲,也喜欢炫耀。听到杨璐说’好大‘,可让孙强尾巴都翘上了天!

  “对不起……璐姨错了!”

  逃不脱被羞辱的命运,杨璐无奈的低下继母高傲的头颅。自暴自弃的解开肩带,睡衣垂落在腰间,一对肉球立马跳跃出来。

  “你难受的话,我像帮助孙伟那样,给你……打出来吧!”

  “我要肏你!”站在沙发前的继子并不满足杨璐的交易条件,激动的说道。

  “不行,我们是母子,不可以……”

  “那两天璐姨也不是很爽吗?”邪邪地笑着打断了杨璐的说话,孙强脸上一幅’好像我没肏过你一样‘的贱贱表情!

  “那……”无奈的低下头,杨璐实在无力反驳!

  “不能再错了,小强。我们不能再对不起你爸爸……”

  “那以前你和孙伟就对得起我爸,对得起我了?”提到孙伟,孙强话里就刻薄尖酸,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怒意!

  “不是的……不一样!”

  “是因为孙伟肏得你爽,就不一样了?”像是受伤的野兽,咆哮着质问美艳的继母!

  “不提他,好吗?姨帮你打出来……”见少年仍未有所动,杨璐咬着嘴唇,又道,“可以用璐姨的嘴帮你……”

  “为什么?那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种,随时随地想要,你就奉献出你的骚屄,而我就只能打飞机!我……”

  ’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愤怒的少年脸上,捂着脸,看着站起身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未来得及收会手的杨璐,孙强眼里满是疑问和伤心!

  杨璐似那一下抽空了全身力气一般,瘫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嘭!”震颤的玻璃嗡嗡作响,孙强摔门而去。杨璐甚至不知道怎么阻拦,难道去叫住他,让他把鸡巴捅进自己的身体?

  本来甜蜜的半路母子,因为性越走越远,两人之间的裂痕也是越扯越大!

  “小强,你怎么了!大老爷们哭啥呢?”

  “我离家出走了。”

  “我靠,别逗。就你还离家出走?”

  “我在滨江路,想跳下去!”

  收拾了哭声,孙强一句话差点把武华新吓得从马桶上摔下来!

  “我靠,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

  “华新,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有啊!”武华新回答道,又问,“你和杨璐老师吵架了?”

  武华新对这个恋母的小伙伴可是知之甚深,可又奇怪,孙强不是把他妈都上了吗,又咋了?

  “哎,为什么我那么爱她,她却对孙伟,却……”

  豪不忌讳的说出恋母的情话,两个孩的感情可见一斑!

  “慢慢来,总有天她会感动的,忘记孙伟,而且孙伟不是都走了吗!”

  “你不知道……”

  ’我他妈什么不知道!‘武华新明明都知道,但只能在心里反驳!

  “啥啊?”

  “我出来一个多小时了,她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是多不在意我啊!”

  “别乱想啊,我去,她可能因为有事呢?”

  “有什么事,能比儿子更重要吗,难道不是亲生的就可以不问不顾?”

  本来因为一个人在家无聊透顶,蹲在马桶上,便拨了孙强电话吹吹牛的,谁曾想捅到个马蜂窝。

  “对了,我小姨不在家,你来俺家吧!”

  “好吧!”

  “尊贵的夫人!”

  “你……你谁!”

  “杨璐老师吗?”

  对方略带稚气的声音,让杨璐松了口气!

  “是我,你哪位?”

  “杨阿姨,我武华新。”

  “哦,华新啊,你找孙强吗?他……”

  “不是,我是想和您说声,孙强晚上就在我家过夜了,让您别担心!”

  “这样啊,谢谢你!”

  “可是,杨阿姨,为什么孙强跑出来了,您居然都没找他,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还是说您很讨厌孙强?”

  “不……是的!只是家里忽然来了客人,一时间没……”

  杨璐快被武华新问得哭了,她怎么会不关心孙强呢,可是,可是!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啊,连儿子的安危都能不顾了?孙强可是哭着说要殉情呢,果然后妈无爱!”武华新尽情的讥讽着杨璐,似嘲似怨!

  对孙强的愧疚,让杨璐对武华新似也有愧疚感一样,并没责怪他不善的口气。

  “杨璐老师,如果您忙的话,我要不先回去了?”

  话筒中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猥琐而低沉,那声音让武华新感觉好熟悉。

  说是要走的男人,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动不动!

  “武华新,你能叫孙强接电话吗?”

  “你开始为什么不给他打?”

  “我……我……”

  “再见,杨阿姨!”

  “嘟嘟嘟嘟……”

  默然的挂断电话,静静的站着,眼角的泪又不争气的落下!

  “杨老师,你没事吧?”沙发上的秃头男人故作关心的问,眼睛扫视着因哭泣微微颤动着的熟妇人妻。

  “找到孙强了吗?”见杨璐没说话,男人又开口问道。

  “在他同学家。”

  “那就好,现在的孩子啊,可不让人省心,咱们做老师的,可不好管教!”顿了顿,又道,“何况你是后妈呢,孙总又常年不在家,肯定很苦吧?”

  接过男人睇来的水杯,抿了一口,男人的话,说到杨璐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像知己般理解自己的苦楚,终于放声哭出来。

  本不应该的家事让外人知,更不该因为家事在外人面前展露委屈。可这时,杨璐哪还管得那许多,只想把这些年、这些天所有的苦楚化作眼泪宣泄!

  男人面带温和笑容,坐到杨璐旁边,递上纸巾。

  “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把烦恼都哭出来!”

  “我那么爱疼他,他却一点都不理解我的苦楚,甚至都没叫过我一声’妈妈‘!我真的好失败。”

  陌生的男人此刻扮演着交心知己的角色,让他觉得受宠若惊,又相当有趣!

  杨璐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发丝都有些乱了,爆乳撑起衣裳快要爆炸。完全没注意男人下流的眼神,在身上循环了一个周天!

  硬了。

  秃顶男人感觉很是尴尬,起码现在并不是该硬的时候,还得安慰这伤心的小女人。

  趁杨璐埋头擦拭眼泪,试探性的伸手在她背上轻抚,见杨璐没在意,心头才放松下来!

  哭得累了,很是口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太多琐事接踵而至,让细心的她这夜晚一直处在恍惚之间!

  以至于没注意水杯底,有许多白色沉淀,更没注意到男人起身倒水时,嘴角露出的丑恶嘴脸!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惊醒了杨璐,亦把她拉回了现实中!

  如果这时有人出现在这画面中,定会惊呆。

  只见沙发上,躺着个丰润少妇,一手握着电话,红艳的嘴唇快要贴到话筒上。

  对着话筒轻轻的哈着气,不时又呻吟两声,销魂蚀骨的轻吟颤动着话筒另一边男人的心!

  胸前颤动的乳肉,大胆的暴露在空气中,丝绸织造的睡衣。像束腰一样围在柳腰上,睡裙下摆同样掀起。

  白莲荷藕般的玉臂,贴着平坦的小腹,钻进湿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沿,只有手腕还露在外边。稍有经验的人一看这手所在的位置,以及内裤被撑起的角度,一定猜得到。那只玉手肯定在拨弄着销魂的蜜唇,而女人脸上痛苦又快乐的表情,显然那只手,不仅是拨弄着肉唇那么简单。至少也有两根手指插进了火热的腔道,大胆些,可能三只手指也不一定!

  “夫人,舒服吗?”

  “啊……”

  熟悉的声音,猥琐而下流的说着话,只是没有一开始让人听着那么讨厌!

  重重的呼吸几下,舒爽的呻吟出声,她似乎要到了!

  紧紧的闭着眼睛,似在逃避什么!满是桃花春情的眼角犹挂着点点泪痕。

  这次电话中的男人话很少,只偶尔发出声响证明他的存在。

  这温馨的一幕,简直无法让人想象,这是一个被胁迫的少妇在听候电话下流的调教!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了杨璐,亦把她拉回了现实中。

  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响。

  不顾裸着上身,快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所见并不是去而复还的继子。

  失落的叹口气,对着门外说到:“你等一下,我穿件衣服。”

  “这么晚打搅了,杨老师!”秃头男子低头哈腰的说着,眼角余光却是毫不含糊的飘来飘去!

  “有什么事吗?”杨璐心不在焉的问,情绪似不高,不过她脸上的潮红和现在的语境有点南辕北辙。

  秃头男子看在眼里,嘴角的淡淡笑意轻佻而嘲弄!

  “我在小区门口碰到孙强,似乎很伤心的样子,叫他也不应一声……”

  “他在哪?”焦急的打断男人的话。

  刚刚还淡淡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仙子,一秒变心忧继子的美艳继母,这变化一下就唬住了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往哪方去了?”

  “额,往学校去了!”秃头男子,想了想,又说道,“学校里宿舍倒是不少,杨老师不用担忧!”

  “尊贵的夫人,晚上好啊!”

  “嘟嘟嘟!”

  “尊贵的夫人,心情不好吗?”

  “嘟嘟嘟!”

  “尊贵的夫人,我就喜欢您现在冷漠高傲不近人情的样子!”

  “你……你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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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4 17:41:27 | 只看该作者|
经典之作啊,可惜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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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9-4-17 06:15:03 | 只看该作者|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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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22-3-17 15:25:11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对杨璐的描写很细腻,但是太啰嗦了,作者也感觉写不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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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7 16:02:14 | 只看该作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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