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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床边故事】【第47部分】【作者:小美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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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老婆的床边故事】【第47部分】【作者:小美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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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5 08:20:19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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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1-25 10:23 编辑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她,试图用这微薄的温暖,抵挡这无尽的堕落深渊。日月潭的晨光洒进窗户,却无法照亮我们心中的阴影。

  第二天的行程是游览日月潭周边景点,包含湖边步道、寺庙参观与游船体验,但我和母亲根本无法参加。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领队老师,低声报告:“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想留在旅馆休息,顺便照顾我妈,她也不舒服。”

  老师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只是点头说:“好,你们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我心里清楚,她或许听到了昨夜的传闻,但选择了沉默。

  日月潭的湖面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旅馆房间,却无法驱散我和母亲身上的阴霾。

  昨夜让我们身心俱疲,我的骚穴与肛门红肿刺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母亲的情况更糟,她瘫在榻榻米上,满身精液与淫水,巨乳布满红痕,骚穴被干得无法合拢,精液缓缓流出,汇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试图为我们争取片刻的喘息。母亲躺在棉被上,呼吸微弱,像是沉睡的破败玩偶。

  我用湿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清理脸上与身上的精液与汗渍,她的皮肤滚烫,像是被高烧吞噬。我低声说:“妈,你先睡一会,我在这陪你。”她勉强点头,闭上眼睛,却依然发出低低的呻吟。

  房间内的榻榻米依然散发着腥臭,棉被上的污渍诉说着昨夜的疯狂。我坐在母亲身旁,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的怜悯,也有对这场堕落命运的无力。窗外的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但对我们来说,这片风景只是无情的对比,映衬出我们的卑微与肮脏。

  白天过得异常缓慢,我和母亲几乎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躺在房间里,试图恢复一点体力。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短暂的假象,那些男生,那些昨夜将我们当成泄欲玩具的禽兽,会在晚上回来。

  他们的笑声与昨夜的辱骂在我脑海中回荡,像是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困在这堕落的深渊中。

  我试着让自己吃点东西,旅馆送来的便当却难以下咽,胃里翻腾着恶心与恐惧。母亲勉强喝了点水,却依然虚弱,像是随时会崩溃。

  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妈,晚上……我们再忍一忍,明天就回去了。”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像是对这命运的无声抗议。

  随着太阳西沉,旅馆外的喧嚣逐渐靠近。我听到走廊传来男生们的笑声与脚步声,心脏像是被重锤敲击。他们回来了,带着昨夜未尽的欲望,准备将我们再次拖入那无尽的淫乱地狱。

  房门被粗暴地敲响,阿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美,芸姨,准备好了没?今晚还有好戏呢!”他的语气充满嘲弄,像是对我们的屈辱感到无比满足。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母亲起身。她的身体依然颤抖,却勉强站稳,眼中闪过一丝麻木的顺从。

  我们换上男生们准备的另一套蕾丝内衣,薄得几乎透明,像是对我们最后尊严的嘲笑。房门被推开,男生们一拥而入,房间再次陷入昨夜的疯狂。

  榻榻米上,棉被被踢到一旁,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们贪婪的眼神,房间内的榻榻米早已一片狼藉,棉被被踩得凌乱不堪,精液与淫水的痕迹到处都是。

  我和母亲像是被当成无生命的玩具,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51)

  离毕业只剩几个月,我每天数着日子,像是数着通往自由的倒计时。这段时间,校园里的气氛既紧张又诡异,毕业的喜悦被我和母亲的堕落经历蒙上阴影。特别是有一天,小芳被主任带回校长的调教室,打破了这段时间的沉寂。

  校长和主任站在一旁,低声讨论如何处理小芳,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我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小芳的遭遇远比我想象的更惨烈。

  上次她被带走后,我以为她如校长所说,被送去了妓院,却没想到她先被送往医院,住了好几个月。

  小芳的子宫因重伤无法修补,被迫摘除;大肠也因溃烂切掉了一大段。她的牙齿经过廉价的重建,导致脸部歪斜,笑容怪异而凄凉,像是被命运粗暴地扭曲。

  她跪在校长面前,哭着乞求收留,声音沙哑而绝望:“校长,我愿意放弃人的身份,做您的母狗、奴隶,只求留在您身边,有一口饭吃。”

  她的身上满是刺青与伤疤,像是被无数暴行刻下的证明。

  校长冷笑着说:“连子宫都没有,本来就不算女人,现在连母狗都不如。”他的语气充满鄙夷,像是看着一件破损的物品。

  主任却低声提醒:“放她出去,怕惹上麻烦。”

  校长皱了皱眉,勉强同意收留小芳,但条件是她彻底放弃人性,成为调教室的“宠物”。

  小芳从此不再上学,整天脖子上拴着狗炼,被锁在调教室的角落,像狗一样从盆里吃饭,在地上拉撒。

  她变得异常沉默,与我同处一室时几乎不说话,眼神空洞如枯井,只有看到校长或阿学时,才会摇尾乞怜,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的身影让我不寒而栗,像是预示着我和母亲可能的未来。

  距离毕业只剩一个多月,我的焦躁显而易见,连阿学都看出了端倪。这天晚上,他突然说要我跟他一起带小芳出去“遛狗”顺便让她排便。

  我心里一阵厌恶,却不敢违抗,跟着他离开调教室。小芳脖子上拴着狗炼,赤裸着爬行,像是真正的狗,毫无尊严可言。

  我们走到公寓外的河堤,深夜的月光洒在河面上,亮得像一面银镜。阿学放开链子,小芳爬到一棵树下,蹲着准备大便,甚至翘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然后在沙堆里拉屎,用脚踢土掩盖。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恶心又悲哀,却不敢多说什么。

  阿学站在河边,望着水面,突然说:“小美,你是不是很开心?要毕业了,就不用再见到我。”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落寞。

  我愣了一下,心里暗想:“废话,谁想见你这禽兽?”

  但嘴上却顺从地说:“主人,怎么会?小美会想你的。”我的声音虚伪而机械,像是早已习惯的谎言。

  阿学没有看我,继续盯着河面,说:“小美,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脑中嗡嗡作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家伙,这个把我和我母亲当成玩物的禽兽,居然说喜欢我?我勉强稳住情绪,低声说:“母狗怎么配得上主人?主人有好多漂亮的正牌女友。”

  阿学摇头,语气竟有些认真:“我跟她们只是玩玩,你也知道。毕业旅行回来后,有一天我在想,你很快就会离开我。一这样想,这几天我居然都睡不着。”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吐露某种真心。我的心跳加速,却不知是恐惧还是其它什么情绪。

  这时,小芳拉完屎,踢了踢土,朝我们跑回来,狗炼在地上拖出沙沙声。阿学突然握住我的手,说:“小美,我知道你可能恨我,但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当我女朋友好不好?毕业以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他的眼神异常认真,像是脱下了那层残忍的面具。

  我脑子一片混乱,眼神四处乱飘,不知如何回答。我瞥见小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像是被背叛的野兽,但那神情一闪而过,随即恢复空洞。

  阿学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拉起我的手,说:“你考虑考虑。”他牵起小芳的狗炼,带着我们返回调教室。

  回到调教室,小芳被重新锁在角落,蜷缩在地上,像只无声的狗。我和阿学回到房间,我的脑海里全是他的告白,像是被丢进一团乱麻。

  我恨他,恨他对我和母亲的凌辱,恨他把我的人生变成地狱。但他的话却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让我无法忽视。

  喜欢我?这是新的游戏,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真心?我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去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校园生活却悄然改变。上下学的巴士上,没人再肆意调戏我;走在走廊,也没人拉我去角落;那些充满厌恶的眼神似乎也少了许多。我和阿学的性爱,从单纯的凌辱逐渐变成某种享受。

  他的亲吻温柔而缠绵,爱抚细腻而深入,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干得我高潮迭起,灵魂仿佛飞出躯壳。我沉溺在这复杂的情感中,没有答复他的告白,只是浑浑噩噩地过着一天又一天。

  偶尔,当我和阿学做爱时,我会瞥见小芳蹲在调教室角落,眼神空洞,却吞着口水,像是压抑着某种渴望。

  我心生怜悯,对阿学说:“我们三个一起玩吧,她忍好久了。”

  阿学勉强同意,将小芳拉过来,插入她的骚穴。我在一旁帮忙,舔弄小芳的乳头,弯下身舔她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拨弄,引得她爽得一抖一抖,发出低低的呻吟。

  然而,快射精时,阿学总是推开小芳,将我拉回身下,猛干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这种偏爱让我既得意又不安,而小芳的眼神,总在这一刻闪过一丝怨毒。

  终于,离毕业只剩一周。这天放学后,我和阿学在调教室缠绵。他一如既往地强悍,我高潮了好几次,骚穴被他的肉棒填满,淫水顺着大腿滴落。

  最后一次高潮时,他的精液猛烈射进我的子宫,热流冲击得我爽到昏过去,意识像坠入云端。半晌,我悠悠醒来,发现头枕在阿学的膝盖上,他的手轻抚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让我陌生。

  阿学低声问:“小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的语气带着期待,像是将这段关系的未来寄托在我的回答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他家有钱有势,性能力无与伦比,这几个月对我的温柔也让我动摇。更重要的是,我怕拒绝他会激怒他,甚至危及我的安全。我低声说:“主人,小美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

  阿学开心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回抱他,却无意间瞥见墙角的小芳。

  她被狗炼锁着,眼中闪过无比怨恨的神情,泪水滑落,像是对这一刻的绝望与愤怒。我心头一紧,却没多想,只当是她可怜的命运。

  明天就是结业式,放学后,阿学牵着我的手,像热恋的情侣般走进调教室。发完言校长已带着母亲提早离开,但调教室内却空荡荡的,猜想他们正在某个房间玩弄。

  阿学从冰箱拿出一罐牛奶,习惯性地倒进小芳的盘子,却发现她不在,以为她被校长拉去一起玩,也没在意。

  阿学转身吻我,温热的唇贴上我的脖颈,双手熟练地拉下我制服上衣的拉链,脱下我的衣服。

  我现在每天穿着完整干净的内衣内裤,这点改变让我感到一丝尊严。他解开我的内衣,小巧的乳房弹出,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他爱怜地舔弄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轻捏另一边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我的双腿发抖,骚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他脱下我的校裙,拉下内裤,将我放在情趣椅上,双腿被分开,骚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俯身为我口交,舌尖先轻抚我的阴蒂,灵活地舔弄、吸吮,用嘴唇轻刮,甚至吹气挑逗。

  我爽得捏住自己的乳房,发出淫叫:“啊啊,阿学,好爽!”

  他的舌头深入我的阴道,舔弄内壁,淫水如洪流般涌出,湿透了椅子。我抱住他的头,高潮来袭,潮吹喷涌而出,他张嘴接住,舔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拉住他的大腿,喘息着说:“我要肉棒,阿学的大肉棒!”

  他拉下裤子,巨大的肉棒弹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味。我回报他,跪下为他口交,舌尖舔弄马眼,绕着龟头冠打转,沿着棒身滑到蛋蛋,轻轻吸吮。他爽得低吼:“喔喔,小美,好会舔!”

  我深喉吞入,喉间发出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我抬起头,娇媚地说:“主人,干我,干死小美吧!”

  阿学将我转身,我扶住情趣椅,臀部高翘,骚穴与肛门暴露,无比淫荡。他先插入我的肛门,肉棒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我爽得头向后仰,几乎弯成U型,尖叫道:“好爽,好硬,好热,主人太棒了!”

  他的抽送猛烈而有节奏,肛门被填满的快感让我灵魂颤抖,淫水从骚穴滴落,湿透了地面。

  阿学将我转正,面对面,我们激情热吻,舌头纠缠,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我喘息着喊:“阿学,阿学,给我,好棒!”

  我们双手紧握,十指相扣,像是要将彼此融入。他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都深入骚穴,肉棒顶到子宫颈,带来灵魂颤动的快感。

  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飞入云端,尖叫声响彻调教室:“啊啊,插死我了,好爽!”

  阿学猛力一顶,整个人向后仰,双手紧握我的手,肉棒冲破子宫颈,直抵子宫深处,开始喷射。精液如火山爆发,第一股热流冲击得我爽到云霄,整个人弓起,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被填满的容器。

  我尖叫道:“啊啊,好热,射进子宫了!”第二股精液即将来临,我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这更强烈的冲击。

  突然,我感到全身被温热的液体喷溅,难道阿学拔出射在身上,可是我感觉他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我的子宫里,正脉动着喷射。

  我慢慢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诡异到让我脑袋一片空白,阿学的脖子上头不见了,断口处鲜血如泉涌,喷洒在我的脸上、胸口,染红了我的视线。

  左边有个奇怪的东西,我慢慢地把头也偏向左偏,直到我跟阿学的视线对上,是他的头颅挂在脖子边,只剩一丝皮连着,像是被某种利器几乎斩断。

  我愣了几秒,脑子无法处理这画面,直到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

  阿学的肉棒仍卡在我的子宫内持续射精,量比以往都还要大,我猜是混杂了精液、尿液与其它液体,撑得我的小腹鼓胀。

  我惊恐地撑地后爬,试图脱离他的身体,可是阴茎卡在子宫颈,不好拔出,我手也推,膝盖也用力,终于将那粗大的阴茎拔出,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啵”

  阿学的尸体向后倒去,即使死去,他的肉棒却依然坚挺,直指天花板,断颈处的血流淌一地,染红了地面。

  我转头,鲜血模糊了视线,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小芳站在一旁,她手里握一把染血的斧头,另一手抱着一个大玻璃罐。

  她走近,放下罐子,握住阿学的肉棒,毫不犹豫,用斧头连根砍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她高举那截断阳,龟头对着自己,红唇包裹住,贪婪地吸吮,像是想榨干残留的精液。她的眼神满足而癫狂,吞下吸出的液体,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我吓得叫不出声,怕她下一步会杀我。小芳转身打开玻璃罐,我这才看清,罐内泡着另一根阳具,比阿学的小,浸在某种液体中。

  她将阿学的肉棒塞进罐子,盖上盖子,抱着罐子,嘴角扬起诡异的笑,缓缓走出调教室,狗炼在地上拖出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恐惧与混乱中,我突然想到母亲。她和校长应该在调教室的内室,我强撑着站起来,鲜血与精液黏在身上,滑腻而冰冷。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校长的专属房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校长的尸体赫然在目,他仰躺在地上,头部被斧头狠狠砍了一刀,颅骨破裂,鲜血与脑浆混杂,淌了一地。

  他的双眼圆瞪,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我低头一看,他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阳具被整根割下,伤口参差不齐,显然也是小芳的杰作。我心头一震,意识到刚才玻璃罐中那根较小的阳具,正是校长的。

  我转身四顾,终于看到母亲躺在房间角落的地上,赤裸的身体蜷缩着,我惊恐地大叫:“妈!妈!”以为她也遭遇了小芳的毒手。

  我扑过去,摇晃她的肩膀,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被打昏过去,头侧有一块淤青,像是被钝器击中。

  我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妈,你没事,没事……”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没有醒来,像是被这场噩梦拖入更深的黑暗。

  满身是血的小芳,抱着装有两根阳具的玻璃罐,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引发了路人的极度恐惧。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幽灵,罐子里的阳具在路灯下闪着诡异的光泽,路人惊叫着报警,尖叫声划破夜空。

  警察迅速展开追捕,封锁了附近的街道,但小芳像只受惊的野兽,抱着罐子逃进了山区。

  我和母亲被赶到调教室搜查的刑警带走,身上还沾着血迹与精液,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幸存者。

  警局的审讯室冷冰冰的,我和母亲被分开问话,但由于小芳的罪行显而易见,我们很快被排除嫌疑。

  刑警们看我们的眼神复杂,既有怜悯,也有掩不住的嫌恶。我蜷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听着外头警察的闲聊,拼凑出小芳的最后结局。

  据说,小芳逃到山区后,躲进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抱着玻璃罐,像守护至宝般不肯放手。

  警方动用了搜救犬与特勤队,经过数小时的搜索,终于在山洞中找到她。攻坚时,小芳已陷入半疯狂状态,罐子里的两根阳具不见踪影,只剩两颗蛋蛋被她塞在上衣口袋里,像是某种病态的纪念品。

  在审讯中,小芳毫无保留地交代了全部经过,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她说,当她发现自己被警方包围,意识到无路可逃时,决定“永远跟两位主人在一起”。

  于是,她生吞了阿学和校长的阳具,像是某种扭曲的仪式,将他们“融入”自己的身体。她留下两颗蛋蛋,说是“纪念”她的眼神空洞而癫狂,像是早已放弃了人性。

  这起惨案因涉及未成年学生,新闻报导被严格控制,仅在地方报纸上出现几行简讯,称“某校发生凶杀案,嫌犯已落网”。

  但在警局,我听到警察们私下的议论,说这案子“恶心到前所未有”连老刑警都直摇头。教务主任和他的“猪朋狗友”因虐待小芳案件,很快也被逮捕。

  他们的罪行包括非法拘禁与身体伤害,随着调查深入,学校的黑暗面被一层层揭开。我也像刑警举报了前教务主任与体育组长,以及被他们谋杀的小如事件。

  【未完待续】

  字数:7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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