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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骨】【第19部分】【作者:酒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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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醉骨】【第19部分】【作者:酒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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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6 07:51:45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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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3-6 13:59 编辑

  


  在皇帝身后不断在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太监硬着头皮垂首上前,“回娘娘,人已经被押下去了。”

  “将人带过来。”说完,她便径直往颜嫔的营帐走去,亦不管身后皇帝是否会不满。她深知,皇帝既这样说,便是要她给出一个交代,如若不然,他便会治她一个管理后宫不严之罪。从一开始,皇帝便在等着看她笑话,等着她什么也查不出来,治罪于她,所以他根本不在意此时皇后对他不敬。

  皇帝贴身太监小禄子看了皇帝一眼,等候着他的旨意,见皇帝略一额首,他才命人将那侍卫给带上来。

  皇帝与嫣栀媃紧随着嫣昭昭的脚步一同入了颜嫔的营帐,里间嬷嬷忙活完了之后,便被人带了下去,只余下贴身服侍的宫女守在床侧,见皇帝皇后一同进来坐在外间时,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帝后二人面前,大喊冤枉。“求皇上还我家娘娘一个清白吧!颜嫔娘娘自有了身孕后便一直小心照看着,从没有一刻敢放松下拉,她如此看重腹中皇嗣,又岂会与人私通呢?!请皇上明鉴啊!”

  不等嫣昭昭说什么,皇帝蓦然嗤笑,率先开口,“你的意思是,朕与淳嫔的眼睛都瞎了么?”

  他人还未入营帐,便已闻见那淫浪的声响,入了内室更是看见那两人赤身相拥在榻上厮混,他实在不知,颜嫔的清白在何处。

  那宫女闻言,连连磕头,连额头都磕红了。“不是这样的啊,皇上!颜嫔娘娘一直安分守己,从不与外男接触,又怎会在此时与人私通呢!娘娘是皇上您的妃嫔,若是她真的与侍卫私通,又怎会在此时着人去请皇上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求皇上明鉴啊!”

  嫣昭昭眼皮忽而一抬,蓦然问道:“你说,是颜嫔派人去请的皇上?”

  从此事一出时,她心头一直有个疑窦,从未去看望过颜嫔的皇帝怎会突然在今夜前往颜嫔的营帐。皇帝今晚召幸的是嫣栀媃,这是后宫皆知,皇帝又岂会如此巧合在召幸淳嫔时突然想起来颜嫔,还带着嫣栀媃一块过去颜嫔的营帐,继而撞破私情。

  这未免太不合理了些。

  宫女闻见嫣昭昭的话,眼底陡然升起一丝希冀的光芒,她忙回答,“不是的,皇后娘娘,颜嫔娘娘从未着人去请过皇上。正因如此,一切才更加蹊跷啊娘娘!我家娘娘真的是被人所害啊!”

  嫣昭昭转头看向皇帝,“皇上,您怎会突然到此处来?”

  皇帝瞥了她一眼,沉吟半晌还是开口,“朕召幸媃儿,却有个不长眼的奴才在外求见,说颜嫔夜里身子难受,请朕过去一趟。”他皱起眉头,“朕本不想理会,可媃儿心善,担心颜嫔腹中皇嗣有什么闪失,便与朕一块到此处来。”

  盘旋在嫣昭昭心头的疑云更浓,隐隐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若颜嫔不是个蠢笨之人,即便真按捺不住要与人私通,又岂会去请皇帝过来。再者,自来到此处后一直闭门不出静心养胎的颜嫔,真的会为了这一时欢愉做出这等明知是死罪的事来么?

  嫣昭昭视线落在站在皇帝身侧的嫣栀媃身上,她神色平和,娇娇柔柔地站在一侧,模样乖巧极了。

  可嫣家调教出来的女儿,真的会如她外表那般纯良无害么?

  (43)依兰

  营帐外传来一阵拖拽的声响,继而那浑身血淋的侍卫便被人给扔在帝后二人面前。嫣栀媃娇柔低呼一声,而后绣帕掩面似是不忍看地侧过头去。

  嫣昭昭亦是眉头紧蹙着,那侍卫浑身上下没有一地好肉,全是被鞭子给抽出来的伤痕,每一道伤疤皆血肉外翻,异常骇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与亵裤,而那裤上满是血渍,双腿间那处尤为多,她了然,应是皇帝在撞破二人私情,震怒之下赐了他宫刑。

  与颜嫔贴身宫女不同,侍卫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他看见高坐在椅上的皇帝与皇后时,竟也丝毫不惧,抑或说已然无甚可惧,扯着干裂的唇一字一句道:“我与颜儿两情相悦,何错之有?皇上您后宫三千,可懂得颜儿的寂寞?只有我,只有我是最懂颜儿的人!”

  皇帝本来就因为圣颜被这二人冒犯而满腔怒火,他虽并不在意颜嫔,可亦绝容不得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来。此时见这该死的侍卫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更是怒极反笑。“是么?那就差人把颜嫔给朕叫醒,让她同朕说说她有多寂寞,而你又有多懂她!”

  “去,把颜嫔给叫到朕跟前来。”皇帝紧攥拳头,现下是连一分安生时候都不愿再给颜嫔。太监小禄子亲自去喊,可刚小产完昏迷的颜嫔又怎会轻易被叫起来,可见皇帝一脸震怒的模样,便也晓得这颜嫔大抵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了,惯会看脸色的太监拿起置于一旁的水盆倒在了颜嫔的脸上,硬生生将其给泼醒。

  昏迷中的颜嫔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还在虚弱发昏,连话都还未来得及说,便被人被拽着手臂拖拽至外间。她连双膝跪地都无力,此时看着眼前皇上难看的脸色与身旁被打得难辨是何人的侍卫,脑子渐渐清明了起来,终是想起来昏迷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顾不上身子虚弱,拖着身子爬到皇帝的脚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脚,“皇、皇上,嫔妾……冤枉啊!”

  喊冤的话她的贴身宫女已然喊得多了,他却一丁点也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皇帝抬脚将人给踹开,嫌恶地看了颜嫔一眼,眸中满是肃杀之色。“颜嫔,朕后宫三千可是让你感到寂寞了?寂寞得要找这么个侍卫来与你在榻上彻夜畅谈,让他懂你?!”

  “不、不不不,皇上!不是这样的,嫔妾没有与人私通啊!”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身子也单薄得厉害,可她却远远顾不上这些,一个劲地开口解释着。“今夜嫔妾一如既往地吃过晚膳后就准备安寝,可是嫔妾身子却燥热得不行,才让宫女去打水准备沐浴一番。可、可是……就在嫔妾沐浴之时,这狂徒却突然闯入嫔妾的营帐内,竟、竟……奸污了嫔妾!”

  她泫然欲泣,惨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往前让人觉得怜惜的眼泪如今落在皇帝眼中只剩下嫌恶。“嫔妾一直挣扎,这才伤及龙胎。嫔妾真的不是自愿的啊!皇上明鉴啊——”

  皇上好似连看她一眼都嫌脏了眼睛,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解释。可……她真的是遭人所害啊!

  颜嫔看了一眼那闯入她营帐的狂徒,爬过去拽着他的里衣,不顾形象地嘶吼着,“谁!究竟是谁派你来害了我!”

  侍卫任由她拍打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纵容心上人将怨气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颜儿,你怪我也是应该,我该再谨慎一些才是。”

  这话,无疑是彻底压死颜嫔的最后一根稻草。

  嫣昭昭心下暗叹一声,颜嫔怕是已经完了。哪怕她真的被人所害,也是真真切切地给皇帝头上染上了一抹亮色,皇帝本就对她没有几分情意,又怎会继续留下她。

  只是……有些事还是要先拨开云雾的为好。

  “传太医过来。”嫣昭昭忽而出声,“颜嫔既说有人害了她,便将太医寻来看看究竟有没有不妥之处。”

  见皇帝不作声,小禄子站在营帐旁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去。忽而,皇后又厉声朝他道:“还不快去?!”他这才连忙出了营帐将当值的太医都给找了过来。

  当值的顾太医奉命在营帐内室一探,拿出银针在那些颜嫔吃下的饭菜上验了验,又闻了闻,继而摇头示意着饭菜无恙。终,他视线落在那搁在案桌上开得灿烂的百合,他先是凑近嗅了嗅花蕊,除了百合的清香,竟还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顾太医眉头轻蹙,用指腹沾了点茶水在那花蕊上涂抹开,那股甜香遇水即化,那股幽幽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些。

  他捧着花瓶跪在帝后面前,“禀皇上、皇后,屋内一切无碍。唯有这一瓶百合花花蕊中被人给抹上了依兰香。”

  “依兰香是何物?”嫣昭昭眸光落在那颜色靓丽的百合上,没想到竟是此处出了纰漏。

  “回娘娘,依兰香是以依兰花所调制成的香料,是用以男女调情之用。”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那脸色惨白的颜嫔,又移开视线继续道:“且这依兰香中被掺入了对女子有害的麝香,只要颜嫔娘娘吸入过这香气,便会容易小产。”

  颜嫔双腿更软,眸中并发出激烈的恨意,泪眼婆娑地叫屈喊冤,“皇上您听,您听啊!嫔妾真真切切是遭人所害,嫔妾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拿腹中皇嗣的生命来以此糟践啊!求皇上明鉴,查明陷害嫔妾与腹中皇嗣的凶手啊!”

  嫣昭昭忽而想起了什么,视线看向太医,“据本宫所知,花房每日都会给颜嫔送来百合放在帐内以作安神之用,送到颜嫔营帐内的东西,顾太医竟未检验仔细?”

  顾太医心中猛跳,眉眼间多了几分慌乱之色。“娘娘明鉴,这日日送往颜嫔营帐中的物品,下官都会确认无误才送入帐内,此百合是昨日早晨送过来,下官亦检查过了,无任何异常。”

  嫣昭昭眉头皱得更紧,心头盘旋的疑窦更甚。若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此人的手腕计谋可见一斑。顾太医是太医院中数一数二为人清廉的太医,要收买他来谋害皇嗣,他大约是不敢冒上这杀头的罪名来帮这幕后之人。那便唯有一种可能,百合花是在送到营帐内之后才被人给涂抹上依兰香,而后又在花蕊上撒了点水让花开得更加灿烂,这才让香发挥了作用,不仅让颜嫔与人私通失了贞,又将其腹中皇嗣给弄没了,一石二鸟。

  皇帝已然无任何兴致再听下去,甚至再看颜嫔一眼都觉烦躁,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玩得挺有兴致啊,还用上了调情香。”他站起身走到那侍卫面前,忽而抬起脚踩在了他刚被赐了宫刑还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一瞬间,侍卫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营帐,令闻者不禁胆寒。可皇帝却仿佛置若罔闻,脚下更加使劲,鲜血淋漓,淌了一地。“你是何时与这贱人私通的,嗯?”

  侍卫疼得冷汗直冒,里衣已然湿濡一片,可他却不敢推开皇帝的脚,只能硬生生地受着。“我、我……从颜儿入宫以来,就……一直心悦于她。”他这话虽是没有明确回答皇帝的问题,却也在侧面表示,他们早有私情。

  “好。”皇帝嗤笑一声,“很好。”

  “不、不——”颜嫔此时简直就比那窦娥还冤,她此前根本从未见过这名侍卫,又何来的与他有私情!“皇上、皇上!嫔妾之前根本从未见过他啊!他又怎会倾慕于嫔妾!皇上,嫔妾对你一直都是真心一片,从未有过别人啊!”

  那一直不敢在圣颜前说话的贴身宫女也力挺自家主子,“皇上不要相信那狂徒所言啊!娘娘此前真的没有见过此人,奴婢可以作证,娘娘她真的没有啊!”

  皇帝睨了她一眼,眸中满是看死人一般是淡漠。“沆瀣一气。”

  见皇帝如何都不相信自己与那侍卫并无私情,颜嫔心慌不已,她怕失宠,却更怕死啊!她不死心地抱住皇帝的一只腿,不断哀求,“皇上,求求您……求求您相信嫔妾,嫔妾真的没有……”

  颜嫔话还未说完,便已然被皇帝给踢开。他眼神阴鸷,嗓音低哑,“你腹中的那块肉当真是朕的么?!”

  他甩袖正欲离开,眼尾却瞥见了仍稳坐在椅子上的嫣昭昭,心下愈发震怒。他原以为可以借由此事将嫣昭昭给拉下后位,可现如今那贱人肚子里怀的都不知是谁的种,既血脉不明,哪怕没了也无法怪罪到她头上。颜嫔这一事,不仅没能将皇后给废了,竟还将自己给牵扯了进去,实在可恨至极!

  皇帝抬眼看向那两个罪魁祸首,似是要将所有怒意都发泄在他们身上那般,冷然下令,“贱妃颜氏秽乱后宫,还试图混淆皇室血脉,罪加一等,赐凌迟,侍奉过贱妃的奴才们一律杖毙。”

  他看向侍卫的眸中更是凌厉了几分,话出的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胆寒不已,如坠冰窖之中。“那狂徒既如此深情,朕便了他所愿。将他的肉尽数割下搅碎送予贱妃,让她吃下再上路,黄泉路上也能相伴了!”

  话落,他再不管身后人如何,径直拉起嫣栀媃的手出了营帐。

  (44)漩涡

  底下奴才得了皇帝的令,纷纷入了帐来将那侍卫与侍奉颜嫔的宫女给全数带下去,侍卫再没有一副情深依依的模样,而是漠然地看了颜嫔一眼,便被前来的太监们拖拽下去,连一丝挣扎也无。

  侍卫被拖下去后,地上只余一滩浑浊的血迹,令人有些作呕。太监欲将颜嫔给拖下去时,颜嫔忽而激烈挣扎,嘴里不断厉声哭喊着,眼尾瞥见嫣昭昭尚端坐在高位,忙厉声喊着:“皇后!皇后娘娘救救嫔妾吧!嫔妾真的是被冤枉的!求求您了,只要您愿意救我,嫔妾以后一定以您唯马首是瞻,为您做牛做马!”

  她心下暗叹,对眼前脸色惨白的颜嫔多了一丝怜惜之意。她朝太监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在外面等候。欲行刑的太监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听从她的话,可碍于身份,哪怕只是个无宠的皇后,那些个奴才也不敢违背,只好朝她作辑,行到营帐外等候片刻。

  颜嫔见那些欲将她带下去的太监们离开后,以为有了一丝生的希望,连忙拖拽着已然瘫软无力的身子到嫣昭昭脚边,“娘娘,娘娘……求您、求您救救嫔妾。”她泣不成声,对等着自己的极刑感到绝望不已。“嫔妾……冤枉啊!”

  她又岂会不知,皇帝金口已开,便再无谁能与之扭转。只是她真的不甘心就这样含冤死去,而那害她之人此时却不知在何处掩嘴偷笑,哪怕只能留下残命一条,她也不甘愿就这么死去!

  “你从开始至今便一直在喊冤叫屈,你可有证明自己是冤枉的证据?”嫣昭昭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不是什么宽慰之语,而更像是一柄冰凉的利刃,疼痛却能让人在迷茫中清醒。“若你没有可以证明自身清白的证据,又有谁会相信你?”

  这话不单单是在说予颜嫔听,更似在以此来告诫自己。她仿佛在今日之景中看见了往后自己的下场。她既能看出来颜嫔是遭人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那皇帝又岂会看不出来,不过是借此来除掉这个已然失掉贞洁的女人罢了,他堂堂天子,又怎能容许有人如此糟践他的颜面。

  所以,真相究竟如何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只要皇帝想谁死,那人就得死。嫣昭昭不免想到自己,若今日被诬陷的人是自己,她能否从这可怖的漩涡中全身而退?

  她阖上眼帘,敛去眸底种种情绪,在心中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能。

  颜嫔此刻才大彻大悟,彻底清醒过来。她忍不住癫狂地笑了起来,“最是无情帝王家!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眼眶皆是泪,“无情!当真是无情啊——”

  她自小就被卖入青楼,那时候年纪还小,青楼里的老鸨便没有让她卖身,而是让她没日没夜地练舞弹琴,稍长大些她又因姿色出众而辗转被卖入宫廷教坊司中。她受够了不断被当做货物贩卖的日子,以她如此姿色,只要让她有幸能在御前领舞一次,她自信一定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她用了许多手段挤掉了教坊司的头牌,一切终于如愿以偿。却万万想不到,她荣华还未享够,便被那曾经将她比作天上神女的男人一朝处以极刑。

  可笑,当真是太可笑了。

  她的一生,竟如此可笑。

  门外守着的太监闻见营帐里头传来那贱妃大逆不道之言,心中猛然一跳,再顾不上什么皇后,径直入内将那已然有些疯癫的颜嫔给捂着嘴拖拽出来,生怕她的疯言疯语会传到皇帝的耳中,届时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原本喧闹的营帐此时已然空无一人,只余嫣昭昭一人仍旧寂寥端坐在位置上,此时她宛似被抽掉了身上的力气般,背脊一软,就连挺直背都无法做到。她只觉一阵后怕,今日是颜嫔,明日会不会就轮到她了?

  谋害颜嫔的人尚无头绪是谁,能做到这样地步的人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那樽百合,是经由太医检验过才送入的营帐,以此便可证明送进去前百合没有任何问题,唯一能在那上面动手脚的人只有在这营帐内侍奉之人。

  而且,那侍卫的出现也绝不是偶然。听他口口声声说着爱慕颜嫔,可出言句句都是将颜嫔置于死地,何曾有过一分倾慕,他大抵也是那幕后之人陷害颜嫔的一颗棋子。

  可惜的是,不论是那侍卫还是侍奉过颜嫔的人都已被皇帝下令杖杀,要想再继续追查,难若登天。

  也正因为如此,嫣昭昭才觉遍体生寒。这幕后之人的手竟可以伸得如此长,在事发之后不仅没有暴露自身,甚至可以随意差遣颜嫔身边的奴婢和宫廷侍卫,而那侍卫哪怕受刑受辱,也没有将幕后之人供出来一分。

  那幕后之人的存在十分可怖,就好似有一双眼睛在黑暗处死死地盯着她那般,张开獠牙伺机而动,只要找准机会便会一口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再无喘息的机会,草草死去。

  夜色渐深,外头寂静得只有虫鸣。嫣昭昭知晓自己该回到营帐去,可待她回过神来时,竟发觉自己身上有些软,浑身皆透着凉意,使不上劲。

【未完待续】

字数: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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