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价值】【第18部分】【作者：小竹荚】

朝北的窗

  

　　“嗯……”她皱眉扭动腰肢，两臂环着他脖子，将脸深深埋下去，“我讨厌你……”

　　“我爱你。”他偏首亲亲她面颊，将整根性器埋入女孩温热紧窄的甬道。

　　小珺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好在男人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手臂抱着她的腰，不挺进也不后退，将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啄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和早就吻痕遍布的双乳。

　　他的亲吻让小珺很受用，酥酥痒痒的，如同一片羽毛轻扫。

　　扫过下颌，扫过脖颈，扫过乳尖和饱满丰润的奶子下缘。

　　“呃嗯……”

　　“舒服吗小乖？喜不喜欢？”

　　“嗯……舒服，喜欢。”

　　他太清楚如何让小珺投入进和他的性爱。

　　直到棒身渐渐被湿意包裹，男人这才掐着她的腰，温柔挺动腰身。他舔舐着她的肌肤，几下深几下浅地肏，小珺舒服得直哼哼，背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

　　她坐起身，将被子顶开。薄晋琛趁机调整姿势，将她重心往后放，双腿呈M字，大喇喇地向他敞开。

　　“干嘛……”她不满，“你好烦……”

　　她腿间稀疏的毛发乱乱的，淫水干在上面，起到了类似定型发胶的作用，洞口则微微浮肿，从粉红充血变成了秾艳的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吮吸挤压着那截硬得爆筋的粗硬鸡巴。

　　“不要看那里！”小珺拿手去捂，不给他看。

　　却被他伸手拂开，单手将她两腕钳制，“别那么霸道，刚才是你看，现在轮到我看了。”

　　他用指腹揉按那颗毫无遮挡的阴蒂，小珺无处可逃，颤抖着惊叫，如同一只深夜发情的猫。

　　这一嗓子把她吓住了，她觉得邻居肯定听到了！

　　“不弄了……不要弄了！等下有人来敲门了。”

　　男人肏她的动作没停，“别怕，不会有人联想到你身上的，真的，不骗你，我还以为谁一脚踩猫尾巴上了。”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小珺嘴笨说不过，坐在他下腹一上一下地颠，央求他弄快一点，射完就快点走。

　　她好怕被发现。

　　薄晋琛哄着她，一声声说好说知道了，答应她等下射到奶子上，起码这样精液就不会从逼穴里溢出来，弄脏床单，留下会被当成罪证的蛛丝马迹。

　　第74章：敲门

　　做完太累，小珺倒头就睡过去了，结果清早自然醒，睁眼居然看到薄晋琛还躺在自己床上。

　　小珺一秒清醒，坐起来推他，“快起来，天都亮了。”

　　她赤脚跳下床，打开房门向外看了一眼，还好，她妈没回来。

　　因为小珺下了床，空间宽敞很多，薄晋琛吁气躺平，不忘在她走回来穿内衣的时候摸摸她奶子，“我昨晚根本没怎么睡。”

　　“我床太小了，谁让你做完了不走。”她催他，“求求你快点起来了，我害怕。”

　　他伸懒腰坐起身，三两下扯过衣服穿上，反超了还在穿毛衣的小珺，“你妈快回来了？”

　　“嗯，八点多吧，她一般吃过早饭才会回来。”小珺原地跳跳，提裤子，“这里都认识我，你等外面没声音的时候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薄晋琛“嗯”了声，打着哈欠慢条斯理对镜整理衣物。

　　他弯腰仔细看起她夹在穿衣镜上的相片，其中一张是影楼艺术照，照片里还是初中生的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影楼的ps技术很差，是五毛特效，但不影响她看上去漂亮又文静。

　　“你就这么喜欢雪？”他问。

　　小珺看了那照片一眼，“还好吧。”

　　她对雪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就是普通的喜欢。还记得当时影楼有几个不同的主题可以选，什么绿野仙踪、魔法少女之类的，她当时不知道听谁说蓝色很忧郁，就高深地选了冰雪题材。

　　薄晋琛取下那张相片，“送我吧，我会好好保管的。”

　　小珺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你喜欢就拿走吧。”

　　他将相片贴身收好，问她：“过完年我带你去旅游怎么样？”

　　明明昨晚还和他说不敢再见他的，小珺纠结了一下，问：“那七天吗？去哪里？”

　　“看雪啊，给你拍在真正雪地里的写真。”他从身后抱住小珺，两个人在狭小的穿衣镜里看上去亲密极了，“好不好？”

　　“……再说吧，过完年再说。”小珺低下头，留下了话口，没有把话说死。

　　她感觉得到，她和蒋南的确回不去了。

　　他们彼此都很累，又无法轻易地把话说开，他们眷恋、也消耗着残存的青春回忆，侥幸地以为时间会淡化一切，其实那件事早就成了两人之间一块血淋淋的伤疤，只要见面就会痛，不见或许还能各自安好。

　　但那也只是或许，小珺和蒋南的性格都不是会主动挑战“或许”的人。

　　“好了，我走了。”薄晋琛穿上压皱了的外套，捧着小珺脑袋对着她发顶亲了两口，“乖乖的，我这就回去了，订好机票来找你。”

　　“我没答应你去呢。”

　　“你会答应的，今年不去明年也会去。”

　　小珺抿嘴不语。

　　二人正往门口走，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小珺妈妈有钥匙，不可能是她。小珺惊慌地将薄晋琛推回卧室，快步赶去应门。

　　“谁啊？”

　　“是我。”蒋南在门外问，“阿姨还没回来吧，安安你吃早饭了吗？”

　　小珺三魂七魄通通离家出走，“……没，还没。”

　　“昨晚是我心情不太好，越想越觉得不该让别的事影响我们两个，我给你带了早饭，是你喜欢吃的，快开门吧。”

　　第75章：选项

　　蒋南带给她的早点是豆花和豌杂面，小珺看到那个包装就知道他买的哪家店。

　　是高中校门口她总喜欢去的那家。

　　“谢谢你。”小珺站在门口接过早点，并没有要将他让进门的意思。

　　蒋南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于紧张，没有意识到她的窘迫，“乖乖，我有话对你讲。”

　　小珺愣了一下，见他守在门口，只好说，“我们出去说吧。”

　　蒋南似乎等不急要告诉她一个结论，认真地告诉她，“我想好了，等你开学我就跟你一起过去，我去把书念完。”

　　小珺惊讶，“你和之前的学校联系过了？”

　　蒋南点头，“学校知道我不能练体育了，答应给我转专业，我打算转康复保健方向，以后找个训练基地进去工作，反正你在哪里我就陪你待在哪里。”

　　“你都打算好了？”

　　“我想了一晚上，都打算好了。”

　　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打算了一晚上，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做了一晚上爱。

　　小珺的沉默足以让蒋南察觉到不寻常。

　　“家里有客人？”他问。

　　“嗯。”

　　蒋南迟疑，“他吗？”

　　小珺低下头，“……对不起。”

　　蒋南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小珺根本来不及阻拦，等她追上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确切的说是蒋南没有站稳将薄晋琛撞到了墙上，薄晋琛碍于他是残疾人没有动手，可是落在面门的拳头却是扎扎实实的。

　　他不可能一直隐忍，索性挥拳将蒋南打倒在地。鼻血瞬间落在了蒋南卫衣衣领，红得无比扎眼。

　　小珺惊叫蹲到他身边，手忙脚乱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去扯纸巾为他止血。

　　“别动，别站起来，你流血了。”小珺拦不住他，他丢开沾满血迹的纸巾就要爬起来。

　　小珺将他抱住，几乎是在哀求，“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过去……”

　　薄晋琛看到眼前一幕，醋缸都被砸烂，上前拉她，“你让他站起来，别拦他，他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刚跑那两步哪里像个残废。”

　　“你别这样说！”她抽出手去，带着哭腔指向门口，“你快走吧，你快走……”

　　薄晋琛也不知道自己在告什么状，“是他先动的手，我脸上也有伤。”

　　小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只是不断抽纸为蒋南止血，检查那一拳有没有伤到鼻梁，有没有造成骨折。

　　三人大约僵持了一两分钟，薄晋琛看着蹲在地上关心则乱的小珺，可能是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吧，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自己舔了下出血的嘴角，拉门走了。

　　客厅里，小珺缓慢起身，扶着蒋南在餐桌边坐下。

　　二人默不作声，蒋南留意到尚未开封就冷透了的早点，把纸碗和餐具从塑料袋里拿出来，帮她拌了几下成坨的面，又颓然拿开，“别吃了，倒了吧。”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蒋南脸上还有没干透的血痕，看向一旁，“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

　　小珺不再像之前那么无措了，那两拳没有打在她身上，却让她冷静了很多，“我不敢说我想清楚了，但是这些天我感受得到，我们好像真的回不去了。我有过别人了，我不是说我和别的男人上过床，我是说我爱上过别的男人了，你又想清楚了吗？你真的能接受吗？”

　　这不是在疑问，而是在陈述，陈述他们两人一直在逃避的事实。

　　她说的也不是“你能接受吗”，而是提醒他“没人能接受”，这是个现实问题。

　　蒋南果然垂下眼，“你爱他，他也说他爱你？”

　　小珺默认。

　　蒋南皱眉，忍住泪水，“真的吗？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就是真心的？他能拿钱和你过夜，就能和别人过夜。如果他真是‘好心人薄先生’，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也就放手了，可他不是，他人品没问题会和你做那种交易吗？别犯傻……”

　　他说的无疑很有道理，小珺也无法用一些细枝末节的感受来佐证金主对她有多特别，说出来倒像是一种狡辩。

　　但是也无所谓了。

　　“其实。”小珺顿了顿，坦诚地告诉他，“这个……还不在我考虑范围。就像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你走下去，我对他也一样。”

　　蒋南似乎懂了，却更为困惑，“什么意思？”

　　小珺将耳畔碎发拨开，只是看着桌面，“学校有个交换出国的项目，是名校，去半年，挺多人报名了，我也想试试。”

　　如果说她无法和蒋南继续下去是因为薄晋琛的介入，那么反之亦然，蒋南也会成为他和薄晋琛关系里的那根无法忽视的刺，短期内无法拔除。

　　人生不是只有A和B两个选项，即便她不选A，也未必就要选B。

　　第76章：七天

　　过完年，小珺收到了薄晋琛的短信，他发给她一系列办理旅游签证的文件，告诉她填完发到哪个邮箱。

　　整段消息的口吻都像是发号施令，没有留给她余地拒绝。

　　小珺也没打算拒绝，她需要这样一个七天来和薄晋琛做个道别。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国旅行，填完文件发送到指定邮箱，等了五天，签证刚下来就收到了航司的订票确认短信。

　　薄晋琛好像还在为上次她拉偏架的事生气，发过来的信息冷冰冰的，【看清楚时间，别迟到。】

　　小珺假装读不懂他冷战的口吻，给他打去电话，装傻问：“怎么是从我老家这边直飞的机票？”

　　“我先过去找你，待半天一起飞。”

　　“你会很累吗？”

　　“不会。”

　　“那边冷吗？我要带羽绒服吗？”

　　听筒那边安静了片刻，好像在忙，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冷就带，不穿也可以放在酒店。”

　　“你已经回去开始工作了吗？”

　　“我在家。”他似乎进了房间，“我爸妈家。”

　　小珺“嗯”了一声，听筒瑞安静了很久她才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挂电话了。”

　　薄晋琛叫住她，“那天之后你和他怎么说的，你们彻底分开了吗？”他想起那天的事，恨得牙痒，“你和他没关系了吧？他不会藏在飞机起落架里跟踪你吧？”

　　说话真难听……

　　“嗯。”纵然她声音勉强，答案却是动听的。

　　薄晋琛语气轻松很多，“只会嗯？”

　　“说清楚了，分开了。”小珺不知道该接什么，没话找话，“从我家这边过去要飞多久？”

　　薄晋琛回答了她，又让她不用带太多行李，他们前三天的住宿在最繁华的购物区，她可以痛痛快快地刷卡逛街。剩下的四天到最北边看雪，买到的漂亮衣服和化妆品都会有用武之地。

　　别说小珺，是个人都拒绝不了这样一段被“娇惯”的旅程。按计划她会被“宠坏”，然后再也离不开他。

　　其实就算他不说，小珺也没什么可带的，她也就准备了两身换洗衣服，连小号的行李箱都没塞满。

　　到了约定这天，小珺来到市里机场，年后已经陆续有人返工，航站楼外车辆进进出出挺繁忙的。

　　薄晋琛看她拉着一只小行李箱下了出租，本来还想过去帮她从后备箱拿行李，结果她下来门一关，司机一脚油就走了。

　　“就带了这么点东西？”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拉杆箱，小珺说了声“谢谢”，轻轻将他挽住，他按捺笑意，“比你放假回家的行李都小。”

　　小珺疑问，“不是你说少带点吗？”

　　“我那是以为你第一次出国会带很多用不到的东西。”

　　“……我还没有那么乡巴佬。”

　　小珺嘟囔完有点心虚，要是她不认识薄晋琛，没跟他出入过高档酒店，没吃过各国菜系，第一次出国没准真会带上泡面、火腿肠、江中健胃消食片，那些防治出国水土不服的东西。

　　她忽然定睛看他，“你嘴角怎么了？”

　　小珺发现薄晋琛嘴角有一块颜色非常浅的淤青，快消退了，如果不是对他熟悉，根本不会发现，只会当成一块不那么明显的色素沉着。

　　薄晋琛碰了碰那块青，没想到她还能看出来，觑她，“你说呢？”

　　小珺瞬间收回眼光，没敢说，很显然这就是上次他和蒋南互殴留下的伤。

　　回想起来，她当时满脑子都是蒋南大病初愈时虚弱的样子，情急之下是有点忽视了他的感受，毕竟蒋南残疾也只残疾在腿脚不便，下手一点也不会含糊，他当时每拳都往薄晋琛脸上招呼，虽然被躲过去了几下，但也够呛。

　　小珺偷瞄薄晋琛几眼，一回生二回熟地跟着他排队领登机牌，趁他低头翻找证件，伸手轻触他嘴角。

　　他并未看向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在温热的唇畔碰了碰，“现在关心我，是怕我这七天和你算账？也太迟了点吧。”

　　第77章：情趣

　　飞机上小珺睡了一觉，错过了疏松柔软的牛角面包，醒过来有点饿，后悔没有当个带火腿肠榨菜坐飞机的“乡巴佬”。

　　好在下了飞机他们就直抵酒店套房，小珺没挨饿太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侍应生送来的餐食。

　　“我以为这里的浴室会很小。”小珺擦擦头发，正想去看吃什么，就瞟到窗外景色，发出一声惊呼，“下雪了！”

　　她快步走过去，的手刚放到窗上，冰冷的窗子上就因为温差留下了一个手印的轮廓。

　　窗外在下雪，小珺却置身温暖明亮的房间，似乎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薄晋琛刚煮上咖啡，走过来接过她手里毛巾，将她像个小修女那样包裹起来，擦拭她潮湿的发，“开心吗？”

　　小珺目不转睛看着窗外的雪，点点头，“开心，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好神奇，不是一片一片结晶，是一小团一小团鹅绒，看起来好松软。”

　　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说不出这么可爱的形容，薄晋琛捏捏她瘦小的肩，“先吃饭，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可是在下雪。”

　　“是干雪，这种程度不会打湿衣服。”

　　小珺不习惯吃生食，所以他给她点了炙烤鳗鱼饭，香喷喷的米饭搭配香甜软糯的烤鳗鱼，吃得小珺好撑，迫不及待换好长羽绒外套，学路人戴上围巾和耳包，像个横冲直撞的企鹅，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她看向身侧一袭深灰色毛呢大衣，气质从容的薄晋琛，“我这样穿好傻。”

　　薄晋琛帮她将捆大闸蟹似的围巾调整了一下，“嗯，大智若愚。”

　　小珺气鼓鼓先去按电梯等他。

　　他们出机场就上了计程车，这会儿走出酒店十几米，小珺望着陌生的文字和环境，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走在异国他乡的街上。

　　有点后知后觉地激动。

　　薄晋琛看出她不满意带来的衣服，就领她进商场逛了一圈，但小珺还是没买到心仪的外套，决定明天再多看看。

　　他们走出商场，在街边看到一个奇怪的门面，楼道装修得像是爱丽丝仙境，指示牌的箭头指向楼上，小珺望着意味不明的广告看了会儿，苦于不懂这门外语，问薄晋琛，“这也是服装店吗？”

　　薄晋琛其实已经留意到了广告牌侧面的英文标语，掩饰地碰了下鼻子，“不知道，要上去看看吗？”

　　小珺一般不对未知事物感到特别好奇，但她现在可是在旅游。

　　走到二楼，她看到玻璃门里玫红色的装修恍然大悟，这是个成人用品商店，店里灯光不亮，很幽静，看图文标识里面甚至没有店员，是自助营业。

　　薄晋琛以为小珺会转头就走，结果她仅迟疑一下就推开了店门。

　　里面香香的，是柑橘的香气，地毯很柔软，脚踩上去的瞬间就令人感觉到了放松。

　　“没有结账时面对面的尴尬，这种店应该还挺赚钱的。”她像个视察门店的领导，走到货架中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薄晋琛忍俊不禁，“你是来参观的？”

　　小珺惊讶看向他，“你要买？”

　　谁大老远跑到国外买情趣用品？虽然这个地方的色情文化的确闻名全球……

　　“来都来了，你不挑我就帮你挑了。”薄晋琛站在店里看了一圈，指向门口，像是早就选好了，“那个怎么样？好适合你，是护士装。”

　　小珺目光落在门口的塑料模特上，那模特穿了套极其劲爆的情趣内衣，整套装扮由一件性感护士裙和轻薄的三点式组成，薄晋琛口中所谓的适合，也不是职业的适合，而是胸部设计的适合。

　　那条护士裙胸前挖了一个大洞，露出了完整的胸部和胸衣。胸衣非常透，是网纱的，遮羞全靠乳晕位置的两个红十字标识，但那两个红十字看上去一点也不圣神，只让人感到色情。

　　小珺撇嘴，“你对护士有什么情节吗？”

　　薄晋琛毫不避讳，“我只对你的红屁股有情节。”

　　即便小珺知道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监控拍到他们，也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她还是一秒烧红了脸。

　　薄晋琛面不改色，拿起货架上一副腿铐，问她，“这个喜欢吗？”

　　小珺通过产品示意图看明白了这副铐子的具体用途，它是用来限制行动的，通过腿铐之间的金属杆，达到让人合不拢腿的目的。

　　她都能想象到他要用这副腿铐对她做什么事了……

　　难免有点腿软，但是点了下头，催他，“就这样吧，别选了，不是说明天还要逛街吗？你别弄得太过分……”

【未完待续】

字数：5,430

chengguang

窗外在下雪，小珺却置身温暖明亮的房间，似乎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